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儀這話一出口,婉兮再度愣在原地。回想自己遠在曹魏的父母,婉兮的心一陣後怕。
“不……不可能!”婉兮連連搖頭,神眼可見的慌。
要說為什麼會答應間軍司,孤一人來到蜀漢充當暗諜,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自己苦難的父母。
間軍司的員曾答應,只要乖乖潛伏在蜀漢,為曹魏傳遞報,那的家人就會被善待。
如若不然,那犯了重罪的父母,在曹魏只有死路一條!
正因如此,婉兮才會盡心盡力,幫助間軍司傳遞了一條又一條報,毫無怨言。
甚至,在覺到絕的時候,就會想一想自己的父母。
一想到自己是為了家人,婉兮便甚是安心。
“怎麼不可能?你若不信,去問一下你的父母,便真相大白。”楊儀凝視著婉兮的雙眸。後者也是被他的眼神一震,旋即立刻想到了什麼:“我家中父母?他們在何?”
“他們原本是在曹魏的街道上行乞,我看著可憐,便讓人暗中將他們送到了蜀漢。”
聽到此,婉兮的大腦徹底發懵,不知道為什麼事會發展現在這樣。
的家人不應該是在間軍司的照顧下嗎?
怎麼可能會在曹魏的大街上行乞?
怎會淪落至此!
可如果楊儀說的是假的,他怎會說要帶自己去尋家人?
自有多種方法可以確認。
看著楊儀如此堅決的模樣,婉兮心已有了定論。
而楊儀之所以要做這些,主要還是婉兮的暗諜份,在曹魏安蜀漢的一眾暗諜中,職位不低。
掌握著曹軍、曹魏朝堂許多報。
對楊儀而言,可起大用!
“這……”婉兮低下了頭,視線左右搖擺,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楊儀認出了的份,三言兩語可沒辦法獲得婉兮的信任。
而楊儀也早就料到了這些。
“你且看此。”楊儀不慌不忙地擼起袖子,在他的手腕上,有一個質地純的青翠玉鐲,看上去品質頗高,市面罕見。
看到那玉鐲子,婉兮頓時驚喜地瞪大了雙眼。
“此……是我母親的玉鐲?曾說要將這玉鐲傳給我,在我出嫁的那天……”這玉鐲,在婉兮的家人被陷害之後,便不被戴在上,而是藏在家中某。
“放心吧,你的父母如今很好,只是心里牽掛著你。
這幾日我閑來無事,才過來告訴你這些事。”楊儀慢慢取下玉鐲,將其給了婉兮。
後者小心翼翼地接過,對楊儀的態度,也由方才的恐懼變為了恭敬。
“楊大人之恩,小愿舍棄一切報答!”婉兮雙手握著玉鐲,激涕零。
而楊儀也不慌不忙,說出了自己所來的目的:“眼下你有兩種選擇,一是斷掉和間軍司的來往,日後以我蜀漢百姓的份過活,若間軍司的人再暗中找上你,我會理。二是日後效忠于我,虧待不了你。”
說到此,楊儀拂袖背,緩緩說道:“不論選擇什麼,我都不會要了你的命,一切看你自己的選擇。”
看著楊儀的背影,婉兮的心一陣悸。
回想這段時日,自己孤一人,潛伏于這霞閣,然而那些間軍司的員們,卻對的家人不管不問。
就像一個人擺布的傀儡,一舉一皆由旁人控。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讓遇見楊儀。
在往日搜羅報時,婉兮不止一次聽說了楊儀的寬厚仁德,放眼整個蜀漢朝政,無一人能與楊儀抗衡。
再加上……多年以來,楊儀次次來陪伴自己,也從不做出格之事,不像旁人。
只幾個呼吸時間,婉兮就已下定決心。
“撲通”一聲,婉兮跪倒在地,神多了幾分堅決。
“楊大人,小是曹魏間軍司派來的暗諜,大人發現之後,非但不殺了小,甚至還這樣對待小的家人。這恩比天還高,小無以為報,日後定當效忠于大人!小這條命都是大人的!”婉兮深深伏地,那一個畢恭畢敬。
看到這一幕,楊儀淡淡一笑。
所謂收人,收心為上。
“既是如此,待會兒你可愿隨我一同回府?”楊儀笑著說道。
婉兮雖然臉上閃過一遲疑,卻也堅定回道:“我愿意!大人想要什麼,小只要是有的,都能奉獻給大人……”說到最後,婉兮甚至咬了咬,臉頰一陣緋紅,不想到了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
楊儀則是表無奈,隨後說道:“你莫要誤會了,我帶你回府,是因為我在來之前,便已經命人讓你家人接到我的府邸。你同去一趟,想必你已和家人許久未見了吧?”
這下,婉兮徹底呆愣在原地。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往日里日思夜想與家人團聚的事,在楊儀這里,居然如此簡單。
楊儀表依舊,笑著點頭:“既是如此,隨我走吧。日後你和你的家人,便無需擔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