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驚恐當中,他們蜷在床上就這麼過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士兵一腳將他們所居住客棧的大門踹開,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強行架了起來穿上服。
隨後他們便被推推桑桑的上了馬車。
來到皇宮門口後,一隊衛兵給他們做了一個全的檢查,確定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以後才放他們進皇宮。
士兵的手握在腰間的大刀上,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兩人上。
兩人本不敢抬頭看路,低著頭一路快步前行,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大殿門口。
此時文武百早已上朝朱元璋定下的規矩,天還不亮,員就必須要理政務。
剛才禮部尚書將昨天兩個倭寇的事告知了朱標,朱標這才選擇接見了他們。
兩人跌跌撞撞的來到臺前,臉上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就讓一旁的常茂憋不住笑了。
徐達和藍玉也是角微微上揚,眼中卻充滿了兇,恨不得現在直接弄死他們倆。
在大明剛剛建立的時候,就曾派出使者前去倭國,結果使者音信全無。
據港口的漁民說使者已經出發,并且前往倭國。
他們在遠打魚的時候,看到過使者的船停靠在倭國港口,過了幾天以後再去看船就不見了。
所以使者必然是遇害了,兇手只能是倭寇。
如果不是因為大明剛剛建國需要休養生息,他們早就派兵前去倭國了。
看著被帶上來的使者朱標神淡然,眼中閃爍著兇。
兩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們臉上的傷是哪來的?”
此言一出,兩人頓時將他們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訴說了一遍,先是走錯的地方找了一個村子以為是南京城,頓時引的在場眾人哄堂大笑。
朱標略顯無語的撇了撇,隨後兩人說出他們被人牙子扛著跑的時候頓時在場,眾人都是繃不住了。
真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會被人牙子當小孩,準備賣到有錢人家的府邸當中去做家丁。
本來有些抑的朝堂氛圍,被他們兩人的經歷和話語逗的是哈哈大笑。
“我大明使者被你們弄到哪去了?”
聽到這話兩人頓時嚇得渾一,但井下太郎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早年貴國的使者在我們倭國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已經病逝了,我此番前來便是帶上了禮來問大明。”
“但是我們所攜帶的禮已經在來的路上被那兩個乞丐奪走。”
聽到這話朱標神冷漠。
“水土不服?怎麼個水土不服?”
“他們帶的有大明的干糧,你跟我說他們水土不服,死在了倭國?”
兩人頓時面一變,連連擺手搖頭。
“真沒想到你們膽子居然如此之大,連我大明的使者也敢暗害!”
朱標猛然站起,神威嚴至極。
一旁的藍玉已經拳掌,隨時準備給他兩人打一頓了。
頓時二人連忙磕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許久過後,兩人的頭上都浮現出了碩大的腫包。
“把這兩個礙眼的東西拖下去,先在天牢里面關上幾天。”
朱標一聲令下立刻有侍衛上前將他們給帶了下去,很快兩人也進到天牢當中。
胡惟庸和他全家早已經被殺的干干凈凈,還有那些和他結黨營私的人,如今的天牢里面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現在僅僅只關押了這兩個倒霉蛋。
這件事很快便告一段落,因為他們兩人的出現可以說是極為突兀,并沒有任何人在意。
朱標開始寫信,告知胡惟庸一案的員下場,同時還把這兩個倭寇的事也寫進了信中。
接下來朱棣就要騎上快馬前去遠文縣。
這封信是朱標帶給朱元璋的。
畢竟他們當初就說要讓朱棣去見一見那小子。
“大哥,你所說的那小子真有如此驚天的本事?”
“你不會是被騙了吧,在那麼小的縣城當中,怎麼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發展,他賺錢也不能這麼賺吧!”
朱標頓時臉上出尷尬的神,隨後微微嘆了口氣。
“這種話最好還是不要讓父皇聽到,不然的話父皇肯定要揍你一頓,那是我和父皇親眼見證的,怎麼可能會是虛假?”
朱棣略顯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隨後裝點好行囊,帶了十個侍從,和他一同前往。
快馬早已準備就緒,朱棣翻上了馬,隨後雙一夾便離開了應天府,讓駿馬朝前方狂奔而去。
就在他剛離開五天時間,錦衛的一封書信赫然送進了皇宮當中。
朱標看著面前的信,陷沉思。
信中朱元璋讓他行使父親的權利,拿著子把朱棣打一頓。
可是現在朱棣已經出發前往遠文縣了,自己上哪兒打對方去。
也不知道朱棣那小子究竟干了什麼,居然讓朱元璋如此的氣憤。
朱標一時間有些好奇,但信中并未過多闡述。
說到底,朱棣和朱標雖然是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在趕路,并不是真正的八百里加急。
畢竟真正的八百里加急是從前線傳來一封急報,負責送信之人,晝夜不停,一口飯不吃,一口水不喝,運送整整一天時間,騎著快馬快速向前。
疲力竭以後立刻換上一個人,馬匹是隨時跑累了就換。
如此一來,從遠文縣到皇宮的書信往來僅僅只需要十多天的時間。
他們雖然也是不斷的更換馬匹迅速朝前狂奔,但遠遠達不到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畢竟他們需要休息,需要睡覺。
如此一來,他們要是想從皇宮抵達,那邊就要最花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此時,在衙門的庭院當中,前面放置了一塊鐵板。
林羽舉槍瞄準前方的鐵板,點燃了火繩槍後方的火繩。
伴隨著火繩迅速燃燒,接著一聲巨響頓時傳來,白煙升起。
林羽有些興的了自己的手。
隨後迅速走上前去查看鐵板的況。
只見鐵板上麻麻布滿了小小的窟窿,看上去極為恐怖。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威力足夠了,以現在的甲胄工藝來看,火繩槍隨便一槍就能把人給打篩子。
哪怕是對準了別人上穿著的甲胄,也可以輕輕松松的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