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這,這……”
“咕咚。”
在林武的冷眼直視質問下,一瞬間,徐松江暗咽吐沫,臉蒼白,很是忐忑萬分的慌張無比。
他額頭上的豆大汗珠,更是不停滴落。
老鼠胡須郎中是知道他不臟事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是真不知道這個老鼠胡須郎中,到底向林武都供出了些什麼!
“徐大人,你做的這些惡事,可真是罄竹難書啊。”
“啪!”
冷笑一聲的林武,直接把供狀重重的扔在了徐松江前:“本宮看這些罪證,就氣得牙。”
“這些骯臟的破事,本宮實在是不愿意往出讀。”
“真是怕臟了自己的!”
林武冷笑一聲的,冷眼直視著徐松江,一臉不屑:“貪污!賄!賣鬻爵!欺男霸!誣陷同僚!”
“嘖嘖。”
林武冷笑:“這一樁樁,一件件,徐尚書,你說。”
“本宮該治你什麼罪!?”
“嗚嗚,嗚嗚嗚!”
在林武這句話聲落下後,隔壁房間里,被兩名繡使按著肩膀,被布條堵著的老鼠胡須郎中,很是驚慌急切的劇烈掙扎著。
因為他什麼都沒說啊!
“咕咚。”
“太子殿下,下,下……”
不過徐松江哪知道這供狀其實是空白的啊,此時此刻的他,在林武的恐嚇下,本沒心思去翻閱這供狀。
畢竟林武說的貪污賄,還是欺男霸,再或者賣鬻爵,還有誣陷同僚什麼的事,他的確都干過。
“污蔑,太子殿下,這都是污蔑。”
“他是口空白話的誣陷下!”
徐松江很是急切無比的,雙眼通紅的瞪著林武:“太子殿下,你不要相信他的污蔑啊。這九千斤沙子,是他自己貪污的,和下沒有關系。”
“還有這一萬五千兩銀子,下是準備送到都察院參他賄賂上,留作證據的。”
“下沒準備要這銀子。”
在驚慌中,徐松江直接拿出銀子的遞向林武:“太子殿下,您要為下做主啊。您明鑒,明鑒啊!”
“徐大人。”
“這銀子你都已經收下了,你現在說,你是為了去都察院參他一本。”
拿起這五張三千兩的銀票,林武一番把玩後,笑著看向徐松江:“你這番話,你本宮信?都察院的人信?”
“你真當大業所有員,都是特麼的二傻子不!?”
“都會被你的三言兩語忽悠了?”
林武不屑冷笑反駁。
“咕咚。”
“太子殿下,我,我……”
在林武的厲聲質問下,徐松江臉蒼白,完全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畢竟這銀票,的確是在他上。
他真是後悔極了,早知如此,他剛才就肯定不收這銀票了。
“殿下,這事的確是下不對。”
沒辦法,徐松江只能再次辯解:“但其他事,都是他污蔑,他沒有證據啊。”
“爭取?”
“呵呵。”
林武不屑冷笑:“徐大人,有一個人,本宮想你應該認識。”
“帶上來!”
林武冷笑著一揮手。
“跪下。”
“砰!”
隨著林武的揮手,兩名繡使立刻把徐府的三角眼管家推進了戶部公房。
“你怎麼來這里了!?”
徐松江頓時狐疑的瞪向這個三角眼管家。
“老爺,您要給小人做主啊。”
“小人今天去城外,不是搶人,是花銀子買人。”這三角眼管家,很是著急的看著徐松江:“太子殿下他是誤會了小人啊。”
“你閉啊。”
“你個混蛋。”
“啪!”
聽到三角眼管家這句話後,臉倏然一僵的徐松江,趕忙狠狠了三角眼管家重重一掌。
渾劇烈發的他,此刻真是徹底慌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三角眼管家去城外買災民兒時,竟然撞在了林武手里。而這個三角眼管家,顯然是搶掠民,而不是花銀子買。
這種事其實他都知道,因為他府邸里不婢,都是這麼來的。
只不過他仗著自己戶部尚書的份,雖然下人囂張一下,但他也懶得管。
畢竟有獨孤信罩著,哪怕有史彈劾他,但他也安全無恙。
再者,若是他沒有什麼污點,獨孤信也不會用他,信他啊!
但是,這種事若是落在獨孤信手中,那自然是不算事。但是落在林武手中,那麻煩可就大了!
“太子殿下,這一切都是他擅自做主,和微臣無關。”
徐松江再次急著狡辯:“請太子殿下您,立刻殺了這個欺男霸的惡奴。下之後一定會嚴厲管教屬下的奴才,保證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呵呵。”
“徐尚書,你還真是個不粘鍋啊。”
“一切錯誤,都是下面的人瞞著你辦的,你不知?”
“你當本宮傻?”
“砰!”
林武冷著臉的,重重一揮手:“魏忠賢,告訴他,以他目前的罪狀,該判什麼罪?”
“回稟殿下,徐松江貪污賄,賣鬻爵,欺男霸,按大業律法,應全家流放嶺南。但是,徐松江縱容惡奴沖撞殿下,罪大惡極,形同謀反。”
“依大業律法。”
魏忠賢玩味的掃了徐松江一眼:“應當。”
“誅九族!”
“不!”
在魏忠賢話聲落下的剎那,徐松江頓時驚呼一聲,臉慘白的癱在了地上。
他知道,大業雖然對士大夫一向優待,基本不會下死手。
但一旦染上造反的罪名,那還是必須殺的。
畢竟造反,這對皇權而言,是決不允許寬待。
“徐松江,本宮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林武低下,用腳尖勾起徐松江的下,玩味一笑:“只要你原原本本的,老老實實的承認你的罪行。并且把你知道的,關于獨孤信,關于楚武杰,還有他麾下其它一眾員的罪行,全部寫下來。”
“那本宮可以只誅首惡,余者不究。”
“徐松江,聽好了,只要你老實一些,那你的妻妾和兒可以活著。”
林武對徐松江笑了笑:“本宮可以把他們流放崖州,而不是凌遲死!”
“徐松江啊徐松江,你是想絕後的被誅九族,還是想犧牲自己一個人,保全妻子兒的一家人,留有後代的傳宗接代。”
“現在,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