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咕咚。”
“你,你,你!”
看著倏然回頭,一臉似笑非笑的林武,楚武杰瞬間臉蒼白,牙齒上下磕,劇烈發,很是懵傻眼。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和他兒子林天賜起沖的人,竟然會是大業太子林武!
這下事徹底鬧大了啊!
要知道因為徐松江的事,獨孤信剛叮囑過他們,讓他們最近低調一些,千萬不要整出七八糟的破事,給林武抓住把柄。
另外楚武杰心中更清楚的知道,此前因為林武在西門賑災時,他故意派兵阻攔林武,意圖讓林武賑災失敗的染上天大罵名。
所以林武心中對他,絕對是恨得牙。
估計比他的恨,比對徐松江的恨,還要多!
只不過昨天因為他躲得快,所以林武沒理由對他下手,這才讓他僥幸逃過一劫。
但是現在,楚天賜是自己把罪證和把柄,活的送到了林武手中。
這特麼等于典型的,活膩歪的找死啊!
“爹,你還愣著做什麼?”
“管他是誰啊,直接把他抓起來,送進五城兵馬司大牢啊!”
并不知道林武份的楚天賜,此刻是信誓旦旦的,很是囂張無比的看向楚武杰:“爹,他敢這樣打我,他真特麼的找死!”
“不管他背後有什麼人,不管他爹是誰,他都徹底完蛋了!”
“反正爹你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你背後更是獨孤丞相。”
“在這一畝三分地。”
楚天賜很是囂張無比的重重一揮手:“沒人可以惹得起爹你,更沒人可以惹得起獨孤丞相!”
“你閉。”
“啪!”
在楚天賜無比張狂的大聲囂時,臉慘白的楚武杰猛然回過頭,狠狠一掌直接在了本就鼻青臉腫的楚天賜臉上。
這直接把楚天賜打的鼻孔冒,宛如豬頭。
“爹。”
“你,你打我!?”
捂著腫脹的臉,楚天賜很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楚武杰:“爹,你瘋了吧?你眼瞎啊?”
“你應該打他啊。”
“你打我干嘛!”
楚天賜很是迷不解的,手一指林武:“是他破壞我的好事,欺負我,故意當眾打我啊。”
“爹,你真是老糊涂了,你打我干嘛啊你!?”
“孽子,你特麼給我趕閉啊。”
“啪!”
在楚天賜的憤怒嘟囔聲中,徹底怒急的楚武杰,再次冷著臉的狠狠了楚天賜一掌。
對楚天賜這個不長眼的坑爹兒子,他真是要被活活氣瘋了。
因為楚天賜的行為,完全是在墳頭跳舞啊!
而且不是別人的墳頭,是特麼自己的墳頭!
這真是純屬活膩歪找死啊!
“爹!?”
這不,被楚武杰打懵的楚天賜癱在地上,捂著臉,萬分迷不解的看著楚武杰。
他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楚武杰不打林武,而是狠狠的他。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這不合常理啊!
之前他遇到這樣的事,楚武杰過來後,都是讓五城兵馬司的人把對方抓走,然後狠狠置的給他出氣啊!
“你閉吧!”
“孽子,老夫我要被你坑死了!”
再次狠狠瞪了楚天賜一眼後,深吸一口氣的楚武杰,只能神復雜無比的,緩緩向著林武跪下:“微臣楚天賜,拜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唰!
在楚武杰對林武跪下并喊出聲的剎那,在場眾人徹底目瞪口呆的看向林武,一個個都完全懵傻眼了。
因為眾人誰都沒有想到,林武竟然是大業的太子。
監國太子!
“拜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太子殿下為民主主!”
一眾圍觀群眾,在確定了林武的份後,都紛紛恭敬無比的對著林武跪下。
一來為大業本地人,他們自由接的就是忠君國的教育。所以對這位大業太子,他們自然會非常尊敬。
二來便是,林武今天的行為,也確實讓他們生出好的崇拜。
畢竟今天的事眾人都看在眼中,就是楚天賜仗勢欺人,故意欺負李冰蝶。
再者,楚武杰和楚天賜父子,以及五城兵馬司的惡名在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此刻這些圍觀眾人,自然都喜聞樂見的,想要看到林武狠狠教訓楚武杰和楚天賜了。
“你,你是太子!?”
當然,不僅圍觀眾人詫異,一直坐在林武邊的李冰蝶,此刻也是圓睜閃亮的一眨一眨大眼睛,很是驚愕的看向林武。
也萬萬沒想到,林武會是份顯赫無比的大業太子!
這真是讓人太意外。
不像現實。
反而像李冰蝶前世看過的,那些霸道總裁上我,或者風流皇帝上我之類的無腦短劇。
畢竟怎麼都想不到,林武這個大業太子會吃做的菜,并且還恰巧到被欺負的,出面幫助了。
“我是大業太子。”
在李冰蝶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林武對李冰蝶出了如沐春風的笑意。
“嘶。”
“咕咚。”
“小子拜見太子殿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還有楚武杰這個堂堂的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在,所以李冰蝶知道,林武應該沒有說謊,不是假冒太子。
于是乎,李冰蝶便立刻對林武跪下。
“無需多禮,請起。”
林武立刻笑著扶起了李冰蝶。
“咦。”
在扶起的瞬間,林武的眼神是不偏不倚的,正好過李冰蝶領的隙,看到了一抹人春。
“嘶。”
這讓林武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對此非常滿意。
李冰蝶材很不錯。
絕對不到林武,也不到未來的皇子公主!
“都起來吧。”
繼而在扶起李冰蝶後,知道正事要的林武,便收起曖昧想法的,對著一眾圍觀群眾揮手。
“謝殿下。”
眾人紛紛起,但沒有離開,而是仍舊圍著看熱鬧。
畢竟這種熱鬧,他們一輩子估計也就有機會看這麼一次。
“你,你不可能是太子。”
“不可能啊!”
這時,癱在地上的楚天賜時臉慘白的,眼眸中滿是恐懼的盯著林武,不停的嘟囔著。
“蠢貨。”
林武懶得理會楚天賜這個廢,而是冷笑一聲的,似笑非笑的看向楚武杰:“楚大人,你說。”
“這事本宮該怎麼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