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見過郭明珍家中的狀況,考慮到極有可能擁有代步車,所以許落才會向姚夏求援。
但許落低估了姚夏與自己的距離,如今郭明珍要出發了,姚夏還未到位,自己卻沒有跟蹤能力,當下犯了難。
現實生活可不像電視劇,不可能在大馬路上攔住一輛車就說什麼征用。
想要通過件打車,需要等待時間,到時候早就丟失目標了。
眼看著郭明珍已經發車子,急之下,許落只能撥通了的手機號碼。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許落遠遠地能看到郭明珍正在車里遲疑,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許警,還有什麼事?”
雖然極力制,但的聲音仍舊有些抖。
于上帝視角的許落反倒輕松了。
“哦,沒什麼事,我的隨筆記本找不著了,麻煩你看看有沒有落在桌子上了。”
“筆記本?應該是沒有留在我這兒,許警著急用嗎?不著急的話,我今晚找找,如果在的話,明天給您送過去?”
許落自然知道郭明珍急著出門,但越是這個時候,反倒越容易中出錯。
“你不在家?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去見蘇老板嗎?”
許落這麼一問,郭明珍頓時張,仿佛被男友查崗一樣。
“不是的,是約了朋友吃宵夜,我也才剛下樓,警您稍等一下,我這就上去看看。”
果不其然,許落稍微施,郭明珍就慌了。
甚至忘記了鎖車,急匆匆又走出了地下停車場。
許落來到的車旁,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電腦包就放在副駕上,如同至寶一樣吸引著許落,但許落終究忍住了。
想要查看里面的容,時間上顯然來不及,因為他也不知道電腦有沒有開機碼,視頻文件肯定被何原藏在某個文件夾之中,一時半會兒想要找出來也不容易。
如果拿走電腦包,郭明珍上車就能發現,如果只拿電腦不拿包,郭明珍最遲也是下車就會發現,無論哪一種,都會打草驚蛇。
許落在車上翻找了一番,不過郭明珍似乎有潔癖,車上并沒有七八糟的雜,除了一些紙巾之類的東西,并沒有什麼有偵查價值的線索。
眼看時間差不多,許落打開了車上的導航,查看了導航歷史,希能夠從中找到不同尋常的地點。
可掃了下來之後,無非就是一些吃喝玩樂的地方,也沒什麼特別惹眼的地點。
此時,郭明珍來了電話。
“警,我找過了,您的筆記本沒在我家,要不您再找找?”
許落只怕再拖延,會引起對方懷疑,也帶著歉意說:“好的好的,麻煩你了,我再自己找找吧。”
掛了電話之後,許落撥打了姚夏的電話。
後者說還有十分鐘的車程,顯然是來不及了。
“我把手機藏車上了,位置共已經打開,你跟蹤我的位置就行,還有,千萬不能打電話,我在小區門口等你,順道過來接我一下哈。”
“什麼?你把手機藏車上?怎麼藏?萬一發現了呢?你別來行不行?”
姚夏最怕的就是這種天馬行空劍走偏鋒的辦案路子,看似聰明,但事實上太過冒險。
“不會發現的,先這樣,掛了,記得接我。”
許落打開了位置共,將手機調了靜音,生怕鎖屏之後,定位會斷開,許落又將自鎖屏調了“永不”模式,這才將手機藏到了座椅底下。
這一招確實有些冒險,但郭明珍此時著急張,心不在焉,不可能無端端檢查自己的車子,許落這也是吃準了的心理狀態。
下了車之後,許落躲到一旁,也沒多久,郭明珍又一路小跑著回來,上了車,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看著車子沖刺一般離開,許落也意識到郭明珍要去的地方必然很重要。
他快步來到了小區門口,等了十來分鐘,不見姚夏的警車過來,又等了十分鐘,他也是有點失又憤怒。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被姚夏“耍”了。
本就沒想過要帶上他。
設地去想想,其實也能理解,畢竟許落在養傷期間,而且出院之後就要調去坐辦公室,這基本上是沒跑了的。
這種況下,即便這條線索是許落發現的,也不太可能帶上許落。
其實許落并不知道,本以為接警之後,能順利找到喬,可當姚夏帶隊趕到之時,又是空歡喜一場,正失之時,許落提供了這條新線索,姚夏自是振了起來。
等不來姚夏,還“賠”上了自己的手機,許落只能另尋他法。
許落的記憶力并不差,剛才有意識去記憶郭明珍的導航歷史列表,其中一些地址還是記得住的。
但想要憑借這些地址去找人,只能一個個去排查,并沒有什麼意義。
想要準找到郭明珍的目的地,目前只剩下一個辦法。
從郭明珍的家里找線索!
許落早在剛才就已經留意過,郭明珍這里是老小區,門鎖不是電子鎖,而是傳統的機械鎖,只要用錫紙開鎖法之類的簡單手段,打開門鎖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可關鍵并不是能不能開,而是許落敢不敢進去,因為這意味著許落必須非法室調查,這是知法犯法!
站在小區門前,看著路上人來人往,姚夏的車子始終沒來,許落看了看不遠的五金店,陷了掙扎和遲疑。
他可以找路人借手機打電話給姚夏,詢問他們追蹤的路線,然後個不需要打車件的出租車去追趕。
但接打電話極有可能會讓位置共斷掉,在沒有確定姚夏是否已經跟住郭明珍之前,許落不敢冒這個險。
難道只能干等著?
這種“給他人做嫁”的覺實在太難,分明是自己發現的線索,最終卻沒分一起去追查。
亦或者,打破原則,潛郭明珍家中尋找線索?
這可不是什麼打破原則,這是真正的知法犯法!
到底該怎麼辦?
難道要跟李特一樣,為了達目的,有時候必須放棄自己堅守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