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儀,蔣琬眼眸微凝,神間多了幾分不善。
“查吧!”
他們隨著陛下一同出城,自然不會有什麼異樣。
檢查一通,校尉便下令放人。
進城之後,費祎快走了一步,來到蔣琬跟前。
“蔣大人,楊儀那廝平日就與我等作對,今天居然還這般刁難。”
“我等不可咽下這口氣啊!”
聞言,蔣琬的眼神中閃過幾分冷冽,用略帶怒意的聲音說道:“我自然清楚!”
“眼下楊儀在陛下面前如日中天,正是勢不可當之時,我等不可與其。”
“還是待形勢緩和之後,再對付那楊儀!”
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費祎咬牙關,有些不甘心。
隨著他們進城,魏延一行人,也被校尉攔下。
“放肆!”
被一個小小的校尉擋在都城之外,魏延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神一時間變得沉可怖。
“爾等莫不是自找麻煩?本將軍隨陛下一同出城送葬丞相,為何還要盤查?”
那校尉神淡定,不不慢地說道:
“魏將軍,末將只是奉命行事,為了保護都城安全,盤查必不可,還將軍能夠諒……”
一聽這話,魏延深吸口氣,眸漸冷。
“大膽!”魏延神沉,冷聲道,“我乃漢中太守朝中重臣,怎會做出威脅都城安全的事?”
“你竟以這般莫須有的理由來辱我,是何居心!”
魏延的氣勢霸道,那校尉也有些膽怯,但咬了咬牙,強裝鎮定道:
“魏將軍,末將只是奉命行事,若有冒犯之,還將軍恕罪。”
“但這搜查一事,絕不能省!”
說罷,校尉一揮手,後的士兵們立刻圍了上去。
開始對魏延等人隨行的車馬進行仔細搜查。
士兵們事無巨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就連馬車上的坐墊,也要點開來看看。
看到這一幕。
魏延後的諸多武將攥著拳頭,手臂上的青筋都了出來,心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魏延冷眼看著,卻并未發作。
他深知,哪怕此刻發作也無濟于事,相反,楊儀定希看到他憤怒的模樣。
只能強忍著怒火,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一番折騰之後。
校尉終于完了搜查,雖然一無所獲,但他還是再次抱拳行禮。
“魏將軍,多有得罪,還海涵。”
“諸位可以進城了!”
魏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走了不久,魏延和一眾部將也默默盤算起來。
“將軍,您莫要生氣,那校尉不過仗著楊儀的臉面,這才敢對將軍大不敬!”
“非也!哪怕有楊儀替他撐腰,一個小小的校尉,還敢攔本將軍的路盤查?”魏延眉頭蹙,心已有定論。
“這是楊儀對我等的敲打,是明目張膽的警告!”
聽聞此言,那些武將紛紛緩過神來,恍然大悟。
“這楊儀果真狡詐,小肚腸,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等。”
“小人行徑,不足掛齒!”
“他楊儀是要明明白白告訴百,眼下的蜀都,依然在他的掌控中……”
魏延表嚴峻,眸愈發狠:
“在他掌控又如何?我等又不是完全沒了兵馬。”
“等此次之事平息,我等依舊能夠調兵,最終掌控局勢。”
“眼下,我等還需忍耐!”
次日清晨。
皇宮。
今日是諸葛亮逝去後,文武百首次上朝,劉禪早已宣稱,今日上朝,不論大小員,都要參加。
皇宮正殿人頭攢,大大小小的員早已到場,包括楊儀。
所有大臣一大早就守在這里,等候著劉禪。
很快,劉禪也準時到達正殿。
隨著一聲聲“參見陛下”的高呼,劉禪邁著沉穩步伐登上龍椅。
他面凝重,目緩緩掃過殿下整齊站立的群臣。
往昔朝氣蓬的朝堂,此刻因諸葛亮的離去,而彌漫著一抑的氣息。
劉禪輕咳一聲,打破寂靜。
聲音低沉,卻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卿,相父已然病逝,他一生為我蜀漢殫竭慮,在北伐大業上傾注無數心。”
“可如今,相父驟然離世,北伐之路艱難重重,朕深思慮,決定暫且擱置北伐之事。”
第一句話,劉禪放出了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魏延目瞪口呆,一時有些恍惚,上前一步,拱手高聲道:
“陛下,北伐乃丞相志,怎能說停就停?”
“末將愿率大軍,繼續揮師北上,為興復漢室肝腦涂地!”
魏延之所以這般激,是因為他將自己的前途都押在了北伐之事上。
眼下蜀漢局勢,若要穩定下去,自然可安穩數年。
但他這武將的地位,卻遲遲無法抬升。
武將的職,是憑借一場場戰爭打出來的!
為了楊儀一頭,魏延可謂費盡心。
但眼下劉禪廢止了北伐一事,怎能不讓魏延著急呢?
劉禪微微皺眉,念頭并未因魏延的請戰而搖,他擺了擺手,說道:
“魏將軍,朕知曉你一片忠心,可丞相離世,朝中局勢不穩,此刻倉促北伐,實非明智之舉。”
“朕意已決,此事便不可多議。”
魏延雖滿心不甘,卻也只能咬著牙,退回到隊列之中。
劉禪接著話鋒一轉,神凝重道:
“如今,丞相之位空缺,朝中不可一日無主政之人。”
“朕想在今日朝堂之上,商議誰能擔此重任,代掌丞相之職。”
“眾卿可暢所言。”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文武百都隨之一震。
所有人的目,都不經意看向楊儀的方向。
他這些日子忙前忙後,不就是為了這丞相的位置嗎?
再加上,眼下朝堂之中,許多人都是楊儀的心腹,這丞相之位,怕是歸他莫屬了。
然而當楊儀拉攏的幾個文正要而出,幫楊儀爭取位置時。
他們卻看到了楊儀否定的目。
同時,還沖著他們搖了搖頭,示意幾人不要輕舉妄。
見狀,那些和楊儀私甚好的員皆是一愣。
楊大人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