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喬,但永世不會忘記的模樣,眼前這個人顯然不是喬,那就只能是喬玲口中的林雅蘭了。
此時的林雅蘭渾抖,目呆滯,滿頭滿臉都是噴濺狀的跡,這絕不是意外摔倒或者殺能造的。
“先別!”
許落顧不得這許多,快步走上前去,往屋子里掃了一眼。
狼藉的屋,地板上留著林雅蘭的一串腳印。
許落從門口鞋柜旁邊扯下兩個垃圾袋,套在了鞋子上,便走進了屋。
屋里有著極其明顯的打砸痕跡,主臥躺著一個男人,口著一柄廚刀!
許落快步走進去,了男人的頸脈,沒有搏,開眼睛一看,瞳孔已經散了。
生怕林雅蘭和喬玲跑,許落快步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打了報警電話,然後又通知了姚夏。
喬玲已經嚇傻了,捂住口,呼吸急促,朝林雅蘭問說:“喬呢?喬在哪里?”
起初許落警告喬有危險,才會找過來。
眼下看到這一幕,又豈能不擔心?
然而林雅蘭已經陷了呆滯的狀態,仿佛丟了魂魄一樣,對外界已經失去了反應。
許落也不好做判斷,只能陪著林雅蘭和喬玲留在屋外。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以免林雅蘭做出什麼過激舉。
派出所的同仁出警速度也是極快,到了地方也是如臨大敵,許落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許落把大概況講訴了一下,他們也沒再進現場,而是直接打電話上報。
畢竟有明顯的殺人特征,不多時,姚夏也領著黃克平等一眾刑偵的同事趕到了現場。
先是皺著眉頭瞪了許落一眼,顯然不明白許落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等許落把況跟說了之後,他們也是讓同事先把林雅蘭控制住,但無論如何發問,林雅蘭都沒有開口,只能先詢問喬玲。
喬玲能提供的信息也不多,只是林雅蘭是兒喬的朋友,認為兒會在這里落腳,所以過來找兒,敲開門就是這個樣子,其他的也一無所知。
技偵的同事先做了外部的勘查,然後對林雅蘭上進行了搜查和取證,而後讓同事先把帶走,這才進屋子里進行全面的現場勘查。
刑警隊的同事照例給許落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姚夏迫不及待將許落拉到樓梯間來,著怒氣問:“你不在醫院,你來這里干什麼!”
許落也是苦不迭。
“我這不是想找到喬嘛,就盯著喬玲,結果就跟到了這里來了……”
“就這麼巧?”姚夏眉頭鎖,死死地盯著許落。
許落攤了攤手:“難不人還是我殺的不……”
“許落!別跟我依依妖妖!你說實話,為什麼會來這里?”
面對姚夏的質問,許落也很是無奈,他總不能說自己故意向喬玲泄喬有危險的事,然後等著喬玲去找兒,自己“黃雀在後”吧?
阿勝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喬又是涉案人員,他即將要被打“冷宮”,這個節骨眼突然又撞上殺人案,實在是有些太巧,巧合到許落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姚隊,我都說了,早先我跟黃哥去找過喬玲,雖然堅稱跟喬斷絕母關系,但我不相信,畢竟濃于水,喬現在不知所蹤,如果要尋求幫助,喬玲的可能最大,我盯著,這很合理吧?”
面對許落的解釋,姚夏也直翻白眼:“你姓柯嗎,趕滾回醫院去,不準再跑!”
許落沒想過姚夏也有跟他開玩笑的一天:“柯南嗎?”
“柯鎮惡!”
“你罵我瞎?還是罵我沒本事?”
姚夏指著樓梯:“快滾回去,不然等你出院,連辦公室都沒得坐!”
許落自然是萬般希能留下,但姚夏這脾氣一上來,他想留下來是沒可能了,也只好先打道回府。
其實他也怕太久沒回去,醫院方面下次盯得,想要出來就更難了。
雖然回到了醫院,但許落心里也一直在琢磨,林雅蘭家到底發生了什麼,喬是否在場,在這案子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
徹夜難眠,許落接連發了微信給姚夏,但後者都沒有恢復,凌晨時分,終究不了許落,將許落拉黑了。
許落又打了黃克平的電話,但後者始終沒有接。
躺了一會兒,許落覺得不對勁,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走到了李特的病房來。
只是往里面掃了一眼,許落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時的李特蓋著被子,蒙著頭,似乎早已睡。
“不對!”
許落知道李特有著固定的生活儀式,每天都在固定是時間睡,但與此同時,許落也很清楚李特的睡眠習慣。
李特從來就沒有蒙頭睡覺的習慣!
也顧不得這麼多,許落沖了進去,掀開被子一看,里頭藏的是枕頭,李特本就不在!
許落本以為這個事跟李特應該沒有關系,也只是因為無法參與,所以才抱著懷疑態度,沒想到李特竟跟他一樣,沒在醫院。
許落快步來到護士站,此時住院部的走廊安安靜靜,不陪護的家屬租了行軍床在走廊里睡覺。
護士站只有一個值班護士,許落馬上問起李特的下落。
後者也有些驚訝,說病人有時候請個假,或者溜出去,他們也沒法顧及這麼多。
護士到病房看了一眼,又查詢了請假記錄,還真讓找到了李特的請假記錄。
請假理由是因為無人陪護,所以要外出購,順便拿生活用品等等。
“他這樣的傷,怎麼能請假?”
許落小聲抱怨了一句。
不過他也理解,醫院畢竟不是監獄,而且醫生也說,李特的傷勢簡直就是個奇跡,看著可怕,其實都是皮外傷,畢竟連重癥病房都不需要住,醫護人員也就不太在意了。
許落又找到了監控房,出示了證件,調出了監控。
李特離開醫院的時間,竟然比許落還要早很多。
這個節骨眼,實在太敏,太巧合,他會不會跟林雅蘭這個案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