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幾天時間,朱棣都沒有出現在菜市場。
就在黃四海以為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一名小弟跑了進來。
“老大,春樓突然就有人供貨了!”
“我剛剛看到一輛牛車,上面拉的全是瓜果蔬菜,他們好像要開始營業了!”
聽到這話,黃四海面一變,臉上出了極為憤怒的神。
“派人跟著他們的供貨商,我要看看是誰敢給他們弄菜的!”
“真是反了他們了,連我黃四海的話都敢不聽!!”
黃四海極為氣憤,將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摔在地上。
縱橫遠文縣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明目張膽的對著干。
“放心老大,我已經派人去跟著了,要是不出意外,今晚咱們就能手。”
店里的伙計嘿嘿一笑,黃四海立刻點了點頭。
先前壞了規矩的人基本上都遭到了黃四海的報復,報復的形式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像這種供應菜商的村莊,就是趁夜去悄悄把他們的菜全毀了,不留下任何證據,他們也就沒有辦法去衙門告狀。
明眼人都知道是黃四海干的,但是拿不出任何證據,很有可能就會被對方反告污蔑。
對此眾人只能忍氣吞聲,求得平安。
很快黃四海的人就跟著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村莊當中。
在記下此的地址後,跟蹤的人迅速返回,將此事上報。
當天夜晚便有一大群人悄悄的到了這個村子附近的田地當中。
很快他們便開始搞破壞,手里拿著鋤頭對著那些還沒來得及采摘的蔬菜,就直接刨了部。
并且將那些菜砸了個稀爛。
“來了!”
朱棣頓時嘿嘿一笑,隨後沖上前去。
跟他一起的伙計行也同樣迅速。
他們不為別的,只要能抓住一個這事兒就算完!
在他們搞破壞的時候,突然聽到後傳來的響,接著他們的一名弟兄便被人一敲暈在地上。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群人已經迅速逃走了。
帶頭的人一臉懵,隨後搖了搖頭。
“別管,我們今天的任務不是這個,要是明天早上還沒回來,咱們就去府報說這人失蹤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是誰干的,但是也懶得浪費時間。
只有掌柜的覺得有些不對。
“他們不會是春樓的人吧?”
聽到這話帶頭的伙計更是笑了起來。
“要是春樓的人就更好了,咱們去報,讓府調查,要真是春樓的人干的,咱們就可以直接讓府查抄了他們的所有財產,還能把他們的老板給送進去!”
眾人聞言都是哈哈大笑,隨後繼續干活,只有掌柜輕輕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一不對。
忙活了半夜,眾人全部將那些地里能刨出來的東西都刨出來,反正烏漆抹黑他們也不知道都刨了點啥,干完就迅速撤離。
第二天一大清早,稻香館掌柜的便來到了府門外報。
看著對方進到了府後,朱棣的臉上頓時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帶著自己邊的伙計快步走上前去。
“是啊,我們的伙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不見了,我也去他家中詢問和尋找了,昨晚他一出門好像是去了城東,然後就不見了。”
城東正是春樓的所在。
府的衙役認認真真的記載著對方所說的話。
“我們會派一些差去調查和尋找,我們得先派人去他的家里看看,問問他到底是出遠門了還是突然失蹤了,要是出遠門了,那我們也沒有調查的必要。”
聽到這話那掌柜連連點頭。
就在此時兩人突然進到衙門當中,直接繞過他來到了桌子前看著那個衙役。
“大人,不好了!我們昨天租下來的地里遭賊了!”
朱棣看上去神非常急切和張。
那掌柜的臉上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遭賊了,他們的是菜嗎?知不知道是誰干的?”
差立刻抬頭,他看到朱標這悉的臉後頓時愣了愣,但還是照例詢問。
“知道是誰干的,我們昨天趁著天黑打暈了他們一個同伙,并且將其綁了起來,現在就關在我們春樓,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差將頭緩緩轉向了一邊,看向了旁邊的掌柜。
後者反應迅速,頓時擺出了一副害者的模樣。
“我說我們的伙計怎麼不見了,難道是被你們給抓了?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違反法律的!”
那掌柜看上去非常氣憤。
就仿佛他們到了天大的屈辱和委屈。
一旁的差若有所思的看著朱棣,又看了看那掌柜。
朱棣本沒接那掌柜的話。
“我現在就讓人把那家伙給帶來,您得好好的幫我們審一審啊!”
差點了點頭。
很快一個麻袋就被抬了進來,里面正是被捆住手腳堵住的稻香館伙計。
掌柜的頓時急的跳腳。
“這就是我們家的伙計,老爺您快把他們給抓了,他們居然敢把我們家的伙計給抓走!”
聽到對方已經承認這是他們家的伙計,朱棣頓時面一喜。
“您可是聽到了,他說了這是他們家的伙計!”
“那又怎麼樣?我們家的伙計若是毀壞了你的菜田,大不了賠你點菜錢!”
“你地里種的那些菜能值幾個錢?”
朱棣聞言頓時一笑,對方現在顯然已經急了。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得不到菜,賠點錢對于他們來說也無所謂,只要讓春樓經營不下去就行。
“這是我前兩天購買酒水的條子,您看看,當時因為購買量大,必須要開條子報稅。”
“這些酒水我本來是打算埋在菜地里,等過個十年以後再將其挖出來,到時候這些酒就會變陳釀,價格可以往上提升。”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我的菜地被一伙賊人給闖了進來!”
“他們將我們上面種植的那些蔬菜全部刨得干干凈凈,在這個過程當中弄碎了我所有的酒,價值一千兩!”
朱棣一邊說,一邊將面前的憑證給差,後者頓時面一變,一千兩銀子,這已經算是一樁大案了!
聽到他的話,掌柜在一旁,面陡然變幻,神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