“是夫……夫人。”
人事主管著頭皮回答了一句。
他當時也是腦子壞了,一看這的就心思不純,但又不能忤逆夫人的意思,就招進來了。
也是按照夫人的意思,把安排在總裁辦當文員。
誰知道,上班第一天就能惹出事來。
而一旁已經知道簡諾不是總裁夫人的姚書,狠狠了一把臉。
給人事主管同的眼神,又多了幾分。
出于同事誼,姚書好心地在他邊提醒了一句:
“陳總監,那位……不是夫人。”
“啊?”
人事主管滿臉愕然,下意識地口而出,“那為什麼別人喊夫人的時候,不否認啊。”
這話一出,姚書尷尬地扯了一下角。
傅令聲也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
凌厲的雙眼投向人事主管,“什麼意思?”
那陳總監看向一旁已經嚇得臉煞白的人。
那人捂著,哭哭啼啼地開口解釋:
“總裁,我……我是簡小姐介紹來的。”
是簡諾的死忠,又剛好大學畢業在京城沒找到工作。
是最早知道簡諾視頻里的竹馬哥哥是傅氏集團的傅總。
那日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跟簡諾提了一,看能不能幫跟竹馬哥哥提一句,讓進傅氏。
結果沒想到簡諾很輕易就答應了。
還跟說,竹馬哥哥對一向言聽計從,從來舍不得拒絕。
沒想到才過去沒兩天,就收到傅氏集團的錄取通知。
甚至還被安排在總裁辦。
那不就有機會天天見到總裁了嗎?
原本只能在財經雜志上才能看到的臉,早上第一次見到比雜志上還好看的那種沖擊力,直接就撞到的心坎里了。
“總裁,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剛才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怕您燙著了。”
哭得梨花帶雨。
姚書不說話,只站在一旁吃瓜看戲。
嗯,哭得很好看。
但你不能哭給瞎子看。
姚書瞄了自家黑臉總裁一眼,心中嘆。
要是能來一把瓜子就更好了。
“讓馬上滾!”
傅令聲不耐煩地低吼道。
人哭得更慘了。
剛才還能維持住很好看的梨花帶雨般的哭泣,此刻都失去了表管理。
哭得好大聲。
“總裁,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總裁。”
人事主管早就被嚇得不輕,大抱錯了,找了個蠢貨進來,上班第一天就把總裁惹怒。
還想個機會?
他這個人事主管還沒有機會都難說。
“趕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心里又怒又怕,人事主管哪里還敢讓這個人多待一秒。
趕拽著的手臂,直接把人給拽了出去。
傅令聲坐回到辦公椅上,看向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姚書,冷聲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姚書知道傅令聲要問什麼,便趕忙將那天簡諾來傅氏,被人誤當是總裁夫人的事給說了一遍。
其中,重點強調了簡諾一直都沒有否認別人喊夫人這件事,才會造集團上下大部分員工的烏龍。
以至于陳總監怕得罪總裁夫人,不得不把“夫人”塞進來的關系戶給招進來。
傅令聲聽到最后,臉已經鐵青到了極點。
“還有呢?”
傅令聲想起今早梁院長說的話。
什麼喬知栩因為拆散了他跟簡諾青梅竹馬的被簡諾的罵。
這都什麼跟什麼?
“呃……”
姚書言又止。
總裁不會都沒上網去看過吧?
也對。
總裁這樣的大忙人手機上怕都沒有那些娛樂APP吧?
也難怪那位簡小姐靠著總裁都攢百萬了,總裁愣是一聲沒吭。
這能不讓人誤會嗎?
敢總裁不是默許,而是本不知道啊。
嘖嘖嘖嘖。
姚書聽了直搖頭。
“說。”
傅令聲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地響起。
姚書嚇好大一跳。
才慢悠悠地開口:
“因為大家都以為簡小姐才是您夫人,有人就在網上罵喬醫生是小三,故意想要足您和簡小姐,知三當三,說沒醫德之類的話……”
姚書邊說邊欣賞著大老板的臉,最后默默噤聲。
“總裁,您沒別的吩咐,那……那我就先出去忙了。”
見傅令聲沒出聲,姚書了脖子,趕忙轉出去了。
就怕慢一步會被回來挨罵。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緩緩合上了。
傅令聲了眉心,上被咖啡漬污染過的白襯衫還黏在上。
他擰著眉,拿過一旁的手機,下載了幾個熱門的娛樂八卦APP。
下載完剛點開,首先彈出來的就是關于他的八卦新聞。
他點進去往下翻,越翻臉越難看。
最后,幾乎是憋著一肚子的火,從某浪微博退了出來。
想到簡諾那些引人遐想的視頻和故意帶節奏引導他跟曖昧關系的言論,傅令聲的眉頭,擰得更深。
所以,這幾年,喬知栩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的。
認為他跟簡諾之間,有剪不斷的曖昧關系?
傅令聲第一次開始反問起自己,這些年,自己對簡諾是不是太縱容了。
片刻之后,他再度按下線。
“到我辦公室來。”
不稍片刻,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敞亮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總裁,您找我?”
“簡希的事,你派人同醫院那邊一起去調查。”
“我們也查?”
敞亮詫異地反問了一句,“我們也不懂醫啊。”
“那就找幾個懂醫的。”
敞亮:“……好的,總裁。”
“重點查一下簡諾,還有那個請來照顧簡希的護工。”
敞亮的眼珠子亮了一亮,“好的,總裁,我馬上去辦。”
說完,敞亮就要轉出去,卻又被傅令聲給住了。
“等等。”
“總裁,您還有什麼吩咐?”
傅令聲眉頭深鎖,幾番言又止后,問他:
“你覺得我對喬知栩不夠嗎?”
他承認,自己跟喬知栩結婚的這幾年確實把太多的時間放在公司上,不會像別人家的丈夫那樣,把時間放在妻子上。
這一點,從他沒跟喬知栩結婚前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
所以,才會跟喬知栩簽下那份協議。
可他自問, 每個節日該送的禮,他都會按時送。
該給花的錢,從來沒有缺。
這還不夠嗎?
如果覺得他做得不夠,為什麼喬知栩不主跟他提?
主提了, 他想,他不會拒絕的。
心里這樣想著,可一莫名的心虛,卻在他的眼底無聲地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