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早朝依舊。
蜀都朝堂之上,氣氛比往日更加凝重抑。
劉禪端坐在龍椅之上,他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朝堂的寂靜:“眾卿,前線戰事依舊不明。”
“楊卿,你可有消息傳來?”
此話一出,文武百的目,不齊刷刷落在了楊儀上。
蔣琬、魏延等人,臉上盡是冷嘲熱諷之。
而那些和楊儀一勢的員,眼中則是深深的憂慮。
楊儀上前一步,神淡定,拱手說道:“陛下勿擾,前線戰事順利,捷報不日便會傳來。”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楊儀,你還敢信口雌黃?”魏延滿臉沉之,大步向前,繼續質問道:
“前線至今音信全無,將士們生死未卜,你卻在這里說一切順利?”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莫不是故意拖延,延誤戰機?”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朝堂上回。
費祎也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嘲諷的冷笑,怪氣地說道:“楊儀,你平日里總是夸夸其談,如今卻拿不出半點兒實際的作為。”
“若不是你胡指揮,前線怎會陷這般困境?”
他們一個個就像串通好了般,在早朝上對楊儀發難。
然而,楊儀卻始終表淡然,未有慌張。
郭攸之眉頭皺,連連搖頭,話語中帶著些許痛心疾首的意味:“楊儀,這關乎我蜀漢萬千將士的命,你怎能如此兒戲?”
“如今前線毫無消息,你卻如此篤定,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蔣琬則神冷峻,目如刀般盯著楊儀:“楊儀,你口口聲聲說統籌前線事務,如今卻讓朝堂上下為前線憂心忡忡。”
“若不能盡快解決此事,你該當何罪!”
群臣紛紛附和,指責聲此起彼伏,如水般向楊儀涌來。
朝堂上一片嘈雜混,眾人的憤怒緒被徹底點燃。
楊儀卻依舊鎮定自若,他微微抬起頭,眼神堅定,掃視著眾人,說道:
“諸位稍安勿躁,前線戰事復雜,消息傳遞需要時間。”
然而,他的話并沒有平息眾人的怒火,反而讓眾人更加憤怒。
魏延盯著楊儀,話語步步:“楊儀!你莫要再狡辯!今日若沒有捷報,我讓你好看!”
話音剛落。
朝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傳令手持軍報,氣吁吁地沖進朝堂。
高聲喊道:“陛下,捷報!前線大捷!”
“龍驤衛大破曹軍,漢中之危已解!”
這一聲呼喊,如同一顆巨石投平靜湖面,瞬間打破了朝堂的混。
眾人都愣在原地,原本憤怒的表瞬間凝固在臉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楊儀角微微上揚,出一自信的微笑。
他緩緩轉,面向劉禪,拱手說道:“陛下,臣所言非虛,前線果然大捷!”
劉禪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出了驚喜的表,他激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
“楊卿,你果然沒有讓朕失!”
朝堂之上,眾人還沉浸在前線大捷的震驚之中。
這時,偏將軍高翔突然回過神來,滿臉疑地大聲問道:“等等……”
“這龍驤衛是誰的兵馬?我之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此話一出,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眾人頭接耳,同樣疑。
他們也從未聽說過這龍驤衛。
魏延眉頭鎖,目帶著審視,看向楊儀問道:“楊儀,這支龍驤衛,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
他分明調走了部分漢中兵馬,而且漢中兵馬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從未聽說過有什麼龍驤衛!
蔣琬微微皺眉,臉上帶著幾分狐疑:“楊儀,這龍驤衛到底是何來歷,還請你給大伙說說!”
劉禪也被勾起了好奇,他微微前傾,目落在楊儀上,開口問道:“楊儀,這龍驤衛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儀不慌不忙,向前一步,神從容:“陛下,容臣細細道來。”
“臣早就料到,曹魏得知丞相病逝,必定以為我蜀漢無人,會趁機發難。”
“為了應對這一天,臣暗中籌備,組建了這支龍驤衛!”
他頓了頓,目掃向其他人,角上揚,繼續說道:“這些年,在下親自挑選壯之士,按照獨特的訓練之法練,還研制了些新式武,教他們使用。”
“練了無數個日夜,才有了如今的龍驤衛。”
劉禪聽聞,眼中滿是驚喜和贊賞。
原本因戰事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這幾日等待前線消息,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如今得知大捷,又知曉楊儀早有這般深謀遠慮,心頓時大好。
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中滿是暢快:
“好!好啊!楊儀,你當真不負朕!有此遠見,又立下如此大功,朕定要重重嘉獎于你!”
“多謝陛下。”楊儀拱手謝恩。
劉禪話音剛落,朝堂上瞬間陷了一片死寂。
魏延原本漲紅的臉,此刻愈發深沉,他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楊儀,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那目,似乎要將楊儀生吞活剝。
沒想到,他竟藏得如此之深!
原本以為,這次能抓住楊儀的把柄,好好打他一番,沒想到卻被狠狠打臉。
費祎是一臉的驚愕與尷尬,他的微微張開,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自認為對朝中局勢了如指掌,卻沒想到,楊儀居然在暗中組建了這樣一支軍隊。
蔣琬面凝重,眉頭鎖,眼神中出深深的憂慮。
他靜靜站在那里,一言不發,心中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蔣琬深知,此次楊儀立下大功,又得到了劉禪的賞識,日後在朝堂上,地位必將更加穩定!
再想要扳倒楊儀,可就更難了。
突然。
朝堂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只見一名將領大步走進朝堂,他神急切,步伐匆匆。
上的甲胄還帶著些許沙塵,此人正是魏延麾下的衛將軍王猛。
王猛進到朝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洪亮。
“陛下,臣有要事啟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