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在獨孤信話聲落下的剎那,林武并沒有按照獨孤信的要求,手下留的放過這楚武杰。
反而冷笑一聲的林武,竟是毫不給獨孤信半點面子的。
在獨孤信快步沖來的瞬間。
直接狠狠一劍捅楚武杰心臟的,當場捅死了楚武杰這位堂堂的大業五城兵馬司指揮使!
“汩汩,汩汩汩。”
“撲通!”
隨著心臟破裂,角溢出猩紅淤的楚武杰,眼眸中滿是濃郁絕的死死盯著林武。
最終,他一歪,徹底悲催死亡。
“殿下!”
“你為何要殺楚武杰!?”
“難道你沒有聽到老夫剛才的話?老夫讓你住手啊!”
這時,帶人猛沖過來的獨孤信,看著慘死在林武利劍下的楚武杰,真是徹底怒了。
雙眼通紅的他,死死瞪著面前的林武,厲聲呵斥。
“什麼?”
“住手?”
“不好意思啊獨孤丞相,本宮有些耳背,所以真沒有聽到剛才你在喊住手。”
在楚武杰尸上,了劍刃上的猩紅鮮後,林武一臉玩味的看著氣急敗壞的獨孤信。
“不過本宮剛才,卻是看到獨孤丞相你開口呼吼了。但是本宮還以為,獨孤丞相你說楚武杰他該殺呢,”
“嘶。”
“可惜,可惜啊。”
林武裝模作樣的搖頭嘆息:“獨孤丞相,早知道你喊住手的話,那本宮就不該殺他的,真是失誤了!”
“你!”
看著面前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林武,獨孤信頓時角劇烈搐的,徹底被林武氣炸了。
但因為楚武杰已死,他即使再生氣,卻也拿林武沒辦法。
畢竟林武是大業監國太子。
他總不能當場殺了林武吧!?
“丞相大人,您不要生氣。”
這時蕭一博上前一步,攙扶著獨孤信的,對獨孤信一番耳語。
“好,我知道了。”
對著蕭一博微微頷首後,獨孤信冷眼直視著林武:“殿下,楚武杰為五城兵馬司指揮使,是大業正三品的員。”
“你當街擅殺正三品大員,你必須給本相,給滿朝文武一個合理的解釋!”
“哦豁。”
“要解釋?”
聽到獨孤信這番話後,林武更是抱著胳膊的,玩味的笑了。
“其實這事,本宮本不應該和獨孤丞相你說的。按照大業律法,獨孤丞相你為當事人,是要回避的。”
“但是,既然獨孤丞相你這麼當眾問了。”
“本宮和父皇又一向非常信任獨孤丞相你。”
林武抱著胳膊,一臉玩味的看著獨孤信:“那本宮,可以給獨孤丞相你一個解釋。”
“你幾個意思?”
獨孤信冷眼直視著林武:“什麼本相要回避,這事和本相又有什麼關系!?”
“丞相大人,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還是真糊涂啊?”
“嘖嘖。”
林武抱著胳膊,故意玩味一笑的搖了搖頭:“丞相大人,剛才本宮微服私訪來這七里香酒樓吃飯,然後恰巧到了楚武杰楚大人的兒子楚天賜,在欺負七里香酒樓的李冰蝶李掌柜。”
“本宮看不下去,便出手阻止。”
“可誰曾想這個楚天賜,竟然仗著楚大人的威,想要把本宮抓去五城兵馬司大牢。”
“然後楚大人就來了,就認出了本宮。”
“在憤怒中,楚大人是大義滅親的,準備當場殺了不尊本宮的楚天賜。而本宮,原則上也是同意的。”
“但是!”
林武話鋒一轉的,目灼灼的看著獨孤信:“可誰知在這個時候,楚天賜為了活命,突然向本宮舉報楚武杰私自調兵遣將,意圖謀反!”
“這可把本宮嚇了一跳啊!”
林武越發一臉玩味的看著獨孤信:“然後這個楚武杰,為了阻止本宮去搜他書房,竟然下令讓麾下的兵馬,當場拘本宮我。”
“這已經不是蓄謀造反,而是當場造反了。”
“所以本宮我殺他。”
林武冷眼直視著獨孤信:“丞相大人,這合合理吧?”
“這,這,這……”
在林武這番冷聲回答下,獨孤信臉一僵,角好一番劇烈搐。
若事實真如同林武所言,那這個楚武杰,還真是該死。
不過現在獨孤信,已經顧不得楚武杰的死了。
他擔憂的,是楚天賜到底招出了什麼?是有他讓楚武杰在五城兵馬司安人手,培植心腹,蓄謀造反作的證據?
若是楚天賜真招出了這種事,然後林武又在楚武杰的書房中,搜到了實打實的證據。
那他可就麻煩大了!
“殿下,大業律法有規定,兒子告父,應該一律以誣告置。”
于是乎,獨孤信急切無比的看著林武:“這個楚天賜的話,不可信。”
“請殿下立刻把這個楚天賜喊出來,本相要當面問清楚事經過,防止是他故意攀扯的,誣陷楚武杰!”
“丞相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本宮我的人已經帶著楚天賜,去楚武杰府邸搜查證據了。”
“所以這會,本宮我沒法把楚天賜給丞相大人您。”
林武笑著微微聳肩:“再說,這事因為和丞相大人您有牽扯,所以您也不該詢問。”
“這樣,若是丞相大人您實在是好奇。”
“那等本宮查清楚這楚天賜的舉報,到底是真是假後。”
“再把這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告訴丞相大人您。”
“如此,丞相大人您滿意了吧?”
林武冷眼看著獨孤信:“若是丞相大人您沒有別的事,那本宮可就要繼續去查楚武杰蓄謀造反的事了!”
“你!”
看著冷冷懟自己的林武,獨孤信頓時臉一僵,不知該怎麼反駁。
“楚天賜他真是該死。”
“楚天賜,他一定是滿口胡言的胡說八道。”
“殿下,楚天賜他若是膽敢攀誣丞相,那一定是在信口胡謅,你可千萬不能信啊!”
瞬間,跟在獨孤信後的獨孤霸和高正堂以及李再信等員,都臉蒼白的急切驚呼出聲。
“走!”
不過獨孤信并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此刻楚天賜人在林武手中,楚武杰的府邸也被林武的人封鎖了。
他就是再憤怒,此刻也沒什麼用。
“回府再說。”
于是乎,目沉無比的深深看了林武一眼的獨孤信,直接甩袖離開的返回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