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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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的心率很慢,慢到自己都不到心臟的跳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手,但在牢里的時候,他請教過很多前輩,他將自己帶到他們的實踐當中,在腦中反復演練了無數次。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有信念。

只要你的信念夠強大,就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

外面的托車聲漸漸平息,那刺眼得夸張的燈也熄滅。

沒有腳步聲。

但門進來的影子,卻暴了來人已經站在了門外。

啊,是我,五哥。”

來人敲了敲門,喬猛然看向了李特,但李特仍舊如同雕像一樣。

不敢出聲示警,因為看到李特已經舉起了手刀。

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被捆綁的喬頓時展現在了來人的面前。

李特突然閃現出來,手刀果斷刺了過去。

據前輩們的經驗,刀子捅刺腹部最,也最難躲閃,捅刺頸部雖然能一擊斃命,但人有本能反應,頭部太靈活,容易被躲。

刀子攘之時,李特覺到了不對勁。

為了這一刀,他曾用生豬等各種接近的材質進行了無數次的練習,但這種阻力和手,全都不對。

雖然實踐跟理論,實踐跟試驗多會存在一些差距,這全都在李特的預算之中。

但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當他往下看時,發現這位五哥手里拿著一個折疊起來的編織袋。

這編織袋應該很大,因為疊了很多層,此時就擋在了他的腹部,堪堪擋在了李特的這一刀!

五哥戴著一個碩大的封閉式托車頭盔,全黑反的面罩,令得李特看不到他半點面容。

猝然遭襲,五哥慌後退了一步,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就一個頭錘砸在了李特的臉上。

只從這一點,李特就萬般確認,這個五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厚重的托頭盔作為保護,這個頭錘并未兩敗俱傷,李特口鼻流,而五哥則快步返回到托旁邊,從托上出了一鐵管。

這種鐵管只是自來水鐵管,但都是心挑選的,這可是鬼火神小伙們的標配。

但這五哥的水管卻不一樣,上面焊接了刀刃,而且李特也終于明白為什麼他的托車聲音會這麼大。

五哥把排氣管開了口,將這長柄刀塞進了排氣管里。

此時,這烏漆嘛黑的長柄刀,刀頭竟約發紅!

也難怪他大熱天戴著厚厚的皮手套,只怕他時刻都在準備著刀。

僅僅只是從這一點,別人看到的或許是個時刻警惕的殺手,而李特則萬分確定,五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五哥拖著那滾燙火紅的長柄刀,沖向了李特。

焊接的刀刃就這麼砍了下來,然而李特不退反進,撞對方懷中,刀刃砍在自己的肩膀上,肩頭頓時流如注,染紅了他大半邊子。

李特的手刀卻攘了五哥的口,不過五哥并未當場斃命,可能因為手刀的刀刃太短,而五哥的皮太厚,即便準,但未能傷及心臟。

滾燙的刀刃卡在了李特的肩頭,傷口竟然傳來茲茲的炙烤聲,一子烤味頓時彌散開來。

李特出刀刃,又是一刀刺了過去,仍舊是同樣的位置。

五哥知道李特這是奔著殺人的心思,用力拖扯刀刃,生生將刀刃拖到了李特的脖頸

他也不顧口刀傷,左手死死在了刀刃上。

李特也沒法再刺第三刀,而是將手穿到刀刃與脖頸中間,刀刃割破手臂,似乎卡在了臂骨上。

從頭到尾,兩人沒有發出半點哼聲或者喊,如同一場兇險的默片。

然而五哥有重優勢,那刀刃已經在李特脖頸上,只要他用力往左右拖,李特就要首異

關鍵時刻,一道人影從旁邊撲了過來,將五哥撞飛了出去。

許落也是豁出去了。

當他趕到現場之時,心中滿是震撼,以及恐懼。

因為那頭盔他見過,十年前見過!

雖然此人的材變得胖臃腫,但這個迪斯科風格的頭盔,卻跟十年前的頭盔人一模一樣!

這一幕勾起了十年前那場火,勾起了泊中的程老師,勾起了頭盔人逃走前,給他留下的那個姿。

許落陷了恐慌之中,躲在大棚的拐角,雙腳被釘在了地上,本無法挪半步。

直到李特被死死制,再不行,李特的腦袋就會被割下來,許落才咬住自己的舌頭,不管不顧地沖了出來。

將五哥撞開之後,許落被腳下的李特絆倒,滾了兩圈才停下,但他很快就站了起來。

“別!警察!”

聽到警察二字,五哥非但沒有逃走,反而一刀砍向了許落。

雖然不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麼,但許落幾乎可以肯定,李特真的把十年前那個法外狂徒給釣了出來!

因為只有像他這種窮兇極惡的人,才會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想要殺死警察。

急之下,許落抓起小屋旁的一塊板子,抵在了前,刀刃劈砍下來,卡在了板子上,距離許落的額頭,也就只有一指距離。

許落的記憶被激發,力往前一頂,將五哥在了下,用膝蓋住他的一只手,後者無法掙,用力一擰,焊接的刀頭留在了板子上,他卻出了鐵管,砸在了許落的頭上。

“梆!”

許落抬起手臂格擋,鐵管跟骨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梆梆梆!”

五哥發了瘋一樣,水管不斷砸在許落的手臂、肩膀。

許落腎上腺素飆升,已經覺不到疼痛,他用住木板,抓住刀刃,用力一拔,刀刃被拔了出來。

這一刻,許落的雙眼已經被紅所覆蓋,用力將刀刃刺了五哥的肩窩。

後者吃痛,悶哼一聲,趁著這個空檔,鐵管梆一聲就砸在了許落的腦袋上。

許落整個人都懵了,腦子嗡嗡作響,視野開始搖晃模糊,子發制力減弱,被五哥一腳頂飛了回去。

五哥丟掉鐵管,撿起了淋淋的刀刃,走到拼命搖晃著腦袋,意圖恢復清醒的許落面前。

他如同行刑的劊子手,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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