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之上,劉禪陷沉思,臉并不好看。
瞧著劉禪這副模樣,并未直接拒絕,而是稍帶思索。
蔣琬心頭一涼,一種不好的預直上心頭。
眼看勸不劉禪,蔣琬滿臉怒容,雙手握拳,指節泛白,又看向了楊儀:
“楊儀!你竟妄圖開府,莫不是想學那曹賊!曹阿瞞當年欺君罔上,竊取漢室大權,致使天下生靈涂炭。”
“如今你公然提出此等要求,是將陛下置于何地?將我蜀漢江山置于何地?”
諫言無用,他們便紛紛將矛頭對準了楊儀。
侍中董允跟著向前一步,神激:“蔣大人所言極是!”
“楊儀,你心懷不軌,狼子野心!”
魏延那邊,武將們也不甘示弱,紛紛站在楊儀的對立面。
一時間,楊儀竟了眾矢之的。
不論是蔣琬、費祎等文臣,還是魏延等一眾武將,皆站在了楊儀的對立面。
之前曾和楊儀私切的大臣們,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有的低頭不語,有的面難。
顯然沒想到局面會急轉直下,對楊儀如此不利。
劉禪坐在龍椅上,臉晴不定,眼神中閃過一忌憚。
他強心的不安,清了清嗓子,說道:
“此事關乎重大,茲事大,容朕再細細思量,改天再議。”
楊儀開府一事,關系頗多,若是拒絕,眼下蜀都還在楊儀的掌控中,萬一他起兵謀反,又當如何?
可若是同意……
正如群臣所言,那曹挾天子以令諸侯,便是前車之鑒!
他可不想為楊儀控的傀儡皇帝,此事還需慎重考量。
暫且穩住楊儀,才是重中之重。
眾人皆聽出了劉禪委婉的拒絕之意。
可事并未就此平息,群臣見劉禪態度傾向,膽子更大了。
祿勛郭攸之緩步出列,義正言辭地說道:
“楊儀,你口口聲聲說為蜀漢著想,可除了讓曹魏撤回些許令,你還做了什麼?”
“就這點功勞,也敢覬覦開府大權?你分明是居心叵測,妄圖謀逆!”
中書郎向朗也附和道:
“沒錯,楊儀。你既無匡扶社稷的赫赫戰功,又無治國安邦的非凡政績,憑什麼要求開府?”
“你這是公然挑戰陛下的權威,挑戰我蜀漢的朝堂秩序!”
如今陛下也沒有讓楊儀開府的意思,他們自然放心站在楊儀的對立面。
劉禪的心稍稍心安,如此看來,哪怕自己拒絕了楊儀的開府請求,也是有可原的。
這是群臣反對的結果,可不是他執意要拒絕楊儀……
在這劍拔弩張、局勢繃的朝堂之上,眾人對楊儀的指責聲,一浪高過一浪。
眼看楊儀陷孤立無援的境地……
就在局勢陷僵局時,站在朝堂後排的幾位將領了。
他們姿拔,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緩緩向前。
為首將領,乃是虎賁中郎將李霄,平日里掌管著劉禪的親軍。
此刻,他神凝重,聲若洪鐘般說道:
“陛下,楊大人通兵法,對軍事布局有著獨到的見解。”
“縱觀當下局勢,楊大人開府,定能整合我蜀漢的軍事力量,讓我軍在應對外敵時更威懾力,懇請陛下恩準!”
旁的討寇將軍陳武,他麾下的銳鋒營戰力強勁,在戰場上以勇猛無畏著稱。
他面剛毅,高聲說道:“陛下,我銳鋒營愿為楊大人擔保。”
“楊大人開府,定能帶領我們沖鋒陷陣,為蜀漢開疆拓土,懇請陛下批準!”
“陛下,楊大人對蜀漢忠心耿耿,我等在丞相府中,親見其謀略過人,決策果斷。有楊大人開府主持大局,我手下的兄弟定能戰無不勝,陛下全!”折沖校尉王越上前一步,抱拳說道。
這幾位將領的表態,如同一顆巨石投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蔣琬氣得臉鐵青,雙手微微抖。
而魏延更是雙眼圓睜,一副恨鐵不鋼的表:“你,你們……”
這幾個將領,都是蜀都城外衛戌部隊的最高將領。
這些人冷不丁站出來給楊儀說話,意思很明顯,不是無當飛軍,現在蜀都城外的所有衛戍軍,也都是楊儀的人!
幾位將領的話語落下,擲地有聲。
宛如在楊儀陣營的大臣們心中點燃了一把火,瞬間士氣大振!
只見尚書令譙周迫不及待從群臣中搶先站出,高呼道:
“陛下啊!楊大人堪稱天縱奇才,之前憑一己之力與曹魏斡旋,使其撤回諸多令,此功無人能及。”
“若能開府,必能將蜀漢治理得井井有條,引領昌盛!”
聞言,諫議大夫杜微神激昂,說道:“陛下!楊大人對您忠心耿耿,日夜為蜀漢勞。”
“如今開府是崛起契機,他定能在軍事上開疆拓土,政治上讓蜀漢獨占鰲頭!”
九卿府孫廉站出來,另尋角度說道:“陛下,楊大人對我蜀漢民生貢獻極大!”
“就拿細鹽產業來說,楊大人潛心鉆研,尋得新的制鹽之法,甚至將細鹽產業遍及三國!”
“這一舉措,穩固了我蜀漢基。若楊大人開府,定能在民生方面創造更多福祉,讓百姓安居樂業!”
雙方大臣話中意思截然不同,劉禪坐在龍椅上,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開府一事茲事大,關乎皇權,關乎蜀漢未來走向。
若是答應,楊儀權力勢必大增,自己難免心生忌憚;
若是拒絕,這麼多大臣力楊儀,朝堂恐怕即刻便會陷。
想到這里,劉禪只覺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