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劉武娶孫尚香!江東要的彩禮,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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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士元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只是你干下如此大事,你父劉玄德為何袖手旁觀?”

“他麾下有數萬兵,何以竟不發一兵一卒支援西陵?你又為何托名劉子烈于江北割據,而不以真名立足?”

龐統的疑問出口,四周氣氛有些怪異。

魏延、孫尚香面各異。

陸遜忍不住剛要開口,卻被劉武搖頭打斷:“說來話長,一言難盡。”

“如今子烈乃我表字,老師日後可以此喚我……此不是說話之所,還請老師與弟子一同等車,回返西陵。”

說罷,劉武側請龐統上自己的馬車。

“縱使你不說,為師也猜的到,定是是那劉玄德嫉賢妒能打你,得你不得不出走公安城!”龐統跟著劉武一同坐在車上,中依舊不停。

“連吾這雛,劉玄德尚且容不下,更休要說你劉子烈。”

轔轔轔~

車馬隊伍緩緩啟行,向著西陵城而去。

馬車上,提起劉備,龐統依舊是滿臉鄙夷不屑,打雛也就罷了,連自己的長子都打,這劉大耳當真是氣量狹小,鼠肚腸。

“好徒兒,你我師徒久不曾見,卻不知給為師準備了什麼見面禮?”忽然,龐統興致的問向劉武。

劉武啞然失笑:“弟子此前大敗那位曹丞相,金珠玉貝,奇珍異寶所獲甚多,已為老師準備好了。”

“這些俗算什麼……”龐統連連搖頭;“為師生平最恨虛偽小人!”

“劉玄德打雛,不容你這長子,能干出如此卑劣之事,只怕他那副忠厚仁義的皮囊下,也是個偽君子。”

“你若知道他以往的卑劣之事,不妨當作見面禮,說與為師聽聽!”

正如龐統所言,他深恨虛偽小人,劉備打自己和自己的徒弟,與劉備平日里宣揚的敬賢才的人設幾乎是天壤之別。

在這位雛先生心中,劉備已經是虛偽的不能再虛偽的小人,他和劉皇叔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劉武默然片刻,緩緩開口:“他最近,倒確實干下了一樁事。”

龐統神一振:“說來聽聽?”

劉武眸子沉凝,聲音平淡:“彼時,我還尚未來至江北,那夜我自江夏公干歸府,劉玄德……”

隨著劉武的敘說,雪夜夜宴的場景似乎再次浮現眼前:“劉玄德席間敬了我三樽酒,告訴我一件事……他要立世子。”

劉玄德要立世子?

龐統笑了:“你為劉玄德長子,且又負大才,劉玄德必然要立你為世子。”

龐士元雖然不知道劉武此前立下的功勞,但只看劉武而今盤踞江北,立下如此基業,便知劉武必有大才。

劉玄德有此佳兒,哪怕平日里再打他,可在這等基業傳承大事上總不至于犯糊涂。

“不。”劉武輕輕搖頭,他的聲音如寒風般凜冽:“劉玄德要立他那七歲的子阿鬥為世子……”

“他讓我向那阿鬥效忠!”

馬車里一片寂然,龐士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當今世,劉玄德要立一個七歲的孺子為世子?!

劉大耳他瘋了!!

龐統神呆滯,當今天下烽火不歇,各路諸侯立世子無不以長子為先。

但凡廢長立者,如劉景升、袁本初之輩,便是前車之鑒!

更何況如劉武這等大才之資的繼承人,多諸侯做夢都不可得,劉大耳他居然……

這大耳賊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匪夷所思,實在是匪夷所思!”即便是一直鄙夷劉備的雛先生,此刻也被劉皇叔的神作給驚到了。

“劉玄德當初能從黔首之間結識關羽、張飛這兩員虎熊之將,好歹也是頗慧眼,他如何能做出這等昏聵之事?”

龐統鄙夷劉備歸鄙夷劉備,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劉備在未發跡之時,便拉攏了同樣尚是草莽的關、張二人,這份眼絕對遠勝庸碌之輩。

可他有這份眼,為何又偏偏放著劉武這等麒麟子不立,反而去立一個七歲阿鬥為世子?

豈不荒唐?!

“呵呵……”

“劉備雖收了關張虎熊之將,但頗慧眼的卻是我家主公!”龐統正在發愣,卻被車輦外一道冷笑驚醒。

說話的,正是騎馬跟隨在車輦外的陸遜。

龐統愕然:“此話何解?”

陸遜滿臉都是對劉備的譏諷:“雛先生有所不知,當年劉備織席販履之時,我家主公年,亦跟隨其左右。”

“主公于集市之上,觀得二人有英雄氣,便勸劉備招攬之,豈料劉備自矜漢皇後裔,雖然他自己是織鞋販履之徒,卻瞧不上關張屠豬販棗之輩!”

“是我家主公屢次苦勸劉備,這才讓他勉為其難答應與這兩人相,這才有了後來的桃園結義,這才讓劉玄德有了關張虎熊之將!”

劉玄德當初竟不愿與關張結,是劉武苦勸,才讓劉備有了這對虎熊之將?!

龐統呆在車上,瞠目結舌。

他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劉武,劉武一語不發。

難道,難道竟當真如此?!

