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走上前,對著阿史那抱拳:“阿史那統領,久聞羌族弓厲害,以後還請多指教,咱們互相學習,讓軍隊變得更厲害!”
阿史那笑著回禮:“秦將軍客氣!護糧軍的列陣本事我也有所耳聞,日後咱們互相學習!”
接下來的日子,雲溪變得格外熱鬧。
孫老頭帶著伙房的人教羌族婦人做海鹽餅干、鹽焗羊。
阿禾帶著老農幫羌族族人翻地,種紅薯種。
秦峰和阿史那一起訓練軍隊,羌騎教護糧軍弓,護糧軍教羌騎列陣,兩支隊伍很快就絡了起來。
阿墨畫了新圖紙,改良了羌騎的牛角弓,他在弓臂上加了木質把手,又換了更堅韌的弓弦,一箭可穿百步外的木板!
阿史那驚喜地說道:“阿墨,這弓改得好!程不僅更遠了,而且力道也更足,有了這個,羌騎的戰鬥力至能漲一倍!”
阿墨撓了撓頭,笑著說:“我只是照著舊書里的圖紙改的,之後還能幫你們改良馬鞍,讓騎馬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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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劉和阿史那、陳默坐在縣衙院子里一邊看軍隊訓練,一邊閑聊。
阿史那:“大人,西羌還有黑虎、青狼等五個部落,他們也遭了旱災,柳振用鹽糧在游說他們歸順,實則是想利用他們打雲溪。”
“黑虎部的圖、青狼部的蒙克,我早年認識,他們不是壞人,就是被旱災得沒辦法。”
劉眼睛一亮,這是個壯大勢力的好機會。
如果能拉攏這五個部落,不僅能斷了柳振的念想,還能讓雲溪多一層屏障。
劉問道:“你愿意去游說他們嗎?”
阿史那立刻點頭:“當然愿意!只要我將紅薯、新鹽帶過去,再跟他們說我在雲溪看見的事,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柳振!”
陳默補充道:“我跟你一起去,帶上鹽焗羊,讓他們咱們的誠意,以防柳振的人半路阻攔,再帶兩百銳鋒營士兵,您看怎麼樣?”
劉點頭:“好!柳振肯定會想辦法阻攔,路上務必小心。秦峰,你留在雲溪,和趙山一起守好三縣。阿墨繼續改良農,咱們做好萬全準備。”
眾人齊聲領命,阿史那很是激,他知道,只要能拉攏其他五個部落,西羌就能擺柳振的欺,族人再也不用旱災之苦了。
落日黃昏下,羌族孩和雲溪孩子一起在院子里追跑,他們手里拿著餅干,笑聲清脆。
劉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里滿是就。
可他不知道,青州刺史府里,柳振里著一封信正對著手下冷笑。
“劉,收了阿史那你是不是很得意?但我已經買通黑虎部的叛徒,只要阿史那見到圖,他就殺了圖,然後再嫁禍給你!”
“到時候,西羌部落都會恨劉,我再趁機出兵,一舉拿下雲溪!”
手下連忙附和:“大人英明!到時候,雲溪的紅薯種、鹽場,都是大人的!”
柳振笑得更狠了:“不僅如此,我還要讓阿史那和他的三千羌騎全部死在雲溪城下!”
縣衙正堂的燭火晃了一夜,陳默帶著打探到的消息進門。
“大人!查到了!圖被關在青州城的西牢,柳振派了三百人看守,還在城門口設了埋伏,就等您和阿史那自投羅網!”
劉接過紙條,上面麻麻記著青州城的布防。
東門埋伏五百步兵,西門是柳振的親衛,南門和北門各有三百騎兵,就連西牢周圍的小巷,都藏了刀斧手。
顯然是布了天羅地網!
“柳振倒會算計,這是想一網打盡啊!”
阿史那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彎刀。
“圖是我兄弟,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救他!”
“不能去!”劉立刻攔住他,眼神堅定:“闖就是送死,不僅救不出圖,還會把咱們的人搭進去。”
“陳先生,柳振的手下里,有沒有不滿他的人?比如被克扣軍餉、或者被他打過的將領?”
陳默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有!柳振的副將吳桀!此人早年和圖一起打過獵,有過,而且柳振一直克扣他的軍餉,他為此不爽很久了!”
“上次吳桀建議他不要得罪西羌部落,還被柳振杖責了二十,現在心里滿是怨氣!”
吳桀!
劉心里有了主意,他拿起紙筆,對著阿史那笑道:“阿史那,咱們寫一封假信,就說你和吳桀約定,三天後夜里你帶羌騎從東門突襲,他作應,你們合力救出圖,事後讓他做青州的副將,并承諾他們十萬斤糧食。”
阿史那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大人是想讓柳振截獲這封信,挑撥他和吳桀的關系?”
“沒錯!”
劉點頭,篤定道:“柳振本就多疑,只要他看到這封信,肯定會懷疑吳桀。”
“到時候吳桀被猜忌,要麼被柳振殺了,要麼就會倒向咱們,不管哪種,對咱們都有利!”
陳默補充道:“我再派一個機靈的斥候,假裝是你派去給吳桀送信的人,故意讓柳振的人抓住,這樣更真!”
當天下午,柳振就收到了截獲的假信。
他看著信上的字跡,又想起之前吳桀為圖說話,還被自己杖責的事,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把信摔在地上,怒道:“好一個吳桀!竟敢勾結阿史那背叛我!來人!把吳桀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
手下連忙勸阻:“大人!現在還沒有證據,要是抓了吳桀,他手下的士兵肯定會不滿,而且劉還沒上鉤,要是打了計劃……”
柳振深吸一口氣,下怒火,非常狠:“好!暫時不抓他,但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只要他有半點異,立刻殺了他!”
“另外,把西牢的看守加一倍,在吳桀的營里安眼線,看他還敢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