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踏平江陵,生擒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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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城。

“江東十二將托屬下轉告主公,他們說……”陸遜站在劉武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自家主公:“昔日神亭嶺十二故人,特來拜訪主公。”

陸遜本以為江東十二將來西陵,是自家叔父托他們把自己帶回去,沒想到這些江東老將居然是為了見自家主公而來。

神亭嶺十二故人。

神亭嶺陸遜倒是知道,當年江東先主孫伯符征曲阿,就是在曲阿神亭嶺遇上的太史慈。

可這故人又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家主公和江東十二將居然是老相識?

莫非主公還去過江東?

陸遜心頭滿是疑慮……

主座之後,劉武聲音平淡:“大戰將啟,我豈有閑與彼等敘舊。”

“告訴他們,如今曹大軍將至西陵,他們若是愿助西陵守城,我便見。”

“若不愿,我便不見。”

讓十二將幫西陵守城?

這怎麼可能?

陸遜聽得一愣,但還是拱手:“陸遜明白。”

西陵城外,江東十二將與魯肅聚在一

魯肅還在苦勸:“程老將軍,黃老將軍……各位將軍,你們都是軍中大將,如今一齊擅離軍營,只怕吳侯那里不好代。”

“肅以為,諸位將軍還是先回江東為妥。”

魯肅雖然也不清楚,這十二將稱呼西陵賊將一口一個故人,雙方到底有什麼淵源。

但有一點魯肅很明白,這西陵賊將如今與江東關系,是敵是友尚在兩可之間。

結果江東十二將先背著吳侯一齊會西陵賊將,此事一旦走風聲,那就是吳侯心中天大的忌諱,只怕到時候他魯子敬也要倒霉。

黃蓋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城門一道影走來,正是陸遜。

江東十二將神大振,瞬間圍了過去。

黃蓋一把拽住陸遜的袖子:“伯言,如何了?這西陵守將可愿見我等故人?”

陸遜嘆了口氣:“諸位將軍,我家主公有言……”

“目下曹大軍將至西陵,諸位若是愿助西陵守城,我家主公便見,若不愿,我家主公便不見!”

“如今大戰將啟,我家主公實無有閑與諸位敘舊。”

幫他守城抵,這人才愿意見我們?

在場的江東十二將,無不目瞪口呆。

眾人誰也不是傻子,曹大軍將至,這個時候幫西陵守城意味著什麼,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當年神亭嶺一戰,這位驍勇小將幾乎了他們一塊心病,這麼多年來,他們誰也沒有放棄與這位故人再見一面的念想。

若是今日不見,萬一若是得罪了他,只怕他日後愈發不愿與自己等人相見了。

“呵呵,西陵城里的那位守將,倒是好算計。”一陣冷笑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諸將轉頭去,魯肅大步趕來,盯著陸遜:“若是江東十二將守城拒曹,那和江東親自下場對抗曹又有何不同?”

“西陵先劫我郡主與世族子弟,又押我江東大將,我江東不計前嫌先後與西陵一萬山越,助西陵破曹!如今西陵反而算計我江東諸將,未免太不厚道了些。”

魯肅萬萬沒想到,自己此番不過是押送山越到西陵,結果先是江東十二將私下離了江東,暗中尾隨自己到了西陵。

而今,這該死的西陵賊將居然又當著自己的面挖起了江東墻角,魯肅簡直不敢想……

萬一這十二將真答應了西陵賊將的要求,留在西陵守城,到時真的惹怒曹,不顧一切棄西陵而攻江東,江東該如何自

想到這里,魯肅後背已經浸了。

“子敬先生此言卻是過了。”陸遜淡淡一笑,此刻他已經不是那個江東世家子,而是西陵守將麾下的第一謀主:“我家主公亦不曾強諸位將軍留下守城,這不過是你我愿的事。”

“諸位將軍若愿,我家主公即可便來相見,若不愿,就請自便吧。”

魯肅還真怕這些老將犯糊涂:“諸位將軍,一旦你等助西陵守城,則意味著江東親自出手與曹賊相對,只怕我江東又要經歷一場戰火!”

