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只覺得氣上涌。
他為蜀軍將領,剛剛經歷街亭之敗,滿心想著如何挽回局面,還等著重創曹軍,替自己挽回臉面。
可如今,卻被趙礪的這番話激怒。
趙礪臉一沉,開口說道:“馬將軍,慎言。”
“我家大人此舉,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如今局勢微妙,需有強腕之人統籌軍政,方能應對曹軍。還馬將軍莫要意氣用事。”
後,龍驤衛的士兵聽到這話,下意識向前行進幾步,手中兵握,視線同樣冰冷,看著眼前的馬謖等人。
似乎要和趙礪共進退。
四周的氣氛,瞬間張起來。
這些士兵是出于對其的擁護,而并非趙礪刻意指使。
看著上前幾步的龍驤衛,馬謖心中又氣又急,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劉奉見狀,趕上前,拉住了馬謖的胳膊,小聲勸道:“將軍,冷靜些,莫要沖!”
同時,喬裝打扮馬謖副將的諸葛亮站在後面,不聲地迅速扯了扯馬謖的袖子,微微搖頭。
眼神中,出幾分警告的意味。
見狀,劉奉向著趙礪微微拱手,語氣謙遜又不失分寸:“趙兄,將軍一時心急,言語多有冒犯,還海涵。”
“只是這漢中軍政接,事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以免了軍心。”
趙礪看了看劉奉,見他態度誠懇,神稍緩,說道:“我家大人早有安排,如今局勢迫,不容拖延。”
馬謖也到了諸葛亮的作,滿腔怒火稍微平復了些。
他想起諸葛亮還藏著份,不能因為自己的沖,而壞了大事。
“既是如此,那等這里安定後,便去漢中接軍政大權吧。”馬謖強忍著怒火,緩緩說道。
聞言,趙礪眉眼微彎,出了滿意的笑容。
“多謝將軍全!”
經過一番周旋,馬謖雖滿心不甘,但在局勢迫下,也只能無奈妥協。
待眾人散去,只剩下諸葛亮、馬謖、劉奉三人時。
諸葛亮長舒一口氣,神平靜,緩緩說道:“暫時把漢中軍政出去也無妨,影響不了大局。”
“不過……這楊儀,倒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眼里閃爍著別樣的芒,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我如今倒是想回草堂去,瞧瞧這局勢會如何發展。”
“楊儀這人,行事出乎我的意料,我倒是好奇,他究竟還藏著多後手,又想把這局勢引向何?”
如果說一個藏多年的人沒有一點兒野心,諸葛亮是萬萬不信的。
楊儀在暗中做這些準備,心中定是有所圖。
至于楊儀想要什麼,時間會向世人說明一切!
……
另一邊。
張郃率領著自己的殘兵敗將,灰頭土臉地逃到了最近的曹魏城池。
第一時間,便尋上了隴西太守王淵。
剛一見面,張郃便長嘆一聲,神黯然。
王淵看著張郃這副模樣,以及後丟盔棄甲的兵馬,不大吃一驚。
他原本掛著笑容的臉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口而出:
“張將軍,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狼狽,軍隊竟敗這般田地?”
張郃苦笑著搖搖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王太守,此次遇敵,實在是我生平罕見!”
“那蜀軍之中突然殺出一支神大軍,戰力驚人,武更是奇特無比!”
王淵滿臉疑,向前一步好奇地問道:
“究竟是何等奇特武?竟能讓張將軍的大軍如此潰敗?”
在魏國,張郃帶兵也有赫赫威名,誰見過他這般狼狽的模樣啊?
張郃回憶起戰場上的景,眼中仍有一驚惶:
“他們手持一種能發出巨響、火沖天的,炸開來威力巨大,我軍士兵被炸得橫飛!”
“還有一種能連發利箭的,速極快,我軍本難以抵擋。”
以張郃的視角來看,他完全理解不了那些神兵。
王淵聽後,神凝重,一邊踱步一邊思索。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疑慮,說道:
“能練出這般厲害兵馬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張將軍,你想想,整個蜀國,除了諸葛亮,還有誰能訓練出這樣的部隊?還有誰能搞出如此神奇的武?”
他眉頭皺,眼神中出對局勢的深深擔憂。
而聽聞此言。
張郃不一驚,恍然大悟。
“此言有理!”
“放眼整個蜀漢,除了諸葛亮那廝,無人有這本事!”
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張郃漸漸明白過來,喃喃說道:“這必是諸葛亮的計謀,他定然還活著!”
“若他死了,蜀軍怎會突然冒出這樣一支大軍?又怎會有如此厲害的武?”
“這分明就是他設下的圈套,他還沒死!”
王淵再次重重點了點頭:“我等還是小瞧了諸葛亮,此次失利,恐怕就是後者北伐的開始!”
“我等還需萬分小心。”
張郃神凝重,趕忙說道:“不錯!我即刻書寫軍報,發往朝堂!”
“要讓陛下知道,我等都被那諸葛亮給戲耍了!”
之所以這般堅定,也是為自己的敗仗找一個借口。
畢竟,一開始的戰局那般有利,可隨著那支神兵馬的出現,局勢便一邊倒地偏向蜀軍。
如果不是那支蜀軍過強的話,就是他這個將領太過無能!
不敢遲疑,張郃即刻書寫軍報,加急發往朝廷。
次日一早,傳令兵就回到了魏國都城。
朝堂之上。
氣氛本如往常一樣,大臣們有條不紊地奏報著各種事務,曹叡端坐在龍椅之上,神平靜。
偶爾微微點頭,聽取著大臣們的諫言。
“前線急報!”
突然,傳令匆匆踏朝堂,手中高舉著一份軍報。
原本平靜的朝堂瞬間被打破。
曹叡看向那傳令,眼前微微一亮。
張郃帶兵出征漢中,這麼快就有回信了?
莫非魏延將蜀軍盡數調出漢中,張郃帶兵到了之後,頃刻間便攻下了漢中?
司馬懿同樣點頭,微笑著說道:
“算下時間,張郃率兵前日便能抵達漢中。”
“想必是漢中已破,張郃發軍報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