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坐在家中和馬皇後正在聊天,突然看到垂頭喪氣的朱棣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立刻招呼著對方在庭院當中坐下吹吹涼風。
朱棣看上去神十分沮喪,而且異常頹廢。
“父皇,這做生意的事還真是夠難的,唉……”
聽到這話,朱元璋疑的眨了眨眼睛。
他擺出一副完全不知的模樣。
“你那里不是風生水起,而且已經開始營業了嗎?聽說昨天營業額還不錯,今天呢。”
此言一出,朱棣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苦笑,隨後搖了搖頭。
“今天來了一伙乞丐,直接把我們店店外全占了,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客人進店,全部都被那些乞丐給趕走了。”
“他們沒毀壞任何東西,也沒有打砸搶,我們本沒有辦法報。”
聽到這話,朱元璋眼底流出了一抹笑意,自己這個兒子也是時候挫折了。
“我實在是想不到任何的辦法,只能向父皇請教。”
朱元璋聞言眨了眨眼睛,臉上出了一抹笑容。
“林大人可是說了你不能向我請教。”
朱棣聽到朱元璋這麼說,只得點了點頭,轉離去。
“棋行險招,名揚天下。”
看著朱棣的背影,朱元璋緩緩開口。
朱棣則是一臉懵,本沒明白其中的含義。
回去朱棣深思了一夜,他不是想通了,而是天亮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頂著兩個黑眼圈前去醉香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那群乞丐早已等候多時。
朱棣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將大門打開,乞丐們頓時魚貫而。
就在他思索之時,突然一個絕妙的點子在他腦海當中浮現。
朱棣角微微上揚。
“今天諸位想吃什麼?我買單,隨便點。”
他來到眾乞丐面前緩緩開口,眾人看他的目當中都帶了幾分疑。
這家伙干嘛免費請他們吃飯?
乞丐向來是一頓飽一頓,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下頓飯到什麼時候呢。
這兒既然有人愿意請他們吃飯,那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是白撿的東西。
“老板大氣啊,把名菜能上的全上一遍,哥幾個湊合吃一口。”
一名乞丐頓時激的了手,可他話音剛落,便有一人站起,隨後用冰冷的目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我們還是不吃了,我們拿不出錢來也還不起您的人啊。”
朱棣一下就意識到,正是此人領的頭。
“各位,今天我楊某分文不取,你們盡管吃喝,但凡收一分錢,我出門天打五雷轟!”
“你們天天在我這坐著,什麼也不吃,一直等到我們這關張,我心疼你們啊,大家都是兄弟伙,你們坐在這不吃不喝一整天也難。”
“你們就敞開了肚皮吃,今天吃多全部都由我來買單。”
聽到他的話語,一群乞丐對視一眼,頓時就有人忍不住了。
比起那稻香館給他們開出的條件顯然是在這里大吃大喝來的劃算。
一群乞丐頓時抿了抿臉上出了一抹期盼。
眼見眾人都是如此,那名站起的乞丐也只得點了點頭,又做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好酒好菜招呼著。”
此言一出,眾乞丐都是紛紛點頭。
很快一桌桌菜肴便被端了上來,接著還有一壇壇涼州釀的酒水。
他們大吃大喝之時完全沒注意到,一名店小二已經悄悄溜了出去。
一壇壇酒水免費灌到了這些乞丐的肚子里,很快他們便喝的五迷三道,里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這種酒水他們平時聞一聞都已經算是過癮了,那些有酒癮的乞丐更是饞的直流哈喇子。
往里灌上一口,他們都覺得是賺。
要是這里的店老板敢反悔他們就砸場子,反正沒有家人沒有背景,爛命一條,要是他們敢手就報。
想到這眾人喝的更嗨了,不一會兒大片的乞丐便倒了下去,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很快先前離開的那名店小二便走了回來,他手中拿著幾塊香皂,臉上出燦爛的笑容。
最後一個乞丐倒下後,後廚立刻端出了一桶桶熱氣騰騰的溫水。
所有人一擁而上,直接拿著熱水巾和香皂就沖了上去,在這些乞丐上進行清潔。
不多時,一群乞丐便被洗得干干凈凈,上那糟心的臭味也在香皂的輔佐之下煙消雲散沒剩下半點味道,他們還在呼呼大睡,睡得正香。
朱棣頓時就笑了起來。
這些乞丐的辦法就是往門口一坐或者站著所有的座位如此一來就可以讓其他客人被他們的臭味熏走,被他們上臟兮兮的樣子嚇跑。
可他直接把這些乞丐給洗了個干干凈凈,這些臭味就算是想養出來也要花上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眾人開始清洗那些乞丐的。
一盆盆黑水直接倒進了後院。
等到這些乞丐上臟兮兮的服全部洗的锃瓦亮,并且把缺窟窿的地方全部補補後又將其套了回去。
當晚乞丐們紛紛轉醒,搖搖晃晃的返回破廟睡覺。
“臥槽,什麼況!”
一名乞丐剛走到門口,就覺平時上的瘙之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己上還傳來淡淡的香味。
他低頭看去時,自己沾滿灰塵的服如今已被洗刷干凈,破的那些窟窿也都被補上。
自己上那黑乎乎的皮也被洗得白無比。
眾人也都是紛紛發現了上的異樣。
他們有些懵的回頭,赫然看見門口笑盈盈的朱棣正朝他們拱手。
“諸位今日吃好喝好,我看各位上衫襤褸,專門幫各位清洗,并且補齊缺口,還幫各位洗了個熱水澡,不必多謝。”
“若是日後諸位還想要些食果腹,我醉香閣就算沒有剩菜剩飯,也專門給諸位炒上幾盤菜。”
“若是諸位想日後面,人前顯貴,我這里也有一些活可以給諸位,報酬不菲,每天就幫我們運送一些蔬菜即可。”
話音落下後,全場雀無聲。
一名名乞丐低頭看著整潔如新的服和干凈的一時間陷到了沉默當中。
朱棣送走眾人後直接關門,然後離開。
沒有毫的留念,完全沒有任何做作的意思。
“老大……我不想干了……”
一名乞丐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