“諸君,豈能因私而廢公?”

十二將無奈搖頭,程普對陸遜嘆息:“你家主公之意,我等豈能不明?”

“然則正如魯子敬所言,我輩江東三代厚恩,食江東祿位,豈能因私而廢公?伯言,我等告辭了。”

說罷,一行十二人竟然真的轉離去。

雖然江東十二將很想見那位昔年的神亭嶺故人,但要他們拿江東的利益作為換,這些江東老將絕不愿意。

在他們心中,放在第一位的永遠是江東利益。

可惜……

黃蓋、程普、韓當等老將忍不住駐足轉頭,再次向西陵城。

這些年他們苦尋這位神亭嶺故人不可得,今日他們終于來至這故人所在城外,卻依舊不得相見。

恐怕當年神亭嶺憾事,要之憾事了。

眾人默然轉,終究還是遠離了西陵城……

眼見這十二將總算清醒,魯肅松了口氣,冷冷的看了一眼陸遜,轉頭就走。

陸遜無謂的一甩大袖,轉往城而去,江東十二將的反應并沒有超出他的意料,甚至他覺得主公提出的條件,本就是讓對方知難而退。

只要這些老將還沒糊涂,都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

陸遜思慮間,已了西陵城,穿過校場軍營,便是中軍大帳。

“殺!”

“殺!”

“殺!!”

校場上喊殺之聲震天,麻麻的山越新卒,此刻已有部分可以稱的上是軍陣整齊,令行止。

當初江東第一批送來的五千山越,在抵曹仁時死了兩千人,剩下的三千人被編山字營。

山字營畢竟算是上過戰場,也見過,訓練中軍陣整齊,令行止的就是他們。

不久前剛到的五千山越人被編了越字營,這些人終究還不曾訓練過,暴躁,要訓練他們,就只能皮鞭開道。

啪!~

啪!~

甘寧的鞭子,披頭蓋臉的在那些越字營新卒上:“令行止!令行止!跟你們說了多遍?”

“刺!是刺!不是劈!”

“用力,再用力刺!”

“我讓你們刺了嗎?軍令,記住軍令!”

甘寧的嗓子都已經喊沙啞了,這幫剛來的山越都是石頭腦子,本不能用,但即便如此他也得著頭皮訓練下去。

他眼下離不開西陵城,因此一旦西陵城破,甘寧要麼死于曹賊刀之下,要麼就為曹軍的俘虜,這兩個結果他都不喜歡。

因此,他只能拼命訓練山越,指這些蠻子守住西陵。

甘寧的目向遠的中軍大帳,狠狠的抹去額上汗水,待這次擋住曹賊大軍,自己定要想辦法回江東……

……

公安城樓上,諸葛亮手持羽扇,眉頭鎖。

他的目穿過縹緲的江霧,落在了大江對面約約可見廓的江城上。

據探子斥候傳來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夏侯淵的五萬大軍便可抵達江陵城下。

主公執意不肯放棄江陵,要死守,為此主公甚至要將公安城所有的兵員、糧草都調往了江陵。

在自己苦勸之下,主公才留下了兩千兵力嗎,十余日的糧草。

想到這些,諸葛亮不由一聲嘆息:“主公啊主公,你還沒看出來麼,這江陵城如今就像一塊香餌,將你死死困在了城中。”

“江陵城雖好,可卻也要我等能守的住方可。”

主公能守的住江陵嗎?

也許能守住。

但不管能不能守得住,這一場鏖戰下來,主公這段時間在荊州的所有積累,至也有大半要付諸東流!

這真的值得嗎?

“江陵,江陵……”諸葛亮喃喃自語。

那日的江陵城,當真是因為曹仁將所有士卒調往西陵,才毫不設防嗎?

