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刻下令,讓陳默帶著一百士兵在灌木叢後待命,自己則和周清沅跟趙虎從側門進了寨。
寨子里的士兵懶懶散散的聚在伙房附近,有人在抱怨糧食,有人在懶睡覺,本沒人注意到他們。
趙虎帶著他倆繞小路來到了糧倉門口,糧倉外守著的兩個士兵正靠在墻上打盹。
“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趁機進去控制糧倉!”
趙虎邊說邊將手里的石頭扔向柴房,兩個士兵立刻被這個靜驚醒,警惕地朝著柴房方向跑去。
劉和周清沅趁機沖過去打開糧倉門,里面堆滿了糧食,有大米、小麥還有不雜糧,明顯是蘇靖遙和楚烈囤積的。
劉吹了一聲口哨,陳默立刻帶著士兵們沖進來,并且迅速控制了糧倉。
守在伙房和其他地方的士兵想反抗卻被一一制服,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大的靜。
“劉大人,楚烈人就在大院子里,邊只有十個親信,現在正是去抓他的好時機!”
趙虎語氣急切道。
劉點頭,帶著人朝寨子中間的大院子走去。
剛到院子門口,就聽到楚烈正在和人說話,語氣里滿是得意:“蘇幫主說了,只要他拿下清澤縣的糧倉,殺了周清沅,再把紅薯種送來,咱們就立刻聯合其他南楚余部攻占雲溪和青州!到時候,我就是青州刺史,你就是我的副將!”
“楚大人英明!”
一個親信的聲音附和道。
劉不再猶豫,下令道:“沖進去!抓活的!”
士兵們立刻沖進去,楚烈和他的親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
楚烈掙扎著,憤怒道:“趙虎!你這個叛徒!我饒不了你!”
趙虎站在一旁,鄙夷道:“楚烈!你克扣糧食欺騙弟兄,本不配當南楚大人的手下!劉大人仁政民,跟著他比跟著你強百倍!”
劉走到楚烈面前,語氣冷漠:“楚烈,蘇靖遙帶著兩千人手攻打清澤縣,你和他勾結想攻占雲溪,謀害百姓,如今證據確鑿,我看你還怎麼!”
楚烈臉慘白,卻依舊不肯認罪:“我沒錯!在南楚大人的帶領下南楚一定能復國!而你劉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小吏,就憑你也想阻止我們?簡直癡心妄想!我告訴你,蘇幫主很快就會來救我,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救你?”
劉冷笑一聲,讓人從楚烈的懷里搜出一個油布包,里面有兩封信。
一封是蘇靖遙寫給楚烈的,說三天後會帶著紅薯種和清澤縣的糧食回黑石寨。
另一封是楚烈寫給其他南楚余部的,讓他們在三天後出兵雲溪,到時候與蘇靖遙里應外合。
“這兩封信就是證據,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把信扔在楚烈面前,楚烈看著信,再也說不出話,癱在地上,眼神里滿是絕。
【叮!系統提醒您獲得趙虎“忠誠+激”緒,聲值+5!】
【叮!系統提醒您獲得黑石寨士兵集“安心+擁護”緒,聲值+6000!】
【叮!系統提醒您當前聲值為:91741點!】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急促道:“大人!不好了!我們在寨門口抓到一個人,他是南楚余部的信使,手里還拿著一封給蘇靖遙的信,信里清楚的寫了我們控制黑石寨、抓了楚烈的事!”
劉將信打開,看清容後,臉瞬間沉了下來。
信是楚烈的親信寫的,他已經派人將信送去清澤縣,很快蘇靖遙就會收到消息!
“蘇靖遙要是知道黑石寨被咱們控制,肯定不會再去打清澤縣,他要麼殺回黑石寨,要麼加速攻占清澤縣,拿清澤縣的百姓要挾咱們!”
陳默皺眉頭,凝重道:“咱們現在只有一百士兵,不僅要守黑石寨,還要看押楚烈和俘虜,本分不出人手支援清澤縣!”
周清沅著急道:“周縣令只有兩百士兵,本不是蘇靖遙兩千人手的對手!要是清澤縣的糧倉被燒,百姓們就完了!”
事變得復雜起來,他們陷了兩難,守黑石寨的話,清澤縣可能失守,但支援清澤縣,黑石寨又會被蘇靖遙的人奪回,還會讓南楚余部的其他勢力趁機崛起!
現在更棘手的是,楚烈寫的信已經送出去了。
收到信的其他余部必定會出兵雲溪,到時候雲溪兵力空虛,阿史那一個人本守不住!
“趙虎,黑石寨里有沒有能送信的快馬?”
劉突然問道,他知道只能賭一把了。
趙虎立刻點頭:“有!寨里有十匹快馬,都是之前用來運糧的,跑得又快又穩!”
劉立刻下令:“陳默,你帶五十士兵留在黑石寨,要是蘇靖遙來攻,就用糧倉里的糧食拉攏寨里的士兵,堅守待援!”
“清沅姑娘,你和我一起騎快馬去清澤縣,咱們得通知周縣令讓他做好防備,再想辦法拖延蘇靖遙的時間!”
“趙虎,你立刻寫一封信,派人送給雲溪的阿史那,告訴他南楚余部三天後會出兵雲溪,讓他加強雲溪的防守,再派一部分羌騎去支援清澤縣!”
“是!”
眾人齊聲領命,劉和周清沅立刻上馬。
周清沅看著劉,擔憂道:“劉大人,咱們只有兩個人,要是路上遇到蘇靖遙的信使,或者蘇靖遙的先頭部隊怎麼辦?”
劉拍了拍腰間的鋼刀,堅定道:“放心,我們走小路避開他們。就算真的遇到,也一定能應對!我們肩上抗著萬千百姓的安穩,絕不能退!”
周清沅用力點頭,跟著劉朝著清澤縣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人心里都清楚,接下來不僅要和時間賽跑,還要應對未知的危險!
蘇靖遙收到消息,肯定會提前做好埋伏,他們能否順利趕到清澤縣,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