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開口的一句話,里面蘊含的容就很勁。
讓眾人忍不住眼珠子一蹬。
“我們對尸進行了詳細的解剖後發現,他的死亡時間應該超過一個小時。”
“但關鍵的問題是,他的死亡方式,有大問題。”
說到這里,秦石忍不住頓了一下了一口手里的煙,然後繼續說。
“他是被人殺的,兇手的手段相當殘忍。”
“兇手把死者像殺豬一樣。”
“把死者倒吊起來,然後在脖子一刀開了個口子。”
“讓死者的在短時間全部都流干,之後他們再將尸進行理......”
經過了秦石的詳細講解,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算是周明跟王青山兩個見慣了世面的,也是忍不住暗暗咬牙。
這是殺,那兇手不是瘋子就是個變態。
而且這樣的人危險程度極高。
如果不快點找到兇手的話,恐怕他可能會再次殺人。
一旦升級為連環殺人案的話,那麼上面就一定會組專案組。
到時候限期破案,力會更加的大。
周明一把拉過李玄,說道。
“李玄,你來問你想知道的。”
接著又轉頭對著秦石說道。
“老秦,他問什麼你答什麼,拜托了!”
秦石看著年輕的李玄,肩上扛著一級警司,有些懵。
想問問周明,這是什麼意思。
但看到這家伙一臉懇求的神,只能悻悻地作罷。
李玄聞言,當即毫不客氣地開口。
他對秦石問道。
“前輩,我想知道死者在被倒吊著的時候,有沒有掙扎?”
這短短的一句話,直接讓秦石的眼前一亮。
“你小子不錯啊,有點東西。”
他笑了,接著說道。
“沒有,不但......”
李玄沒有等他說完,接過了話頭,說道。
“不但沒有掙扎,而且上還沒有捆綁的痕跡是不是?”
“嘶!你小子現場就發現了?”
秦石有些吃驚地看著李玄。
李玄繼續說道。
“對,我在現場就看過了被害人的手腳,上面沒有發現被捆綁的痕跡。”
“而且......他的神你們沒有發現嗎?”
“很平靜,就像是......在沒有意識的況下被人放流干致死。”
“有道理,我也偏向這一點。”
秦石點頭,表示認可這個分析,接著又補充道。
“但是我們在死者的胃里,沒有發現藥分,或是酒的分。”
“所以我們準備針對尸進行更一步的化驗。”
這話一出來,在場的眾人都是忍不住看向了李玄。
暗道這年輕人能主辦這個案子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沒有藥的分?”
李玄的眉頭擰了一團,他覺到了不對勁。
死者的死亡方式,太詭異了。
任何人在這種況下,都不可能和一頭死豬一樣。
被人割了,都沒有掙扎,這合理嗎?
而且倒吊著的話,還沒有任何被捆綁的痕跡,這合理嗎?
不合理!
這完全不合理!
那麼兇手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死者不掙扎?
這個問題就是最關鍵的地方。
沒有捆綁痕跡,或許還可以做到。
但死者在清醒的況下不掙扎,絕對做不到。
除非,死者本來就是一個狂熱的自殺者。
然而死者的份,昨天晚上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是一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一個剛剛找到工作,白天上班,晚上混跡于酒吧喝酒泡妞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狂熱的自殺者?
被放空,還有......
猛然間,李玄的腦海里靈一閃。
他立刻對秦石問道。
“前輩,你們有沒有發現死者的手臂或者是手背的靜脈注位置有針孔?”
這個問題,直接讓秦石都愣了一下。
“你等一下!”
秦石立刻重新朝著里面走去。
李玄卻是等不及了,立刻跟著走了進去。
剛剛進去,一濃郁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就從里面傳來。
周明跟王青山兩人也是紛紛朝著里面走去。
他們覺李玄應該是找到了死者最關鍵的死亡方式,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解剖室。
此時的解剖室里,還有兩個年輕的法醫在收拾東西。
李玄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手床上的尸。
頓時他形一抖,一難以言喻的難覺從心里生出,胃里面開始翻江倒海。
臥槽!
草率了!
不過他轉眼就想到了自己近距離槍殺的銀行劫匪的畫面,頓時間覺心里好了許多。
周明跟王青山兩人看著尸,微微皺眉。
他們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于看到眼前這些,還是覺有些不舒服。
秦石則是來到了尸前,開始檢查雙臂的臂彎和雙手的手背。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他的雙眼瞳孔猛地收。
死死盯著死者那慘白無比的右手上面。
只見干癟的皮表面,有一個幾乎小到微不可查的破皮小點。
“找到了!”
他驚呼一聲,接著抬起頭來,用極為震驚的眼神看著李玄。
他是這麼知道的?
見鬼了!
這麼一個針口,又因為被放干了渾的。
他們這些尸檢的法醫都沒有第一時間發出現。
但是這個小子居然憑一張就直接這麼猜出來了?
李玄看著尸右手上面的那個針孔,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靜脈注,胃里面沒有藥殘留應該很正常吧?”
咚!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作。
哪怕正在收拾東西的兩個年輕法醫也猛然間把目投到了李玄的上。
“嘶!”
王青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向了自己邊的周明,後者也是一臉見鬼一樣的表。
這絕對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兇手的殺人手法,被他這一句話直接給點了出來,瞬間讓人骨悚然。
先是在死者的用靜脈注的方式,注藥。
然後等到他昏厥的時候,直接進行倒掛放。
在很短的時間放干他的,誰能想到這種殺人方式,居然是一個循環。
放殺人,目的并不只是單純地殺人,還為了掩蓋自己行兇時有可能會留下來的手法。
如此縝的心思,這兇手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