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小心!”
“保護太子殿下!”
“該死,快,保護太子殿下!”
眼見這七個殺手竟突然暴起的,惡狠狠沖向林武,魏忠賢和十三繡使以及錦衛緹騎還有盧劍星等人,都徹底急了。
他們紛紛快速沖出,急切保護林武。
但是他們反應的速度,還是稍微晚了一些。
有一個沖的最快的殺手,已然氣勢洶洶的,殺氣騰騰的惡狠狠沖到了林武旁。
“去死吧!”
“嗤啦!”
這個雙眼通紅的殺手,舉起手中的鋒利砍刀,便劈頭蓋臉的,想要狠狠一刀當場劈死林武。
“找死的狗東西,該死的人,是你!”
而關鍵時刻,冷笑一聲的林武,直接反側避的狠狠一刀刺出。
“噗嗤!”
瞬間,林武手中的鋒利雁翎刀,直接刺穿了這個殺手的膛。
“汩汩。”
“你,你,你。”
這不停吐的殺手一臉驚愕無比的看著林武,眼眸中滿是濃郁的詫異:“你,你是武者高手!”
“回答正確。”
“嗤啦!”
冷笑一聲的林武,再次橫刀一抹。
“撲通。”
瞬間,這個殺手角溢出大口鮮的,當場凄慘死亡。
“殺了他們!”
“敢謀害殿下,殺啊。”
“打死他們!”
而其它殺手沒有用林武親自手,這些五城兵馬司士兵和錦衛緹騎,乃至于一眾災民都立刻群起攻擊的,把剩下的幾名殺手,迅速全部活活打死!
林武救了這些災民的命,所以對這些災民而言,林武是他們的大恩人。
他們絕不允許林武出事。
“很好。”
“民心可用啊!”
看著這些為了保護自己,均不顧命的和殺手搏鬥的災民,林武很是滿意的微微頷首。
民心就是這麼收服的,威也是這麼建立的!
“末將救駕來遲,請殿下賜罪。”
“讓殿下您驚了。”
“請殿下賜罪!”
在斬殺了這七名殺手後,魏忠賢和盧劍星等人,紛紛向著林武跪下道歉。
“本宮沒事。”
林武揮了揮手,掃了這七名殺手尸一眼:“可惜沒有留下活口,他們是什麼人?”
“回稟殿下,他們是白蓮教的人!”
盧劍星拖起一殺手的尸,擼起這個殺手的袖子。
果不其然,這殺手的手臂上,有著一朵白火焰蓮花圖案!
“白蓮教?”
林武聞言頓時眉頭一皺,很有些狐疑:“這白蓮教為什麼要刺殺本宮,本宮和白蓮教,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殿下有所不知。”
魏忠賢立刻回答:“白蓮教的人,一向喜歡謀反作。他們應該是知道現在大業政局混,所以想要刺殺殿下您而造大業的,為他們的造反制造機會。”
“估計是這樣。”
“媽的。”
“白蓮教是吧?回頭本宮再和你們算賬!”
林武冷眼掃過這七白蓮教殺手的尸,對著盧劍星一揮手:“把他們拉去喂狗!”
“遵命!”
盧劍星立刻指使五城兵馬司的士兵,拉著白蓮教殺手尸離開。
“宋涂。”
這時,林武直接背著手的,冷眼看向戶部主事宋涂。
“咕咚。”
“殿,殿下。”
在林武的冷眼直視下,宋涂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臉驚惶失措的看著林武,很是慌張忐忑無比。
因為此刻剛剛殺完三個人的林武,是渾浴,殺氣騰騰,宛如一尊殺神。
他哪能不害怕?
“帶路。”
“去戶部。”
林武自然不會和宋涂這麼一個小人一般計較,林武雖然喜歡殺人,但是林武殺的人,那都是該殺的人!
五城兵馬司絡腮胡千戶,投靠獨孤信,膽敢對林武這位太子爺下手,意圖拘林武,該殺!
這些白蓮教殺手,那更是該殺!
張道然,穿越者的他本就不是屬于大業世界的人,所以同樣該殺!
“咕咚。”
“是,是。”
在林武的厲聲呵斥下,宋涂趕忙對林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老老實實的,帶著林武前往戶部。
而魏忠賢在留下幾個小太監和錦衛緹騎,監督著盧劍星理這些災民後,便帶著十三繡使和其他錦衛緹騎,跟在林武後,風風火火的殺向戶部。
……
此刻,戶部衙門。
“尚書大人,按照您老的吩咐,小的都已經代下去了。”
一位老鼠胡須的戶部郎中,很是一臉討好的看著大業戶部尚書徐松江:“我們戶部送去賑災的糧食,絕對是今年新米,整整十車一萬斤,一斤都不。”
“至于說為什麼到了太子手里,這一萬斤新米,就突然變了一千斤陳米和九千斤沙子。”
“那就是太子殿下的問題了。”
這位老鼠胡須郎中,咧森一笑:“這事,要不是太子殿下自己中飽私囊的貪污賑災糧,要不就是太子殿下所用非人,用了貪污吏。”
“待陛下問起後,我們戶部上上下下,都會這麼說!”
“然後尚書大人。”
“這是您老的一份。”
說著,老鼠胡須侍郎,便把一個信封遞向徐松江。這一萬斤糧食,除卻撥給林武的一千斤外,剩下九千斤被他賣給了糧商。
這大頭,自然是徐松江的!
“嗯哼。”
徐松江打開信封看了一眼,其赫然是三張五千兩銀票。
九千斤糧食,按照現在的行價,最多也就賣九百兩。分到他手里,其實也就區區五百兩。
而現在是一萬五千兩。
一切自然是盡在不言中了!
“哈哈,好,很好。”
“你很會辦事!很有能力”
收起信封後,徐松江一臉笑意的瞥了這個老鼠胡須郎中一眼:“本會向丞相大人推薦你,盡快升任一部侍郎,或者外放為一地知府!”
“謝尚書大人恩典。”
聽到徐松江這句話後,這位老鼠胡須郎中,頓時興無比,謝罪狂笑。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只要他可以外放為一地知府,那鐵定可以把今天送出去的銀子,十倍百倍的撈回來啊!
“砰!”
不過這時,正當徐松江和老鼠胡須郎中高興的咧狂笑時。
隨著一聲巨響,徐松江公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猛地一腳狠狠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