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妮嘆了聲氣:“紅禍水。”
浴室門打開。
‘紅禍水’出來了。
徐在在了宋妮胳膊:“話說那浴室隔音嗎?你剛才說他兩分鐘的事他聽到沒?”
宋妮遲疑了一下問:“剛才我進去後,你在外面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徐在在搖頭:“沒有。”
宋妮松了一口氣:“那就不用擔心了,他沒聽到。”
“我怎麼覺著不像是沒聽到……”看到顧京則走過來,徐在在實在有些怵,“我想起來出門的時候沒給我家貓放糧,先走一步。”
宋妮疑:“你家不是自投喂機嗎?”
“換了,現在是手。”
聲音還在,人已經看不到背影。
周闕等人也全都自覺地退出了套房。
隨著房門關上,顧京則的聲音落在耳畔,“浴室門很隔音,但我剛才開了一條,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好一個不小心。
宋妮面不改說道:“真正厲害的男人是不會在意別人隨口評價的時長。”
然後轉過頭,看向顧京則:“你確定介意嗎?”
顧京則:“……”
先發制人!
宋妮滿意地勾起角,“走吧顧小狗,去醫院看看你的腦子,這次突然暈倒肯定是有原因的。”
顧小狗……他挑了下眉,那表似乎對這個新稱呼很用。
周闕提前在私立醫院預約好檢查項目,宋妮領顧京則過去直接做檢查就行。
結果出來了。
目前是周闕在跟醫生通。
回薔薇園的車上,周闕將從醫生那得知的況大致轉述給宋妮。
聽完,宋妮皺起了眉頭:“所以醫生的意思是,他目前的恢復很好,指不定哪天就能全部想起來?”
周闕點頭:“是這樣沒錯。”
宋妮接著問:“指不定哪天是哪天?一年半載?還是十年二十年?”
“倒也沒有那麼久。”周闕看了一眼坐在宋妮旁閉目小憩的顧京則,斟酌著說,“據顧現在的恢復況,還有醫生的推斷,不出一個月。”
“又是推斷。”宋妮沒了耐心,“你就直接說,還有哪些更好的方案能幫助他恢復記憶。”
周闕:“刺激大腦。”
宋妮沉默了兩秒問:“哪種方面的刺激?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顧京則睜開眼。
宋妮:“閉上眼睛睡你的。”
“……”他抿了抿角,“我是想說那個馬場讓我覺很悉。”
宋妮抬手了鼻尖:“原來你是要說這個。”
顧京則問:“你以為我要說什麼?”
宋妮沒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回到正題上,“你真覺得那個馬場很悉?”
真悉的話說明之前去過,而且不止一次兩次,是很多次!
顧京則很確定:“我想我之前應該經常去那個馬場。”
經常……
宋妮將目投向周闕:“他失憶了不知道,你應該最清楚了吧?”
周闕沒有刻意瞞著:“這個馬場是顧私有的,沒有被凍結,有專門的人在打理,顧以前確實經常去。”
“你是說……整個馬場都是他的?”宋妮驚訝的語氣聽起來輕飄飄的。
周闕點頭:“是的宋小姐,顧在十年前接手了這個馬場,他平時去得最多的地方除了賽車俱樂部,就是這個馬場了。”
還真是顧京則的地盤。
可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宋妮忽然想到在馬場上訓練的那匹馬。
別人的馬都是在訓練場上訓練,只有那匹馬是例外。
當時還猜想那匹馬的主人一定很有來頭。
現在看來,那匹馬應該就是顧京則的,只可惜他當時暈在了半路,不然他還能見到那匹馬!
轉頭問顧京則:“這事兒你是跟我一樣剛知道,還是之前就知道?”
“剛知道。”
顧京則對于自己很有錢這件事好像并不意外,他還說,“我的所有一切,以後都是你的。”
宋妮:“扯太遠了。”
……
回去之後,宋妮親自下廚燉了一鍋大補的藥膳湯給顧京則喝。
加藥材的時候一心只想著補腦子,忽略了這湯的上火程度,顧京則喝完去吹了很久的冷風都沒進來。
宋妮拎著鳥籠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小區路邊的椅子上。
“早上好~嘔吼~”
金寶搖晃著滾滾的說話。
宋妮糾正:“是晚上好。”
金寶不改,還是說早上好,宋妮懶得糾正它,直接彈了一下他的殼子,立馬就老實了。
走到顧京則旁,宋妮垂眸喊他:“顧京則?”
坐在長椅上的男人像是沒聽見,頭埋在掌心里。
宋妮又喊了一聲:“顧小狗?”
這下終于有了反應。
只不過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宋妮頓時愣住,因為看到顧京則鼻子下面紅了一片。
糟糕!
宋妮立馬把鳥籠放在一邊,手捧著他的臉,“你怎麼流鼻了?”
他抬手想鼻子,宋妮擋住他的手:“別,我拿紙巾先給你一下。”
他聽話地放下了的手。
宋妮拿紙巾給他把先掉一些,見沒流了,又換了張干凈的紙巾繼續拭。
沒有紙巾,跡不容易干凈,這也就導致他上還是紅紅的,只不過看著比剛才好。
“是因為今晚的藥膳湯嗎?”不確定問道。
顧京則搖頭:“不知道。”
宋妮按住他的腦袋:“別搖頭,說話就行。”
他嗯一聲,眼看著。
“看來是藥膳湯的原因,我沒控制好藥材的量和分類。”宋妮有點疚,“下次再燉一定先在網上查一下。”
他說:“你是為我好。”
“我心大意沒分好藥材,導致你鼻都喝出來了,這也是為你好嗎?”自己說著都想笑。
“是。”
他任何時候都不會怪。
“傻子。”宋妮一手托著他的下,一手輕輕按著他的鼻翼兩側,“保持這個姿勢別,緩一下就好了。”
“我自己來,你這樣手很累。”他想替換的手。
宋妮沒讓他,張口就說:“能有多累,上次給你弄那麼久我喊累了嗎?”
話落。
鼻跟水龍頭似的,嘩啦又流了出來。
宋妮心一驚:“怎麼回事?”
“你別說了。”他難為道,“……再說就更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