咕咚~咕咚~

龐統心中翻江倒海,他抱起酒葫蘆狠灌一氣,以此來緩解心中震

“呼哧!~”

他舉起大袖,角酒漬,眼中震驚尚未散去……

關雲長斬良、誅文丑,過五關、斬六將,千里走單騎,何等英雄?

張翼德當橋,橫矛立馬,喝退曹軍百萬兵,如同天人!

當年虎牢關下,說是三英戰呂布,實則是關張力戰呂溫侯,劉玄德跟著撿而已……

關張二人如此虎熊之將,劉備何德何能,當初居然還敢嫌棄他們?!

就憑他那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漢室後裔名頭嗎?!!

“這,這當真是驚世駭俗!可……”龐統喃喃自語,縱然他喝了再多的酒,此刻依舊覺得口干舌燥:“可劉玄德這等睜眼瞎,竟然還把孔明請出了山?”

“孔明也被劉大耳哄騙了麼?”

一旁的陸遜嗤笑一聲:“雛先生又錯了,諸葛臥龍出山,亦非是劉玄德之功!那全是沖著我家主公的誠意,才愿為劉備謀主。”

陸遜的聲音,清晰的傳到龐統耳中。

龐統整個人都僵住了。

孔明是沖著劉武的誠意才出山的?!!

不對啊!

這跟自己聽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樣!

雛先生眼中滿是呆滯,他下意識的看向陸遜:“孔明不是劉玄德三顧茅廬請出山的麼?這和你家主公……”

著主公親迎,大名鼎鼎的雛先生,卻被自己拋出來的一個個消息震驚。

陸遜心中舒爽至極:“先生有所不知,當初劉玄德兩顧茅廬,臥龍先生皆避而不見,是我家主公在在臥龍崗草廬足足跪了三日三夜!”

“這才了臥龍先生……”

呼!~

冬日的冷風穿過車輦,陷呆滯中的龐統猛地一個哆嗦,驚醒了過來。

龐統雖然覺得劉備雖然嫉賢妒能,打賢才,但也認為劉玄德至對孔明是真正的敬服,別的不說……

孔明雖然表面待人溫和,但其里的高傲實則毫不下于自己。

若非劉玄德三顧茅廬,誠意十足,以孔明之心高氣傲又怎會出山輔佐一個顛沛流離,年近五十尚無立足之地的破落漢皇後裔?

可誰能想到……

龐統整個人都麻了,他滿眼恍惚:“我只知劉玄德卑劣,卻不想他竟如此……上蒼何其不公,如此虛偽之主,竟也有天命在?”

“檀溪邊上,若非的盧救主,馱著劉玄德躍上高崖……”

“檀溪救了劉玄德的可不是什麼的盧馬!”馬車外的陸遜,再次迫不及待的打斷了龐統的話。

“那日蔡瑁追殺劉玄德至檀溪,劉玄德逃無可逃,是我家主公著白,舍命扛著劉玄德涉過檀溪,才讓他逃出生天!”

“可恨那劉玄德,事後不僅去我家主公之功,還假托什麼的盧神異,救天命英主!呸,實在是無恥之尤……”

轔轔轔~

車馬隊伍,不急不緩的向西陵而去。

車輦上,往日高傲的雛龐統,此時只是高舉酒葫蘆,滿臉迷茫的一口一口灌著酒水。

陸遜的那些,對雛造的沖擊幾乎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他原本以為劉備只是禮賢下士,仁德忠厚的人設是假的,沒想到這劉大耳,從到外竟全是假的!!!

……

已近黃昏,

大日西沉,江水映金帶,將華夏九州劃開。

一艘快船從建業方向而來,在北岸西陵碼頭停靠。

“江東吳侯親書!大都督執筆!”

“江東吳侯親書,速傳于你家主公劉子烈!”用布袋包住的竹簡,被遞到了碼頭戍守的曲將手里。

茲事大,不容有失,曲將把布袋踹懷中,翻上馬,往不遠的西陵城趕去。

不過須臾,傳信曲將就已城。

在西陵城策馬揚鞭,至郡守府邸才停,而後匆匆進府,經三道盤查,兩次搜,才終于來到劉子烈前。

“主公,江東的來信,說是吳侯親書,都督執筆。”

劉武接過布袋,拆開,

里面是竹簡。

檢驗印泥,再攤開竹簡,確認是江東大都督周公瑾字跡無誤後,劉武才道:“確是吳侯親書,公瑾執筆。”

“信使好生招待。”

“諾。”曲將退下。

當下劉武起了個懶腰。

直到最近幾日,他才真正覺到自己的,開始有向恢復以往的跡象……

劉武對自己的是心里大概有數的,再有兩三個月就差不多能如常人一般,只是是否真重建天人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竹簡被拿起,劉武開始閱覽:

【西陵劉子烈親啟】

【公瑾等已歸江東,其中事,孤家已盡數知曉。】

【伯言,興霸既與閣下意氣相投,吾自不是該加以阻攔。】

【只是江東郡主,乃孤家親妹,斷不能不顧,吾妹原是要許給皇叔劉備,卻被閣下所劫,閣下若真要迎娶吾妹,與江東聯姻,請以合為聘。】

【若閣下愿意以合為禮,孤家亦愿以荊南四郡為妝,助爾取劉備而代之……】

總而言之一句話,要娶孫尚香可以,得出聘禮。

江東那邊,孫仲謀終于低頭了,還是周公瑾執筆,顯然這一斤是整個江東高層最終達的意志了。

就是聘禮!!!

這娘家,是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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