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楚武杰居然蓄謀造反!”
“好啊!”
聽到楚天賜喊出的這句話後,林武頓時笑了。他正愁著因為楚武杰這烏王八蛋,在關鍵時刻選擇棄卒保車的犧牲楚天賜,而沒有足夠理由斬殺楚武杰呢。
現在好了,這楚天賜竟然無比主的,把楚武杰的致命罪證直接送到了林武手中。
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及時,真是太特麼的及時了!
“把他帶過來!”
于是乎,林武沒有再急著斬殺楚天賜,而是對錦衛緹騎一揮手。
“走。”
“跪下。”
“撲通。”
錦衛緹騎直接拖著渾癱的楚天賜,讓楚天賜跪在林武腳下。
“說吧。”
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武,冷哼一聲的,把玩著茶杯的看著楚天賜。
“殿下,我,我要如實代了。”
“您可以饒我不死嗎?
楚天賜慌張無比的,一臉哀求的看著林武。
“可以。”
林武笑著微微頷首:“只要你拿出了實打實的罪證,本宮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謝殿下恩典。”
“砰砰砰。”
楚天賜連忙給林武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殿下,小的絕沒有半句虛言,楚武杰他就是蓄謀造反,我有實際罪證。”
“孽畜,你給我閉!”
眼見楚天賜真要徹底賣了自己,楚武杰頓時怒了,他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楚天賜。
“殿下,你不要聽這個孽子胡說八道。”
“他本沒有什麼罪證。”
“微臣對大業,對陛下和殿下忠心耿耿,更沒有毫造反的意思!”
楚武杰急切無比的慌張呼吼:“殿下,您千萬不能聽信讒言,誤會冤枉了微臣啊!”
“該死的孽子。”
怒急的楚武杰,此刻只想一刀劈死楚天賜。
“殿下,殿下。”
“您救我,救我啊!”
眼見楚武杰提刀殺向自己,慌張無比的楚天賜,立刻屁滾尿流的爬到林武前,抱住了林武小。
“放心。”
“有本宮在,沒人可以殺你。”
林武對著楚天賜笑了笑,又冷眼掃過楚武杰:“攔住他。”
“楚大人。”
“殿下有命,請你不要沖!”
幾名錦衛緹騎,立刻繡春刀出鞘的,冷著臉的攔住了楚武杰。
“該死。”
“孽子,你再要敢胡說,老子把你大卸八塊,剁碎喂狗。”
“你給老子閉!”
被錦衛攔住的楚武杰,只能雙眼通紅的,氣沖沖的惡狠狠瞪著楚天賜,咒罵著楚天賜
“你繼續說。”
林武掃了一眼大聲囂的楚武杰,然後又看向楚天賜:“放心,本宮說不殺你,你就絕對死不了!”
“殿下,這老狗雖然平時對我不錯,但是他的書房,從不讓我進,也不讓家里的任何僕人進。”
“有一次我去青樓玩人,沒銀子了。”
“所以我想著他書房里應該藏著銀票,所以就趁著他不在,溜進了他的書房。”
楚天賜慌張無比的看著林武:“殿下,結果我在他的書房里,看到了他和秦王的信件。”
“以及秦王送給他的,幾幅珍貴的書畫。”
“他和秦王說,他掌握著五城兵馬司三萬兵馬,管著全城的治安。”
“只要秦王帶兵殺來,他就會讓五城兵馬司的士兵打開西城門,迎接秦王大軍城!”
楚天賜目灼灼的看著林武:“殿下,您可以派人去他的書房搜一下,信在他書房墻壁一掏空的壁龕中。”
“書畫則是在書架的盒子里。”
“我肯定沒有騙您啊,殿下!”
“您可一定要說話算話的,千萬不能殺我啊,殿下!”
楚天賜慌張無比的,抱著林武小,好一番哭泣求饒。
“楚大人,你真行啊。”
在楚天賜這番話聲落下後,林武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看向楚武杰:“你倒是真夠聰明的,兩面下注。”
“既支持獨孤信和林坤,又投靠秦王。”
“嘖嘖。”
林武對著楚武杰玩味一笑:“不過你這作,獨孤信知道不?”
“孽子啊。”
“你特麼該死啊!”
“你給老子去死!”
在林武嘲諷鄙夷的兌聲中,楚武雙眼通紅的怒視著楚天賜,真是徹底氣炸了肺。
早知道楚天賜是這麼一個坑爹貨,當時他就應該把楚天賜甩在墻上,或者扔進尿桶里溺死。
畢竟蓄謀造反,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按住他!”
林武冷聲對錦衛下令,然後又瞥了魏忠賢一眼:“你立刻馬上,帶著楚天賜親自去楚武杰府邸,找到這信件和書畫。”
“然後讓錦衛封鎖楚武杰府邸,不允許任何人出!”
“遵命!”
魏忠賢立刻領命。
并揮手示意兩名錦衛緹騎架起楚天賜,直接氣勢洶洶的殺向楚武杰府邸。
“不行,你們不能去。”
“他是在污蔑本!”
眼見魏忠賢要去抄自己的家,楚武杰頓時急了。
因為他書房里的東西,是絕對不能見人的。一旦真被魏忠賢抄了家,那他今日就百分百必死了。
不僅林武要殺他,就是獨孤信也要殺他。
畢竟他是腳踏兩只船的,在效忠獨孤信,但是背地里,還和長安的秦王勾勾搭搭!
“來人,給我攔住他們!”
“太子殿下被人迷,本要向太子殿下諫!”
沒辦法,為了不暴自己的。
所以楚武杰頓時一不做二不休的,干脆揮手給他帶來的五城兵馬司士兵下令,讓這些人強行拘林武。
“嘩啦!”
這些五城兵馬司軍,在得到楚武杰的命令後,立刻催促著麾下士兵行。
畢竟他們都是楚武杰的心腹,一旦楚武杰完蛋,他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縱然對林武手,是大不敬行為。
但是,他們也顧不得許多了。
“咚咚咚!”
于是乎,數百名五城兵馬司士兵,直接氣勢洶洶的圍住了林武。
“殿下!”
仗著這些五城兵馬司士兵的屋里,楚武杰目灼灼的盯著林武:“還請殿下立刻收回命令,不要被這個孽子忽悠了。”
“另外,臣請殿下把這個罪大惡極,胡攀咬的孽子給臣。”
“他罪不可恕。”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