那日在大江之上,呼喚主公名字的聲音,到底是誰?!

……

江陵城,北城,此刻滿城肅殺。

嘩啦啦!~

滿城都是兵甲撞之聲,麻麻士卒,城上城下往來調不停。

大批的雕翎箭,滾木擂石被送往城頭。

江陵北城城頭之上,劉備扶著墻垛,盯著北方那茫茫大地。

張飛站在他後稟報:“大哥,如今公安的三萬人馬,除了軍師扣下的兩千士卒守公安,剩下的已經各自分往了北門、西門、東門。”

“子龍率兵守西門,黃忠老將軍守北門。”

“整個江陵已然防的如同鐵板一般,那夏侯淵敢來,定要在這塊鐵板上撞個頭破流!”

一旁的關羽手捋髯,輕輕點頭:“翼德所言不差,江陵城已然了一塊鐵板,曹軍趕來,必然要吃個大虧,只是……”

“只是此戰下來,我等在這荊南四郡的基,只怕多會有些搖。”

關羽說的委婉,但劉備心里很清楚……

這一仗打下來,眼下的三萬兵馬還不知道能活下來多,自己在荊南四郡的基豈止會搖?說是大傷元氣也不過。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劉備深吸一口氣:“只要我們守住江陵,則蜀有,就能有荊益。”

“只要我們守住江陵,日後就有了北上的門戶。”

“守住江陵,則大業在!”

正在此時,張飛忽然黑臉一變,手指前方:“大哥你看,曹軍到了!”

江陵城以北,遼闊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黑一片水。

水瘋狂的向著江陵城涌來,似是要淹沒整個江陵,將其沖到後的大江中去。

越來越近,終于讓江陵城的守軍們看清了這大的真面目……

士卒,數不清的士卒!

無邊無際,起伏洶涌,奔騰的黃塵尚未來得及飄揚而去,便被這支大軍踩散!

夏侯淵的五萬大軍到了。

中軍所在,一桿大纛之上,上書【夏侯】兩字。

纛下一人渾甲胄,威勢極重,赫然是五萬大軍主將,號稱【虎步關右,所向無前】夏侯淵!

在其後,張遼、徐晃、張郃、樂進、于,曹麾下五子良將齊聚!

夏侯淵抬頭去,巍峨的江陵城廓已然映他的視線。

夏侯淵馬鞭前指:“傳我軍令……”

“踏平江陵,生擒劉備!!”

……

……

大日西沉,余燼浮于江面,漾漾金波,皆隨楚水東流去。

有一騎絕塵自北方而來,直奔西陵。

吊橋放下,那斥候策馬城,

“報!~”

“曹軍已不足百里!”

“明日便會兵臨城下,明日便會兵臨城下!!~”

西陵城無數道目都看到了,無數雙耳朵也都聽到了。

本就格外張的西陵城,自此開始陷不知要持續多久的肅殺……

升帳議事!

刷!~

帳簾被猛的掀開,

劉武大步邁中軍大帳,他神鄭重:“諸位!”

“那個破黃巾,討董卓,擒呂布,滅袁,敗袁紹,深塞北征烏桓,直抵遼東,逐鹿中原,四方撻伐的曹孟德到了!”

軍帳魏延,高順,陸遜,甘寧,四人早已等候多時。

“主公!”四人齊聲拱手。

就連甘寧,雖然沒張,但也跟著像模像樣的拱了一下手。

他甘興霸是野,子也足夠烈,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一來他是真怕劉武,二來,陸遜那個小王八蛋是真不是人啊!

