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徐蓉說得信誓旦旦,但簡軍心里還是覺得這件事很懸。
可看著自己妻那副熱切的模樣,他最后還是沒把心中的猶疑說出口。
畢竟,若是真像母倆說的那樣,他能為傅令聲的老丈人,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到時候,簡家也會更上一層樓。
一家三口正盤算著之后的事,卻在第二天就接到了京大附醫那邊的電話。
說是已經查明了簡希心栓的原因,并且讓他們到醫院去商量后續理事宜。
掛斷電話后,簡軍面帶疑慮地開口:
“他們真這麼快就查出來了?不是說三天后才給我們答復嗎?”
聞言,簡諾冷聲一笑:
“怎麼可能查得出來。不會是隨便說個原因給我們糊弄過去吧?”
“梁院長是喬知栩的老師,他肯定會想辦法保住喬知栩,總之,爸爸,你到時候一定不能隨便松口。必須要讓院方給出一個讓我們滿意的代。”
看著自己兒這般有竹的模樣,簡軍卻面帶遲疑。
“諾諾,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們查不出來?”
“當然是因為……”
意識到自己差點口而出,簡諾趕忙收住了話,道:
“事不是明擺著嗎?既然那些醫學專家都說是因為哥哥給藥劑量不夠,那不就是醫院的事嗎?喬知栩是哥哥的醫生,人是治的,藥是開的,不論如何,喬知栩都逃不開這關系。”
再者,那件事,做得這麼蔽,他們在醫院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到真正的原因。
簡軍聽兒這麼說,也覺得說得有道理。
“好,那就聽諾諾你的,我們這就去醫院,就算梁院長拿梁家來施,我們都不要松口。”
“放心吧,爸爸,我都準備好了。”
簡諾指了指自己服上的一枚鑲鉆針。
“這是我專門找人設計的形錄音,梁院長要是敢明目張膽包庇喬知栩,我讓他也跟著敗名裂。”
喬知栩從院長那得知調查結果這麼快出來后,也倍意外 。
看著手里梁院長給的調查結果,并不覺得意外。
“果然是。”
簡諾還真是喪心病狂,為了對付,連自己哥哥的命都要搭上。
而此時的梁院長卻神糾結,言又止。
喬知栩注意到了。
“老師,您還有話要說?”
“哎。”
梁院長長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其實,這件事能這麼快調查出來,還得多虧了你那個拎不清的老公。”
“傅令聲?”
喬知栩一怔,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調查材料。
竟然會是傅令聲查出來的?
怎麼會是傅令聲呢?
他明知道這件事跟簡諾有關,他不幫著消除痕跡,怎麼會把這麼一份能給簡諾定罪的調查結果到院長手上?
喬知栩擰起眉,眼神帶著復雜和藏不住的疑。
“雖然那小子有時候做事也氣人,但這次的事倒是做得不錯。”
梁院長緩緩開口,表有些悻悻,“栩栩,你別怪老師幫他說話。”
“老師也是聽說最近你倆好像鬧矛盾了,就想替你們說和說和,他這次肯定也是知道錯了,在默默向你認錯吧?”
梁院長會這麼認為,喬知栩是能理解的。
畢竟,他并不知道他們已經在分居且即將離婚的狀態。
長輩嘛,都希晚輩們的和和的。
況且,看得出來,梁院長對傅令聲還是很欣賞的。
當初把傅令聲介紹給的時候,說起傅令聲時,兩眼都是泛著的。
傅令聲那人,雖然在做老公方面不太稱職,但其他方面也確實是個中翹楚。
梁院長也確實很想為找一個完的另一半。
“老師,我明白。”
喬知栩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若說剛拿到那份調查結果時震驚于傅令聲為什麼會幫。
可轉過彎后,就想明白了。
就像他昨天說的那樣,他不想讓對我的聲譽影響了傅氏的價。
雖然心知肚明,但也沒有拂了梁院長的好意。
“院長,簡家那邊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院長書推門進來,小聲提醒了一句。
“走吧。”
梁院長對喬知栩道。
醫院家屬接待室,簡家父母和簡諾都來了。
見喬知栩等人進來,簡軍率先從沙發上站起,朝他們走來。
“梁院長,聽說您這邊已經查清楚了我兒子出事的起因了?”
梁院長點點頭,視線意味不明地朝簡諾瞥了一眼。
許是做賊心虛,簡諾被梁院長這麼一瞥,臉微微變了一下。
但想到自己做得蔽,他們本不可能查出來,簡諾又安心地坐直了子。
“我們坐下聊吧。”
梁院長開口。
率先在接待室的會議桌前坐下。
喬知栩和其他醫院領導也跟著坐了下來。
簡家父母落座后, 簡軍開口道:
“梁院長,既然調查清楚了,那就把你們調查到的況跟我們說一說吧?”
梁院長點頭,示意站在投影儀邊上助手。
“梁伯伯, 我知道您是大公無私的人,既然證據確鑿,肯定不會包庇自己人吧?”
簡諾突然出聲,話是對梁院長說的,視線卻是意有所指地看向喬知栩。
“當然,我不會包庇自己人, 自然也不會放過居心叵測的人,簡小姐請放心。”
簡諾用“梁伯伯”來稱呼梁院長,本是想有意拉近關系,卻直接被梁院長這聲“簡小姐”潑了涼水。
很顯然,簡諾也聽出來了。
梁院長實在晦地告訴別攀關系。
臉上的表微微僵住,梁院長眼底并不掩飾的嫌惡讓分外難堪。
“在說明真相之前,幾位先來看一段錄像。”
梁院長開口說道,此時, 站在投影儀前的院長助手已經將一段錄像投到了投影儀前。
簡家父母的視線落在投影儀上,臉上是一片疑之。
唯獨簡諾在看到錄像的第一時間驟然白了臉。
“梁院長,這個人是誰,你給我們看這個干什麼?”
簡軍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