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楊儀這廝趁著朝政不穩,便要開府,妄圖僭越,足以見其狼子野心!”
“若是放任不管,日後必大患啊!”
馬謖眉頭鎖,勸說道。
僅是現在,他們便看到了楊儀對權力的。
若是諸葛亮不盯著都城,那楊儀所做之事,恐怕會越來越惡劣。
難道,就這麼放任他不管?
聽聞此言,諸葛亮點了點頭:“關于楊儀,我另有考量。”
“眼下最重要之事,乃是外患,阻擊曹魏大軍之事為先,不可耽擱。”
“且讓楊儀再得意幾日,等我平定漢中,返回朝堂,再聽我發落!”
和國家戰事相比,楊儀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聽到這話,馬謖深吸口氣,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如今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且讓那楊儀再得意兩天,等丞相平定邊關,再好好收拾他!”
……
與此同時,魏國,隴西太守府。
隴西太守游楚在收到朝廷攻打蜀漢的消息後,便等候朝廷所派的將領到來。
自隴西發兵,南下漢中,便是攻打蜀漢的第一步。
一戰將騎著高頭大馬,在一眾將領的追隨下,來到太守府前。
早早便有人通知了游楚,所以他來到了府外迎接。
看清來者,游楚不一驚,帶兵之人,竟是魏將張郃。
這張郃歷經多次戰役,在東漢末年的諸侯混戰時期,他便已投軍旅。
在袁紹麾下時,就參與了冀州、幽州等地的爭奪之戰中。
渡之戰後,他轉投曹,參與了曹一統北方的諸多戰役。
其指揮能力不凡,個人武力同樣不容小覷,曾經和蜀漢五虎將之一的張飛鬥在一起,即便于下風,但也能多次全而退。
是曹魏的一員猛將!
眼下司馬懿派出張郃打頭陣,足以看出,司馬懿對于和漢中地區,勢在必得!
“拜見將軍。”
游楚主上前,拱手說道。
“游大人。”瞧著游楚這副模樣,張郃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淡然笑容。
“不必多禮,想必大都督已經將事宜通報大人,不知我等何時可攻守漢中?”
聽到此,游楚略顯糾結,顯然還有所顧慮。
“將軍,我等就這樣散開兵馬,去攻擊蜀漢嗎?”
“若蜀漢這般頹勢,都是那諸葛亮事先設計好的,又當如何?”
游楚最忌憚的,還得是諸葛亮。
甚至他還認為,蜀漢之所以會淪落至這副樣子,完全是諸葛亮在暗中控設計。
不可輕易上鉤……
“呵呵……怕他做甚!”張郃冷哼一聲,爽朗大笑。
“游大人,那蜀漢兵馬和我曹魏兵馬,完全不是一個水平層次的,我軍的戰馬都是大宛馬,經百戰!”
“而且這十萬大軍,都是大都督心挑選,就算諸葛亮詐死,面對這樣一支部隊,也吃不了兜著走!”
見張郃這般自信,游楚倒是稍稍松了口氣。
三國之中,不只有諸葛亮在和平時期謀劃軍備,那司馬懿同樣明白,蜀漢和曹魏之間,早晚要有一戰。
這一次,便是曹魏與蜀漢的首次鋒!
曹軍的強大,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另一方,馬謖已經暗中調集驍勇衛,諸葛亮也其中,默默北上。
他們抵達漢中的速度,肯定要比曹魏大軍的速度更快。
所以需提前抵達漢中,做些準備。
“丞相,咱們的兵馬已經全部調集,驍勇衛各部都做好了戰準備!”
馬謖主找上了諸葛亮,恭敬稟告道。
諸葛亮份藏在暗,馬謖便用他的指令發號施令。
“戰局瞬息萬變,屆時需將戰場形勢,事無巨細向我詳述,我才能更好指揮。”諸葛亮吩咐道。
他暫且居幕後,畢竟和司馬懿鬥了那麼多年,即便是偽裝好顯在後者面前,也有暴份的可能!
眼下諸葛亮的份若是暴,一切便都前功盡棄。
“謹遵丞相之命!”馬謖恭敬說道。
接著,他好似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丞相,咱們在漢中抵抗曹軍,都城的消息估計傳回緩慢,若是稍有變故,丞相分乏,又當如何?”
眼下蜀漢憂外患,除了漢中對峙的曹軍外,最危險的還有朝堂上的楊儀!
開府只是他掌控朝政的第一步,隨著時間的慢慢進行,楊儀所掌控之地,也會越來越多。
提起楊儀,諸葛亮眉頭蹙,深深嘆了口氣:“唉,楊儀啊楊儀,你也太令我失了。”
聽聞此言,馬謖眉頭鎖,神間帶著幾分冷冽。
“這楊儀的運氣倒是不錯,但如今的況下,他最好能一心為了蜀漢!”
“否則,即便是圍攻都城,我也要親手斬了他!”
諸葛亮搖了搖頭,無奈說道:“不必如此,那楊儀只是鬼迷心竅,被權力沖昏了腦殼罷了。”
“也是我失察,未能悉此人全貌,本以為楊儀是個有大才的人,可現在看來,他還是短視,貪圖一時的功,卻不在乎後果。”
楊儀貿然開府,惹來了諸多文武百的憤怒,朝堂形勢,因此而變得波濤洶涌。
再加上蜀漢的調兵布防,也因為此事而到影響,邊境防守變弱,缺點都主暴在死敵面前。
若不是諸葛亮而出,再加上平日和馬謖一同培養的驍勇衛,面對這般絕境,他們恐怕還真的手足無措!
六萬大軍,浩浩,馬謖就等著他們重創曹軍,穩固漢中。
屆時,諸葛亮再而出,他的威在蜀漢必將更上一層樓!
那些在朝堂中,主向楊儀湊近關系的員們,恐怕也會因此,而紛紛和楊儀斷開聯系。
哪有什麼堅不可摧的關系?
不過都是利益上的合作罷了。
等諸葛亮歸來,無論是蔣琬、還是魏延等輩,即便加在一起,也不如諸葛亮在劉禪心目中的地位。
整個蜀漢,還不是諸葛亮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