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禪位!把老子的滅夷大炮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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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十年!

奉天正殿!

此刻正舉行著一場莊嚴肅穆的禪位大典。

武德皇帝將禪位于當朝太子,這是權力的傳承,更是一個嶄新的篇章。

文武百齊聚于此,勛貴武臣以英國公張輔、黔國公沐晟為主,文臣縉紳則以閣令楊士奇、閣大學士楊榮為首。

所有在京朝臣都在目睹這一場盛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先前他們聽聞,武德皇帝陛下早有禪位之心,當時還沒有人相信。

可是直到此刻他們才發現,原來這竟然是真的,并且來得這麼讓人猝不及防。

五年征戰廝殺,張輔已經率領西征軍打穿了西域諸國,甚至一度殺到了帖國國都撒馬爾罕城外。

隨著一車車的金銀珠寶和數不盡的牛羊馬匹被運回大明,整個大明朝野瞬間就沸騰了。

而武德皇帝陛下也從不會吝嗇賞賜,一口氣冊封了西征軍中的有功將士高達一公五侯十三伯,這等大手筆的封爵,也徹底導致整個大明為之瘋狂。

七大戰區的高層和將士再也坐不住了,紛紛上奏請纓參與西征軍,分潤一下這塊巨大的蛋糕!

而黔國公沐晟則另辟蹊徑,他與張輔號稱當世名將、帝國雙璧,自然不愿意跟著張輔去搶功勞,平白人詬病,所以沐晟請求出兵毒,也就是印度大陸!

中亞就給張輔的西征軍去打吧,老子的目標是印度次大陸。

原本文臣縉紳還不樂意,畢竟這麼雙線作戰對國力損耗極大,可是慢慢地他們驚訝地發現,西征軍非但消耗多糧草,反而還給大明送回來了無數的錢糧和馬匹。

這麼看起來,打仗好像不是真一定就浪費糧草啊,那還說什麼,直接出兵打啊!

于是乎在文武百的鼎力支持之下,朱高煦大手一揮,就命黔國公沐晟掛印出征,中南半島上面的六王也紛紛策應,就形了沐晟帶著六王瘋狂向西推進,一路打過去的局面。

南征軍起步比西征軍雖然晚了一些,但是南征軍起點高啊,算上中南六王的私兵兵力高達三十萬之眾,直接以碾之勢鑿穿了整個印度次大陸。

正當沐晟和張輔在異域之地撒歡的時候,他們卻接到了急軍,立刻收防線迅速撤軍,甚至兩位名將為了趕回來,大部隊都不要了,留下自己的偏將在後面慢慢玩,他們自己先趕回了大明。

沒辦法,皇帝陛下要禪位了,他們要是再不回來,那指不定會被罵什麼樣子了。

千辛萬苦地趕了回來,總算是趕上了這場禪位大典。

只是這些戰將都想不明白,為何皇帝陛下好端端地,突然就要禪位了呢?

他們心中更是擔心,新帝即位之後,是否還會像武德皇帝陛下這樣,鼎力支持他們出征。

畢竟,這位太子殿下,旁可是一直聚集著文臣縉紳啊!

勛貴武臣想不明白,文臣縉紳同樣想不明白。

楊士奇看著武德皇帝陛下,將象征著帝國傳承的虎符和玉璽都給了太子朱瞻壑,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十年間,楊士奇可謂是嘗盡了世間艱險與人冷暖,為了推行那攤丁畝新政,他楊士奇等同于是自絕于士紳縉紳。

不過,在武德皇帝的鼎力支持之下,楊士奇也沒有讓朝廷失,沒有讓大明失,現如今這項新政已經徹底落實了下去,楊士奇這位閣令親自奔赴各行省督促落實,一地一地的推行下去,一府一州地核查落實,發現任何敷衍了事甚至暗中阻擾新政之人,楊士奇都會毫不猶豫地上報朝廷將其罷去職!

