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儀見劉禪已被竹筒雷的威力震撼,便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此的威力如何?”
劉禪著遠東倒西歪的稻草人,心中仍有余悸。
那巨大的炸聲仿佛還在耳邊回,令他一時難以平靜。
他仔細打量那些稻草人,發現它們距離自己足足有四五十步之遠。
這樣的距離,即便是步兵沖鋒,也需要數息時間才能到達。
若是兩軍戰,一方擁有這樣的兵,只需在敵軍沖鋒時投擲竹筒雷,便能遠距離造大范圍殺傷,敵軍還未靠近,便已損失慘重!
劉禪所看到的,只是竹筒雷的破壞力,而魏延等將領卻想到了更深層的戰略意義。
倘若一軍配備幾十甚至上百個竹筒雷,兩軍鋒時,是那震天的炸聲,就足以讓敵軍膽戰心驚,戰意全無!
魏延等人心中震驚不已,這樣的小小竹筒,竟能在如此遠的距離造如此巨大的殺傷力,簡直是神兵利!
然而,這樣的利竟然掌握在楊儀手中,魏延等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嫉妒。
若是他們麾下的兵馬也能配備這樣的兵,莫說眼前的漢中之戰,就連曹魏的都城,他們也敢揮師直取!
劉禪恍惚片刻,終于回過神來,緩緩點頭道:“楊卿,這竹筒雷的威力……著實不小!朕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威猛的兵!”
他雖然對軍事不甚通,但也能看出這竹筒雷在戰場上的重要。
蔣琬、費祎等人此刻已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即便他們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之。
倘若此能夠大量配備,裝備于一軍之中,那這支軍隊必定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若龍驤衛真能全員配備此,以五萬之眾擊潰曹魏十萬大軍,也并非不可能!
試想,曹魏大軍還未沖到陣前,陣型便被竹筒雷炸得七零八落,這樣的仗還怎麼打?
那些與楊儀站在同一陣營的員們,震驚之余,也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萬萬沒想到,楊儀的龍驤衛竟掌握著如此強大的兵!
楊儀見眾人反應,便繼續解釋道:“陛下,這竹筒雷的有效殺傷范圍約為五十步。若投擲距離太近,恐傷及我軍士兵;若太遠,則難以準命中。曹魏將士從未見過此,因此在漢中戰場上,此方能發揮奇效。”
劉禪聞言,恍然大悟。
別說曹魏士兵,就連他們這些蜀漢君臣,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兵。
若是在戰場上突然遭遇竹筒雷,恐怕任何人都會被嚇得魂飛魄散,丟盔棄甲。
正如楊儀所說,讓人產生恐懼的,永遠是未知的事。
劉禪慨萬千,緩緩說道:“楊卿,龍驤衛竟配備如此神兵利,難怪能在漢中戰場上大放異彩!此若能善加利用,我蜀漢定能立于不敗之地!”
楊儀微微一笑,躬道:“陛下圣明。臣定當竭盡全力,助我蜀漢大業!”
而一旁的魏延等人,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竹筒雷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戰場利。
此刻,這些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原本以為,憑借楊儀偽造軍報一事,便能將其徹底扳倒,然而,當竹筒雷轟然炸響的那一刻,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
更讓他們不安的是,楊儀手中是否還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神兵利?
劉禪的目落在無當飛軍士兵上,他們手中還持有其他奇特的兵。
有了竹筒雷的前車之鑒,劉禪對這些件再不敢有毫輕視。
他轉向楊儀,語氣中帶著濃厚的興趣:“楊卿,那鐵制的長管又有何用?”
楊儀微微一笑,從士兵手中接過單發鳥銃,恭敬地呈到劉禪面前:“陛下請看,此名為單發鳥銃,由鐵打造,可遠距離發彈丸,準命中敵軍。”
劉禪小心翼翼地接過鳥銃,腦海中仍回著竹筒雷的炸聲,生怕這鐵管也會突然炸裂。
楊儀見狀,笑著解釋道:“陛下不必擔心,此需填充火藥與鐵彈方能發,眼下并無危險。
劉禪這才松了一口氣,仔細端詳起手中的鳥銃。
上下把玩一番,劉禪仍不解其妙,只覺得這鐵管中空,卻不知如何發。
他迫不及待地將鳥銃遞回給楊儀:“楊卿,快讓人演示一番,讓朕瞧瞧這鳥銃的威力!”
楊儀接過鳥銃,轉遞給鄒平。
鄒平練地從士兵手中接過火藥與鐵彈,迅速將其填鳥銃中。
隨後,他單膝跪地,雙手托起鳥銃,目如鷹隼般鎖定遠的稻草人。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鳥銃口冒出一縷白煙,鐵彈應聲而出,準命中稻草人的頭部,將其瞬間炸裂。
鄒平不慌不忙,再次填充火藥與鐵彈,幾息之間便已完。
他瞄準另一個稻草人,扣下扳機,
“砰!”
又一個稻草人應聲而倒。
劉禪與群臣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單發鳥銃雖一次只能發一發,但其威力令人膽寒。
若命中人,非死即傷!
更令人驚嘆的是,鳥銃的發聲只在近可聞,遠幾乎無聲,堪稱無聲殺人利!
此不僅可用于戰場,更可用于刺殺,只是需要使用者有極高的準度。
楊儀繼續解釋道:“陛下,使用單發鳥銃時,可設兩排火銃兵。一排擊後,另一排立即補上,形持續火力制,令敵軍難以沖鋒。龍驤衛在漢中街亭戰場上的戰法,正是如此。”
劉禪聽罷,激得難以言喻。
有了這樣的神兵利,龍驤衛無需近搏殺,敵軍還未看清攻擊從何而來,便已紛紛倒地。
若將此用于戰場,簡直是所向披靡!
“楊卿,這鳥銃的殺傷距離是多?”劉禪又問道。
楊儀略一思索,答道:“五十步,鳥銃既準又迅捷;五十步到百步,準頭稍有下降,但速度依舊;百步之外,威力雖存,但準頭與速度都會大幅衰減。”
劉禪聞言,眼中滿是贊嘆:“楊卿,有如此神兵利,我蜀漢何愁大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