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況讓劉心里有些沉重,但他知道,他不能慌,現在三縣百姓都指著他呢!
他要是慌了,百姓們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劉走到縣衙門口,看著街上的百姓幫忙搬運資、加固門窗,沒有一個人抱怨,也沒有一個人退。
一個孩跑到劉面前,將手里的餅干遞給他:“劉叔叔,你吃!阿墨哥說,吃了餅干就有力氣,就能打退壞蛋保住鹽場!”
劉接過餅干,了孩的頭,語氣溫和:“放心,叔叔一定把壞蛋都趕出去,讓大家都有鹽吃,有餅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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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剛剛落下,東海灣就傳來了消息。
鹽商的人聚集在鹽場附近的蘆葦叢里,他們手里都拿著武和火把,看樣子已經做好了隨時手的準備。
為了確保百姓的安全,秦峰派人帶他們已經撤離,只留下士兵和工匠,以及一些自愿留下的青壯,他們拳掌等待鹽商出擊。
劉剛要起去東海灣,守城門的阿武就派人來報:“大人!不好了!柳振派了一千人堵在縣城門口,他說您不答應換鹽,就不讓任何人進出,還說要看著東海灣被燒!”
前門被堵,後路被襲!
劉站在縣衙門口,城門方向麻麻的的火把,遠遠看去像一片火海。
他將目轉向東海灣,東海灣黑漆漆一片,十分安靜,但他知道,一場大戰即將發。
“大人,俺去幫秦叔!就算拼了命,也要殺出一條路!”
阿武一臉焦急地跑回來。
劉搖了搖頭:“不行!城門不能丟!城門要是被柳振的人攻破,城里的百姓們就危險了!”
“你繼續守好城門,我帶兩百銳鋒營士兵從城西的暗門出發,去東海灣支援秦峰!”
阿武還想再勸,劉已經轉下令:“銳鋒營集合!帶好武和水桶,去東海灣!”
兩百銳鋒營士兵很快集合完畢,跟著劉從城西的暗門悄悄出發,朝著東海灣的方向疾馳而去。
暗門是之前修城墻時特意留的,只有數人知道,柳振的人本沒發現。
一路上,劉的心都揪著,生怕趕到的時候,鹽場已經被燒了。
可剛走了一半路程,就看到東海灣的方向傳來一陣火,還有約的喊殺聲!
“不好!鹽商的人手了!快!加快速度!”
劉大喊著,催促著馬匹往前沖。
就在這時,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不是柳振的人,也不是鹽商的人,而是一群穿著布裳的人,領頭的是一個悉的影。
正是之前被劉救過的流民首領趙山!
他騎著馬,手里揮舞著長柄刀,大喊:“劉大人!俺帶了兩千流民來幫忙!俺們一起守住鹽場,守住雲溪!”
趙山怎麼會來?劉又驚又喜,可還沒等他和趙山匯合,就聽到東海灣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喊殺聲變得激烈起來,火也越來越大,鹽場的竹篾鹽盤似乎被燒了不!
劉握了腰間的鋼刀,眼神堅定:“趙山!跟我走!咱們一起去東海灣,一定要保住剩下的鹽場!”
趙山點頭:“好!弟兄們,跟大人沖!奪回鹽場!”
兩千流民跟著劉、趙山,朝著東海灣的方向沖去,可他們剛到鹽場,就看到越來越多的鹽商朝秦峰他們靠近,而且手里還拿著弓箭。
秦峰和阿墨的人被得節節後退,不士兵和工匠都了傷,鹽盤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劉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一沉,就算他們現在沖上去,也未必能擊退鹽商的人。
而且柳振的人還堵在縣城門口,要是柳振再派援兵過來,他們就真的陷絕境了!
就在這時,趙山突然指著遠喊道:“大人!你看!那是什麼?”
劉順著趙山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的路上,又有一群人朝著鹽場的方向趕來,手里還拿著武。
看人數,至有一千人。
可他們的旗幟,既不是柳振的,也不是鹽商的,而是一面陌生的黑旗幟,上面畫著一個“林”字!
這群人是誰?
是來幫他們的,還是來幫柳振和鹽商的?
劉站在原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黑旗幟,心里既疑又張。
今晚這一關,能不能過去,或許就看這群人的份了!
雲溪東關的土坡上,守關士兵剛抬頭,就被滾滾塵煙迷住了雙眼。
三千騎兵裹著老弱婦孺,馬蹄聲又急又沉,到了關卡前卻猛地停住,沒有一人越線。
士兵握鋼刀,厲聲道:“止步!再往前一步,就放箭了!”
一個穿著皮短甲高壯漢子下馬出列,他肩背直,左臉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眼神卻沒半分兇戾,反而帶著難掩的疲憊。
“在下阿史那,西羌白羊部首領。我部因旱災,糧草斷了三個月,鹽也沒了,老弱已暈了十幾個。”
“柳振的人截了我們最後一點糧,還說蠻夷不配吃中原糧。聽聞劉大人不欺百姓,特來叩關,求大人賜些糧鹽,救我族人一命,日後必有報答!”
他後的羌族士兵紛紛下馬,有的扶著巍巍的老人,有的抱著面黃瘦的孩子,手里的彎刀都在鞘里,沒人敢拔。
他們是來求活的,不是來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