正因為楊士奇的堅決態度,攤丁畝這項國策才得以順利推行下去,但是他本人卻因此飽世人詬病,甚至被冠以“酷吏”的惡名。

現在,新政方才初見效,武德皇帝陛下卻突然宣布禪位,不只是勛貴武臣慌了,他楊士奇心里面也慌啊!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天知道即位的新帝朱瞻壑是個什麼脾氣秉,又是否會按照武德皇帝的意志,繼續推行這項國策。

倘若攤丁畝被停,那他楊士奇也肯定就完了,必定會死無葬之地!

楊榮此刻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著丹犀上面的那兩位皇帝陛下,久久都說不出來。

這些年他一直致力于開辦免費學堂,踐行免費教育,親自奔赴在各鄉野之間,統籌規劃地方教育事業,被天下學子尊為先生大儒,可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才清楚,要不得武德皇帝陛下的提點,他楊榮又怎麼會有今日這般就!

現在,武德皇帝陛下突然宣布禪位給太子,那他楊榮又該何去何從呢?

心里面不好的人,太多太多了。

比如戶部尚書夏元吉,這位執掌大明戶部三十余年的帝國英,此刻親眼目睹了這場禪位大典,回想起了那日武德皇帝陛下向他發牢的場景,竟是忍不住地潸然淚下。

吏部尚書蹇義同樣紅了眼眶,神似哭似笑,他是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該致仕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現如今的大明,已經不再需要他們這些老骨頭了。

一名接一名的重臣,著那兩道影怔怔出神。

朱高煦環顧左右,將群臣的表現盡收眼底,可是他沒有半分難過,反倒是覺得無比輕松。

老子終于卸下這個擔子了啊!

“自即位起,朕禪位于太子瞻壑!”

朱瞻壑強忍著通紅的眼眶,沒有流出淚水,面向群臣,接朝拜。

“臣等拜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自此,禮

大明王朝多了一位武德太上皇,了一位人嫌狗厭的武德皇帝陛下。

禪位大典結束之後,朱高煦召集文武重臣于乾清宮正殿議事。

而朱瞻壑這位新帝則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朱高煦先是看向了張輔、沐晟等勛貴武臣,笑道:“這些年你們做的很不錯,朕很開心,也對你們很放心。”

“西征和南征不能停,繼續打下去,朕還有那麼多的兒子,太子也誕下了龍子,全都眼地等著你們打下地盤呢!”

“你們只管不斷向前打就是了,至于打下來的地盤,能不能守得住,那就是這些宗室員的問題,皇帝你記住,不管是誰,不管是誰的兒子,要是連地盤都守不住,那就給朕廢了他,宗正寺把這條寫進大明宗律里面!”

朱瞻壑聞言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不敢反駁。

一眾勛貴武臣聽到這話,心里面頓時就安心了。

得了皇帝陛下這句話,他們可就徹底放心了嗷!

朱高煦又看向了楊榮、楊士奇等人。

“攤丁畝和免費教育這兩項國策,必須堅定不移地推行下去,後世子孫為帝王時,誰敢廢除這兩項國策,那就是大不孝,宗正寺把這條也寫進去;若有朝臣員破壞、搖這兩項國策,罷去職誅三族,刑部把這一條寫進大明律令!”

宗正寺大宗正和刑部尚書接連點頭,這是利國利民的國策,他們自然不會反駁。

更何況他們也不敢反駁,沒看見新帝都老老實實地聽著呢嘛!

“對了,還有一點,增加一條國策,那就是軍部改制為大明陸軍與大明海軍,一應資源同等,不可厚此薄彼,尤其是海軍,歷代帝王都必須重視起來,這將會是我大明制霸天下的唯一道路!”

提到這一點,朱瞻壑臉頓時就變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是不敢開口。

一眾文臣縉紳對此沒有毫意見,反正軍費開支都是皇室在承擔,關他們屁事嗷!

倒是勛貴武臣有些變了臉,如此一來那海軍就徹底獨立出去了,他們陸軍的資源這是變相地減了啊!

地,肯定鄭和那個死太監進獻的讒言!

