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的背景是在的臥室,地上一片狼藉。
到散落著玻璃碎片。
視頻后半段,簡諾著腳從床上爬下來,里含著要找知栩姐姐道歉,腳掌毫不猶豫地踩在玻璃碎片上。
一瞬間,鮮染紅了房間里雪白的地毯。
隨后,視頻搖晃,徐蓉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這條視頻,是徐蓉專門注冊了賬號發出來的。
文案大致的意思是,簡諾之前發那條視頻的初衷,是因為擔心自己哥哥的病。
心思太單純,沒有想到自己一條視頻會讓喬知栩被誤會小三。
現在因為太過疚神了刺激, 希大家能對寬容一點。
并不是有心讓喬知栩被網暴。
后面,還附上了簡諾的抑郁癥診斷書和醫生的簽字。
當這條視頻一發出來,原本那些安靜如的簡諾們又像是找到了表演的舞臺,開始上躥下跳。
【我勸網上有些人適可而止。諾諾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得饒人且饒人,諾諾都被刺激得抑郁癥復發了,你們非要死才甘心是吧?】
【喬知栩好歹也是總裁夫人,別這麼小家氣子,人家都道歉了,就別在煽你那些追隨者再網暴諾諾了 。】
【現在諾諾哥哥的病因還沒有查出來,喬某不會想矛盾轉移,試圖讓自己吧?】
【請問簡太太是有預知能力嗎?知道兒要踩玻璃上,都提前錄上了,這不會又是網紅姐自導自演的洗白把戲吧?】
有人對徐蓉發出這條微博視頻的用意提出了質疑。
很快,也有路人回過味來,跟在這條視頻后面點贊評論。
而徐蓉卻像是專門守在電腦前一般,看到這條質疑的評論,立即點開回復。
【是諾諾的心理醫生要求我們每天錄下諾諾的神狀況,方便醫生做診療判斷的。】
徐蓉的文字里帶著一委屈。
【我們不是想要洗白,而是想讓大家對我們家諾諾寬容一點,只是一個抑郁癥的病人罷了。】
而徐蓉的留言,很多人都不買賬。
【啊!對對對。一定是網紅姐抑郁癥發作的時候才買水軍黑我們喬學姐的。】
【網紅姐自稱是傅氏總裁夫人,也是抑郁癥發作神志不清了對吧?】
【 大姐,抑郁癥群已經夠艱難了,可別再給抑郁癥群抹黑了好嗎?】
【抑郁癥什麼時候了不要臉的遮布了,誰都能拿出來遮一遮,呸!】
【我們喬學姐真倒霉,被這麼一坨屎黏上,京大學子們團結起來,可別讓網紅姐上竄下跳了。】
【……】
簡諾盯著網上的評論,原以為那條苦計的視頻發出去之后,就會洗白自己之前做的事。
可沒想到竟然有那麼多人不買賬,甚至還敢對冷嘲熱諷。
“一群賤民!!他們怎麼不去死!”
簡諾面目猙獰,對著手機咒罵道。
連帶著面前的父母都被這猙獰的表給嚇了一跳。
“諾諾,你別生這麼大的氣,小心你腳上的傷。”
徐蓉在一旁提醒道。
簡諾沉著臉,隨即,視線落在父母的臉上,道:
“爸,媽,兩天后就到了審判喬知栩的時候了,到時候,你們一口咬定不和解,必須要讓喬知栩丟工作,且永遠不能再在醫療系統里上班,不然,就告死喬知栩。”
聞言,簡軍在一旁皺了眉頭,“可是,令聲一定會站在喬知栩那邊,到時候,我們要是不和解,不就等于得罪了令聲了?”
只見簡諾冷哼了一聲。
“令聲哥哥那天就是親眼看到喬知栩給哥哥手的樣子,才被短暫迷了而已,要是他知道喬知栩醫不,差點害死哥哥,又怎麼可能會不分青紅皂白包庇喬知栩。”
“再說……”
簡諾看向自己的父母, “令聲哥哥要是真包庇喬知栩,那我們就暗中把事鬧大,就算是為了傅氏集團的聲譽,令聲哥哥都不會護著喬知栩的。說不定……”
說到這,簡諾的臉上溢出計得逞的笑:
“為了維護傅氏的聲譽,令聲哥哥還會跟喬知栩離婚撇清關系。”
“這樣……真的可以嗎?”
簡軍的臉上帶了幾分遲疑。
“哎呀,你這樣瞻前顧后干什麼,我看諾諾這辦法不錯。”
徐蓉沒好氣地瞥了簡軍一眼。
“傅氏這麼大的集團,肯定是注重聲譽的,尤其是傅家老爺子,當初傅家愿意娶喬知栩進門,不就是看在學歷高,又是京大的醫生,工作面。”
“可要是讓全網的人都知道喬知栩玩忽職守,甚至差點害死了人,這傳出去,傅家的臉往哪兒擱?”
“這也不怪我們,誰讓令聲這麼急著昭告天下喬知栩是他老婆呢。那喬知栩的一切言行和名聲都是跟傅氏掛鉤的,傅家為了保住面,都會跟喬知栩離婚,到時候……”
徐蓉看著自己的兒,得意地笑了笑,“憑我們諾諾跟令聲的關系,那傅家的位子,不就落到我們諾諾上了。”
說到最后,徐蓉的兩眼都泛起了。
好像傅氏總裁丈母娘的份已經在向招手了。
對比起們母倆的異想天開,簡軍倒顯得清醒許多。
“可令聲若是要娶諾諾,前面幾年就娶了,何必等到現在,我們要是把這件事鬧大,萬一適得其反,怕是連傅氏這個助力都要失去了,到時候,諾諾跟令聲之前的分怕也沒了。”
簡軍話音剛落,徐蓉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看你這話說的,怎麼就這麼沒志氣。”
“前幾年令聲本沒打算結婚,是傅老爺子非要著他娶的,也就喬知栩運氣好,恰巧上那個當口了,又是梁振的學生,傅家總得給梁家一個面子吧?”
徐蓉越說越覺得自己這話有道理。
“要是當初我們諾諾在國的話,可未必得到喬知栩當這個傅太太。”
“現在,令聲跟喬知栩離婚后,那就是二婚了,我們諾諾一個還沒結過婚的黃花大閨還配不上他嗎?傅家寵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