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那邊的人倒是野心不小,真以為我蜀漢無人了嗎?丞相雖已不在,但蜀漢并非他們可以輕易染指的。”
楊儀的臉略顯平靜,但眼中卻出一深不可測的冷意。
他將手中的信緩緩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發出低沉的“咚咚”聲。
在短暫的沉默後,楊儀緩緩抬眸,目如鷹隼般銳利,直直看向丁巖,開口道:
“意料之中,他們這般行為,不過試探之舉罷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語氣中帶著一種篤定。
楊儀太清楚,蜀漢如今的局勢雖然艱難,但也并非毫無應對之策。
在他看來,曹魏和東吳的這些小作,不過是些無關痛的試探,本無法搖蜀漢的基。
丁巖站在一旁,見楊儀神淡然,心中卻不敢有毫松懈。
“大人,我們該如何應對?”
楊儀輕笑一聲,角微微上揚,
“不用去管!繼續切關注曹魏和東吳的向,尤其是他們之間的往來。若是發現他們有聯合的跡象,立刻向我匯報。”
曹魏已經領教到了他龍驤衛的恐怖,倘若曹魏依然賊心不死,那便只有聯合東吳這一條路可走。
而楊儀首先考慮的,便是如何防范這一點。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冷峻,繼續道:
“另外,傳我的命令,加強邊境防,增派斥候。不能讓曹魏的探子輕易潛,也不能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一道無形的軍令,讓丁巖不敢有毫怠慢。
“是,大人!”丁巖領命,躬一拜,準備退下。
然而,就在他轉之際,楊儀卻突然住了他:
“慢著。”
丁巖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轉過,等待楊儀的進一步指示。
“關于吳國朝堂的況,繼續派人深挖。看看是哪些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企圖對我蜀漢發難!一旦查明,立即回報。”
丁巖應了一聲,不敢有毫耽擱,快步退下。
房間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楊儀一人。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信,目在紙上緩緩掃過,仿佛在確認每一個字。
片刻後,他冷笑一聲,隨手將信丟進了一旁的火盆。
火焰瞬間吞噬了紙張,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火映照在楊儀的臉上,使得他的五顯得更加立。
“如今朝堂部尚未完全掌控,外部又有強敵環伺……”
楊儀低聲自語,目中閃過一鋒芒。
夜幕籠罩在蜀都,城的燈火逐漸熄滅,唯有蔣琬的府邸依舊燈火通明。
蔣琬、費祎、董允等朝堂文齊聚一堂,正堂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蔣琬坐在主位上,眉頭鎖,手中的茶盞早已涼,卻渾然不覺。
他輕輕嘆了口氣,打破了屋的寂靜:
“諸位,如今魏延已死,楊儀的手段大家都看到了。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憂慮,仿佛在心頭的一塊巨石,讓人不過氣來。
旁人聽後,心不免更加沉重。
費祎坐在一旁,神凝重,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說道:
“蔣公所言極是。楊儀此番行事,手段狠辣,毫不留。如今他手握大權,又有軍機撐腰,我們的境愈發艱難。”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無奈,似乎對眼前的局面到無力。
郭攸之微微頷首,捋了捋胡須,聲音有些抖,憂心忡忡地說:
“是啊,楊儀心狹隘,睚眥必報。我們平日里與他政見不合,如今魏延一死,他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他的眼神中出一恐懼,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下場。
魏延是為什麼死的?
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答案。
叛逃曹魏?
那只是楊儀給他找的一個死法罷了!
這些文們一個個看得通。
魏延為蜀漢的漢中太守,手握重兵,居高位。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叛逃曹魏?
朝堂之上,劉禪將魏延之事定罪為叛逃,也不過是給他面罷了。
說難聽的,魏延正是被楊儀派人所殺!
而叛逃之罪,也是莫須有的。
中書郎向朗的臉有些蒼白,他張地了手,略顯畏懼地說道:
“我聽聞楊儀的軍機四安眼線,我們的一舉一,恐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如此下去,我們該如何是好?”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抖,似乎對楊儀的手段到深深的恐懼。
好在他們今日一聚,并無閑雜人等,否則這番話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董允猛地搖了搖頭,臉上的微微搐,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
“難道我們就這麼坐以待斃嗎?楊儀如此胡作非為,難道就沒有人能制衡他嗎!”
蔣琬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決然,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當然有!”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震得茶盞微微。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楊儀已經嚴重威脅蜀漢穩定,我等必須想辦法阻止他!”
然而,費祎卻微微皺眉,眼神中流出一謹慎。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蔣公,如今楊儀勢大,我們若貿然行事,恐怕會被他抓住把柄。我看,我們還是先聯合起來,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費祎的眉頭鎖,仿佛在權衡每一種可能的風險。
難道就允許楊儀暗中謀劃,積蓄力量,不允許他們了嗎?
郭攸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焦慮:“可是,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楊儀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他定會繼續打異己,鞏固自己地位。”
向朗的臉依舊蒼白,他的手指不安地在桌面上敲擊著,聲音急切地附和道:“沒錯,若我等還沒等到時機,就被楊儀一一鏟除了呢?”
氣氛一時陷冰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眾人的呼吸聲在這片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焦慮。
突然,董允猛地站起來,雙眼迸發出一決然的芒。
“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束手就擒!若是聯合起來,起碼還有一線生機,各自為營,只會被楊儀逐個擊破!”
魏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眾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魏延的下場,那淋淋的教訓讓他們心中更加堅定了決心。
蔣琬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堅定,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董允說得對!楊儀一旦得勢,不會給我等活路!我等必須聯合起來,一同對抗楊儀!”
他的手掌再次拍在桌面上,“自即日起,我等需切關注楊儀的一舉一,同時,也要聯絡朝中其他忠義之士!”
放在之前,蔣琬并不將楊儀放在眼里。
一個丞相府的長史,不足為慮。
然而,事到如今,楊儀展現出了他多年謀劃的狠辣手段,甚至他們的命也會到影響。
蔣琬心中明白,哪怕丟下臉面,和其他員大臣們聯手,他也在所不惜!
向朗的眼睛突然一亮,臉上浮現出一欣喜之:“我們還可以聯合一些武將,讓他們支持我們!畢竟魏延已死,往日投靠魏延帳下的武將們,定對楊儀心存不滿!”
雖說楊儀在朝堂如日中天,但并非所有員都站在他那一邊。
倘若他們能夠同仇敵愾,聯起手來,未必不能和楊儀掰掰手腕。
畢竟,那些武將的手里,可是有兵馬的!
這楊儀之所以能夠把控朝政,絕大部分原因,都是那無當飛軍的威懾。
如若不然,僅憑楊儀一人,如何能夠把握局勢?
若能拉攏魏延那些老部將,手里便有了兵馬,他們也能更有把握!
董允點了點頭,神凝重地提醒道:“此計雖然可行,但我們在行之時,一定要小心謹慎!楊儀所立軍機,監察百,決不能讓楊儀有任何察覺!”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他們被楊儀所迫,不得不走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