一眾陸軍勛貴雖然憤怒,但是他們也不敢吭聲。

畢竟真要是說起來,人家鄭和帶著寶船出去貿易一趟,賺得錢糧比他們西征軍和南征軍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換句話說,他們陸軍將士,其實是人家海軍將士給養著的,現在眼瞅著陸軍將士開始自己掙錢了,那海軍將士肯定就不樂意再養他們了啊!

分家!

必須得分家!

立刻馬上地麻溜分家!

這家是分了,以後陸軍將士的日子就要難過了,想要掙得一些外快,就只有嗷嗷著去西征和南征了。

畢竟人家海軍將士出海貿易一趟,就能夠賺得盆滿缽滿,哪里是他們陸軍可以媲的。

“行了,總結起來就這麼三項國策,你們都散了吧。”

朱高煦擺了擺手,示意文武重臣退下。

大殿里面,只剩下了朱高煦和朱瞻壑父子。

朱瞻壑看著自家親爹,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父皇,您是不是想出海?”

“嗯?你怎麼知道?”朱高煦反問道,“你娘告訴你的?”

朱瞻壑聞言傻眼了,頓時就跳腳咆哮道:“什麼意思?您這是什麼意思?皇帝都不做了,非要跑去出海,還要帶走我娘們,您問過兒臣的意見嗎?”

“要不是兒臣看見娘們都在收拾東西了,父皇還準備瞞兒臣多久?難道兒臣就不是父皇親生的嗎?”

說著說著,朱瞻壑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沒有這麼不當人的親爹啊!

“傻兒子,別鬧!”

你要真說起來,我可能還真不能算是你親爹嗷!

朱高煦笑道:“說說正事,剛剛我提的那幾項新政,你必須堅決執行下去!”

“你爹我只是出海了,還不是死了,要是被我知道你小子敢不聽從安排,上位後就胡瞎搞一通,老子立馬回來廢了你!”

朱瞻壑聞言滿臉不爽,他就活像是個大冤種!

“然後用人這一塊,閣這一方面,楊榮和楊士奇不要他們,讓他們繼續去推行新政國策,死後該給的尊崇待遇不能,當以國士報之!”

“然後就是六部尚書,蹇義和夏元吉會致仕,由于謙和周忱分別接替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一職!”

于謙?

吏部尚書?

朱瞻壑眉頭一皺。

“父皇,這是不是有些太……”

“你不懂于謙這個人,周忱是經世之才,那于謙就是安邦之才,現如今中央朝廷擴大權柄進駐地方後,各地員都有些人浮于事,考法也逐漸流于形式,所以等蹇義退下去後,就讓于謙去清洗一遍這些狗東西!”

聽到這話,朱瞻壑總算是明白了,對于謙也多了一份重視。

周忱他自然是認識的,父皇一直在給他培養的戶部尚書,足以與夏元吉媲的帝國英財稅專家,戶部尚書這個職位非他莫屬!

現在于謙得到父皇的看中,并且給出了與周忱一樣的超高評價,那朱瞻壑自然就得重視起來。

“禮部尚書王景、兵部尚書陳洽、學部尚書解縉、皇家制造局局長胡元澄、水師提督鄭和、副提督王景宏、錦衛指揮使聶興等等,我這批心腹他們都會跟著我一起出海,也算是給你這位新帝騰出位置安自己的心腹,你自己考慮一下該用誰吧!”

“啥?你說啥?”朱瞻壑怒了,“你憑啥帶著他們一起出海啊!”

“這一下子空缺出來了這麼多的中樞高,父皇讓兒臣上哪兒找人去啊這……”

“關我屁事!”朱高煦大笑道,“現在你才是皇帝,老子現在是太上皇,不該我來心這些事!”

“朕半月之後就會出海,所以你還有半月時間,填補這些空缺,朕建議你拉著于謙和周忱還有你那位恩師李裪開個小會,究竟哪些人適合上位,不要一意孤行,聽明白了嗎?”

朱瞻壑委屈地點了點頭。

見此形,朱高煦他的腦袋瓜。

“放心吧,朕只是出去轉轉,又不是不回來了!”