劉武快步上前取下地圖,翻手甩開,而後出佩劍,開始在地圖上圈點:“按照此前的斥候回報,曹孟德應該是在襄分的兵。”

“劉備麾下兵多,足有八萬,雖說不可能全都調過去駐守江陵,但他和曹畢竟是老對手,曹不會掉以輕心,且其對劉備深惡痛絕,所以曹分去攻打江陵的兵力,至四萬。”

“曹劉二人脾氣秉,乃至于用兵好惡我都很清楚,我推測,曹應該是會分出五萬兵去打江陵……”

“而劉備兵雖多,但荊南四郡地域廣闊,一時很難匯聚起來,能用的只有公安三萬兵。”

“所以,公安的三萬駐軍,劉備除了會留下一兩千人守公安,其余大軍必然會全部駐江陵。”

劉武說的條理清晰,且極為自信。

高順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從某些方面而言,劉武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劉備就不用說了,對于頭號大敵曹孟德,劉武已經在背地里研究好些年了。

魏延看向劉武的目則全是贊賞,若不是劉武,當年他不可能舍命給劉備開城門,更不會獻長沙。

陸遜神態自若,因為關于劉武的份,這段時日下來他心里其實差不多有底了……

唯有甘寧不可思議,他本不明白,劉武怎麼就如此自信?!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更讓甘寧到不可思議的是,場中其他三人,高順,魏延,還有陸遜,他們都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跟劉武混的人,居然都沒提出任何質疑。

劉武看了甘寧一眼,而後手里的佩劍指向了江夏:“劉琦死後,江夏這里的兵也歸劉備所有。”

“按理說江東是盟友,不用提防,可高將軍先去劫了郡主,文長又唆使山越兵搶了劉備,所以現在劉備對江東捉不定,因而江夏的兩萬兵馬是不會調的。”

孫尚香是高順劫的,劉備是魏延搶的。

總之劉武為主公,那定然是偉大明的。

高順面無表,魏延甚至還能有些得意,甘寧眼神有些飄忽,反正他是不太信……

“所以,劉備在江陵的兵力也就是三萬銳。”

“為守江陵城,劉備定會將關張二將,還有趙雲都調江陵城。甚至很有可能會把荊南的黃忠也調過來一起守城。”

“這將會是一場鏖戰,能不能守住這座孤懸江北的江陵城,就看劉備能撐多久了。”

陸遜開口道:“自然是撐的越久越好。”

“主公,我們西陵這邊的力恐怕不會比劉備那邊小。”

劉武長嘆了一口氣:“當然,畢竟是曹孟德親征。”

“曹地位尊崇,護衛嚴,而且麾下又戰將如雲,想要仿照上次擒曹仁那般斬首,實是希渺茫。”

個人的勇武,或許在有些時候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等效果,但很難左右大勢!

不然劉武也不會在西陵苦苦掙扎,想要在孫劉曹三家之間的隙打開局面了……

“諸位,這場曹孟德親征,若是我們西陵抗住了,便可在這大江兩岸徹底立足。”

“自此為真正的一方諸侯!”

“可如果輸了,曹大軍圍城,吾等怕是一個也活不了,要被曹孟德生生悶死在西陵。”

“曹軍明天就到了,諸位誰要走,今夜可自行離去。”

“過了今夜,這西陵城怕就出不去了……”

高順巍然不

魏延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低頭自顧給自己斟了碗茶水,也給劉武斟了一碗。

劉武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向陸遜:“伯言,你就真忍心拋下你那兩房小妾?”

“主公!陸伯言自然是要留在西陵城的,我與主公共進退!”陸遜拱手作揖,慷慨捧出他那一片新生不久的忠心。

甘寧也拱手:“諸位,甘寧先回江東了。”

說完甘寧轉頭就走,

三五步出大帳,甘寧只覺整個人都松爽了不,趕回江東!

啪!~

甘寧剛要再出一步,就聽到後一聲脆響,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整個人怔住,甚至都不敢回頭。

手里的那個茶碗,已經被劉武直接擲碎。

冰冷又帶著不可抗拒威嚴的聲音,在甘寧後緩緩響起:“甘興霸,方才我說的諸位里,沒有你。”

甘寧咽了口唾沫,

就又聽到陸遜如惡僕般的兇嚷:“來人!趕給我把他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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