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簡諾穿著一淺的針織套裝坐在鏡頭前。
眼睛似乎是因為長時間哭過所以顯得又紅又腫。
鏡頭前,一臉歉意地說著道歉的話。
向公眾道歉,也向喬知栩以及附醫的醫生護士們道歉。
“我也沒想到那個護工這麼狠心,就因為我哥哥說話難聽一些辱了他,他就想整我哥哥。”
“但我知道他并不是存心想害我哥哥的,他只是想給我哥哥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沒有想到會造那麼嚴重的后果。”
“他只是生病了,緒不佳,同作為一個病人,我理解他的心。”
“雖然他害了我哥哥,但我并不后悔捐贈給他治病的那一百萬,我知道每個人都有難……”
“在這里,我再一次向知栩姐姐和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道歉,對不起。”
“……”
這幾天,關于喬知栩當初差點“治死”簡希,以及被罵知三當三又反轉的新聞熱度一直沒有降下去。
尤其是簡諾的們一直在網上上躥下跳,高喊著就算喬知栩的手沒問題,但開的藥肯定有問題。
此時,簡諾的道歉視頻一出,喬知栩和醫院終于洗刷了清白。
而視頻評論區,簡諾的跳得更歡了。
【原來諾諾小公主和喬醫生都是害者,喬醫生就不要跟我們諾諾一般見識了唄。】
【妹寶真是有錢又善良,見不得人間疾苦,那個護工真該死啊。】
【哥哥自己造的孽,活該,誰讓他不尊重護工的,害我們諾諾被網暴,怪諾諾太張他了。】
【妹寶就不該給那個忘恩負義的護工錢,死就死了唄。】
【……】
盡管是一些間評論,但簡諾看得很滿意。
“喬知栩那個賤人想讓我再被網暴,做夢。”
簡諾的眼底,閃著冷。
“諾諾,這段時間你安分點,不要再去招惹喬知栩。”
徐蓉在一旁提醒道。
“知道了。”
聽到喬知栩的名字,簡諾就厭惡得不行。
語氣中都夾著一子的怨憤之。
徐蓉嘆了口氣,道:
“媽媽知道你心里不甘,可如今你還在風口浪尖上,要是再把喬知栩惹惱了,指不定那個小賤人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整你。”
“還有,你沒發現最近令聲對你都有些不耐煩了嗎?當務之急,你不要想著怎麼對付喬知栩,而是想著怎麼挽回令聲的心。”
只有聽到這句話,簡諾不愿的臉上才染了幾分不安和焦急。
皺起眉頭,眼底染了幾分憂。
“是啊,也不知道喬知栩那個賤人給令聲哥哥喂了什麼迷藥,讓他最近幾次都那樣護著,還壞了我的計劃。”
簡諾是本不會相信喬知栩沒有耍手段將傅令聲騙走的。
明明一個月前令聲哥哥還對百依百順,甚至為了,把喬知栩一個人丟在挪威。
怎麼可能才這麼點時間,令聲哥哥突然就不寵了。
這不是喬知栩耍了手段還能是什麼。
“還有張家那對蠢貨,辦事不牢靠,讓令聲哥哥從他們上找到蛛馬跡,不然的話,喬知栩現在的日子哪能這麼好過。”
徐蓉聽兒這麼說,趕忙捂住的。
“你說幾句,難不你還真想讓你哥哥死了不?”
徐蓉朝門外看了一眼,低了聲音:“你這些話可別再讓你爸爸聽到了。他最近對你意見可大著呢,不管怎麼說,簡希都是他唯一的兒子。”
簡諾癟癟,“那我還是他唯一的兒呢,他那一掌打我打這麼狠。”
說起這個,簡諾心里還有些怨氣。
徐蓉無奈地嘆了口氣。
“簡希畢竟是他的兒子,簡家的產業還是得靠他來接手,你爸爸那個人,思想還是老古板,簡家的產業,他還是想給兒子的。”
“要是哥哥那天沒被搶救過來,這簡家的產業給誰都還不一定呢。”
簡諾不以為然,跟著,想到了什麼,看著徐蓉笑了一下。
“媽,你是他的繼母,你以為哥哥真的會把你當親媽看待嗎?”
說到這,挑了一下眉,“說不定等他接手了爸爸的產業,就要把你我趕出去了呢。”
簡諾的話,讓徐蓉臉微變,下意識地反駁道:
“怎麼可能,我雖然不是他親媽,也是把他從小帶到大的,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
“那可說不準哦。”
簡諾眨了兩下眼睛,“要是哥哥知道他那個媽是被你活活氣死的,他還會不會孝順你啊。”
徐蓉被簡諾的話驚得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媽媽,你怕我干什麼?我又不會出賣你。”
簡諾拉著徐蓉坐下,道:
“媽,與其讓哥哥以后接手簡家,擔心以后被他趕出去,不如我們聯手,想辦法讓爸爸把簡家的產業讓我來繼承唄。”
聞言,徐蓉眉頭微蹙:“你爸爸不會答應的。”
“哎呀,又不是急著現在,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 簡家的公司要是在我手上,我的背后有傅氏給我撐腰,我們簡家只會越來越昌盛,可要是落在哥哥手上就不一定了。”
簡諾的話,顯然是說了徐蓉。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傭人走過去開門。
“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我們接到一起教唆謀殺未遂的報警,要請簡諾士隨我們去警局走一趟。”
為首的是市刑偵隊長。
說話間,凌厲的視線,落在客廳里坐著的簡諾上。
母倆剛剛還因為要算計簡希奪簡家家產而從臉上漾開的笑,此刻因為刑偵隊長這句話而陡然僵住。
“報警?誰報的警?”
徐蓉猛地從沙發上站起,快步來到幾名刑警跟前:
“你說清楚,是誰報的警?分明是有賤人想陷害我兒,你們就這麼信了?”
“對方提供了簡小姐教唆殺人的證據,至于是不是被誣陷,警方會調查,現在,請簡小姐隨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