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殿下!”
在林武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李冰蝶和李勇同時開口,一個萬分無語。
另一個則臉慘白,雙眼通紅,牙關咬,手背青筋暴起,額頭上更充滿豆大汗珠的凝重萬分地看向林武。
因為林武這番話,實在是太嘲諷人了!
這是拿宮里的太監,和李勇這位堂堂的武寧侯,大業軍之虎賁軍指揮使對比啊!
甚至是,嘲諷李勇還不如一個太監!
這讓李勇哪里能夠忍!?
畢竟不管古代還是現代,罵一個男人是太監,這都是極致的侮辱。
而罵一個男人不如太監。
這更是侮辱到了極點!
“殿下,你說我給別人養兒子閨。”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縱然李勇平時再慫,再不愿意得罪獨孤信。但是此時此刻,李勇也忍不住了,也徹底怒急了。
畢竟哪怕是泥人,也還有三分火氣啊!
“李侯爺。”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不知道?”
林武微微聳肩,一臉笑意的看著李勇:“難道李侯爺你看不出,你的兒子李和兒李夢冉,其實長得一點也不像你?”
“難道李侯爺你不知道,你發妻高氏,背著你的暗地里和別人私通?”
“嘖嘖。”
林武抱著胳膊,很是一臉無語的看著李勇:“李侯爺,這一切在城,都是公開的啊!”
“難不,城里誰都知道這個事,就你一個人不知道?”
“這……”
林武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李侯爺,這讓本宮怎麼說你好啊?”
“殿下!”
徹底忍不住的李勇,怒氣沖沖的握拳頭:“殿下,你這麼說,你可有證據!?”
“要證據是吧?”
“有啊。”
林武微微聳肩,直接打開屋門:“若是你李侯爺有勇氣,不想再當一個綠烏王,想從此直膛的,當一個真正的男人!”
“那就跟著本宮我走!”
“反之,若是你李侯爺又慫了,只想懦弱的,裝鴕鳥的茍活。”
“那你就當本宮什麼都沒說。”
“就繼續待在你的安全屋里,不問事實吧。”
“冰蝶,我們走。”
“駕駕!”
說罷,林武直接抱著李冰蝶的騎上戰馬,然後在魏忠賢帶著錦衛緹騎的護衛下,離開了虎賁軍。
“殿下!”
“我隨你去。”
“駕、駕!”
在林武剛剛前腳走出虎賁軍後,臉鷙無比的李勇,便直接帶著幾個親兵護衛,策馬追上了林武。
說實話,李勇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一個男人!
一個堂堂地七尺兒郎!
平時高氏跋扈一些,潑辣一些,囂張一些,這他都能忍。
畢竟他能夠當上虎賁軍指揮使,靠的就是獨孤信提攜。
若是沒有高氏這個獨孤信的外甥,他估計這會還在某個州府,當沒什麼前途的守將呢。
但是,若高氏真給他戴了綠帽子。
而且他的兒子和閨,都不是他親生的!
那李勇是真的不能忍!
不僅是他,這個況下,估計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都會被活活氣炸!
“哈哈。”
“李侯爺,那本宮這就帶去你。”
“抓!”
“駕駕!”
看著氣鼓鼓追來的李勇,大笑一聲的林武,直接夾駿馬,帶著李勇殺向這郊外的玄元觀!
而與此同時,玄元觀,觀主玄元道長的房間。
“阿郎。”
“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到城了。”
高氏一臉溫的,很是開心無比的看向玄元道長:“我會在城,給你建一所全新的道觀。”
“這樣我們每日都可以見面了!”
“當然,若是你不想再當道士了。”
“我也可以向舅父,為你求。”
半躺在榻上,衫凌,臉頰通紅,顯然是剛剛承過雨滋潤的高氏,出蔥白手指,在玄元道長腹部索著腹的輕哼一聲
“到時候我舅父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改變你的戶籍,讓你不需要再當道士的,調你回朝堂當。”
“阿。”
聽到高氏這句話後,玄元道長頓時眼眸灼灼的一聲驚呼,很是喜悅無比的握高氏小手。
他早就夠了待在道觀里,每天念經,裝世外高人的鬼日子。
他想要當。
想要三妻四妾。
想要人擁戴!
想要過人上人,百里侯的好日子!
“不過阿,我的份很特殊,哪怕你舅父點頭了,想要讓吏部的人改我的戶籍,也需要一旦打點,耗費不銀子。”
玄元道長苦嘆息:“而我手里,沒什麼銀子啊!”
“這個阿郎你放心,沒事的。”
高氏立刻對著玄元道長輕笑:“我馬上就有許多銀子了!”
“七里香酒樓,阿郎你知道吧?”
“它馬上就歸我了!”
高氏一臉興:“李冰蝶那個小賤婢,竟然想嫁給林武那個注定被廢的太子,真是蠢到家了!”
“既然以七里香酒樓為代價,求我同意。”
“那我肯定同意啊!”
高氏冷笑:“既然自尋死路的迫不及待想死,那我就全啊,呵呵!”
“好啊!”
聽到高氏這句話,玄元道長更是笑了。
雖然他一直待在玄元觀,但也知道七里香酒樓在城鼎鼎大名,可以說是日進鬥金。
“不過阿,你丈夫李勇那邊呢?”
玄元道長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他是侯爺,而且還是虎賁衛指揮使。所以我即使能夠回到為,但有他在,我們也沒法常常相聚啊!”
“阿郎,這個沒事。”
高氏森然冷笑:“待我舅父奪權功後,我就找個機會,給他下點毒,直接毒死他。”
“他一死,這侯府不就我說了算了?”
“兒和夢冉,他們都知道你是他們親爹。”
“所以到時候你來侯府,他們肯定不會有意見。”
“啊哈哈,好,好啊!”
聽到高氏這番話的玄元道長,頓時大笑:“阿,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阿郎。”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
很是開心的高氏,直接撲玄元道長懷中,抱著玄元道長膛:“阿郎,人家還想嘛。我們,再來一次呢。”
“好啊。”
玄元道長大笑一聲的,把高氏直接在下。
“砰!”
不過沒等玄元道長行呢,這時卻異變突生。
他的臥室屋門,突然被人從外。
猛地一腳狠狠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