“而且顧佐朕留給你了,都察院現在是個龐然大,絕不能讓都察院落什麼佞手中,否則會生出大子!”

“那父皇此次出海要多久回來?”朱瞻壑滿臉欣喜地追問道。

朱高煦神恍惚地搖了搖頭,笑道:“也許三年,也許五年,反正你自己先干著吧!”

朱瞻壑無語了,索不再去問。

這下子,他朱瞻壑可真孤家寡人了啊這!

“對了,洲那邊,加強一下聯系,畢竟是老朱家的種,可不能被蠻夷給帶偏了,時不時地送些食古不化的腐儒酸儒過去,朱瞻基那小王八蛋肯定會當祖宗一樣供著,朕是擔心他們會聽信什麼妖教邪教,那洲大明可就變了味道了!”

“還有南那邊,你三叔這次也會跟著為父出海,這份恩到朕這兒就斷了,如果這些二代藩王三代藩王,出現什麼狼子野心或者說狼心狗肺的東西,該廢的廢該殺的殺,不要讓他們影響到我大明政局,聽明白了嗎?”

“此外……”

這一夜,太上皇拉著新帝說了很多話,誰都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只是新帝出來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顯然哭了很久。

半月之後,瀏家港。

江面上百舸爭流,旌旗蔽空,鼓角齊鳴。

頭發花白的鄭和、王景宏等人安置好了一切,解縉、王景、陳洽、胡元澄等人也眼地看向了朱高煦,聶興則抱著兩個罐子,一個裝著郭蘭一個裝著張軏……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朱高煦也準備好了。

他看向新帝朱瞻壑,以及前來送行的蹇義、夏元吉等人,心中也有些不舍。

但是,都到這一步了,咱也不能退啊!

朱高煦看向這些人,叉著腰就是一通大罵。

“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蛋!”

“老子知道你們一直在背後罵我,一直在背後編排我!”

“你們真以為老子喜歡做這個皇帝啊,要不是我大哥死得早,老子早就去雲南逍遙快活去了!”

“老子這輩子為大明做得已經夠多了,現在老子累了不想玩了,要出海逍遙快活去了,你們自己個兒鬥去吧!”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朱高煦迅速登上甲板,然後催促鄭和趕開船。

鄭和也沒想到,皇帝陛下會來這麼一手啊,真是太特麼地恥了,于是乎立刻下令揚帆起航。

結果這個時候,蹇義和夏元吉卻是沖上了戰船,看得朱高煦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倆干啥?”

“陛下,世界那麼大,老臣也想去看看。”蹇義笑呵呵地道。

夏元吉則是一臉傲模樣,揚起了白發蒼蒼的腦袋瓜。

“臣這是準備去看看,那些西方夷國的戶部尚書,是怎麼做的,然後寫一本書,給周忱流傳于世,這可是名垂青史的大功績……”

“來人!”朱高煦怒了,“把這兩個沒票的老家伙丟海里喂魚!”

當然,這是玩笑話,沒人會當真。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說不出的輕松快意!

鄭和扯著嗓子,意氣風發地高喊出聲,仿佛回到了他當年第一次出海之時。

“揚帆!”

“起航”

碼頭上面,朱瞻壑淚流滿面地跪倒在地,後周忱和于謙等文武重臣也全部跪了下去。

“恭送太上皇!”

武德十年春,武德皇帝朱高煦禪位于洪熙皇帝朱瞻壑,半月後率鄭和寶船出海,并于沿途建造驛站游玩,半年後至南洋國,趙王朱高燧登船,後寶船一路向西,浩浩地殺向了西方列強!

若干年後,不列顛帝國南安普頓港,人們著江面上那麻麻的恐怖戰船,頓時發出了絕的哀鳴。

“明人來了!”

“明人的無敵艦隊來了!”

甲板上面,朱高煦正舉著遠鏡,角滿是邪笑。

“鄭和,把老子的滅夷大炮拉上來,轟他娘的!”

“就特麼你“日不落帝國”啊?”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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