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來到了里面的小會議室里,剛剛進去。
就見到副隊長王青山早一步進來了,正在整理一份會議資料。
看見大家伙進來,他對著李玄笑了笑。
王青山也沒有多余的作,指了指靠前的位置。
對著李玄說道。
“你坐這里。”
“是!副隊。”
李玄笑著點了點頭。
等到眾人都坐下來後,王青山看了眼周明。
後者則是示意他來說。
他便站了起來,來到最前面,打開了投影儀。
投影儀上是兩條街道的俯瞰圖。
他指了指棠溪路和上饒路,說道。
“軍地聯合演習已經開始。”
“我們隊里也接到了市局下發的任務。”
“作為整個這兩條街道的機力量,配合黃石路派出所協防。”
“這個區域大概常住人口有五萬人左右。”
“共13227戶人家,其中三座小型超市。”
“一座大型廣場,還有兩所小學。”
“商戶......”
......
就在王青山介紹整個防區的況。
還有他們的任務范圍之時。
演習的藍方,先頭部隊已經進到了廣深市。
先頭部隊,往往是小極殺傷力的隊伍。
也就是特種部隊,陸軍銳中的銳。
六個剃著寸頭的男人,背著雙肩包。
從廣深市的西側高速公路的橋中走出。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各自對視了一眼,隨後就穿過了農田進到了城中村。
這六個人進到了城中村後。
就找到站臺,搭乘一輛公車,直奔市區。
他們并不是乘坐的同一輛車。
而是兩兩分組,分別上了開往不同方向的三輛公車。
等到了市區後,他們又乘坐網約車。
終于在塘南路的一家網吧里面頭。
六個人就是普通的網癮青年一樣。
在網吧里開了機子,上網玩起了游戲。
就連午飯和晚飯,都是在網吧里解決的。
等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整的時候。
這六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退了網費後就離開了網吧。
出了網吧的門口,他們就融到了夜當中。
與此同時,和他們六個人一樣。
還有另外的三組人,也同時進到了廣深市。
作為主要戰場的廣深市。
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到了戰爭的狀態。
特種作戰,無聲進。
哪怕是戰鬥,也要是無聲的。
這幫人全員一共24人,兩個作戰分隊。
是東南第九軍區數萬人里挑選出來的銳當中的銳。
每個人都是真正過敵人鼻子尖的人。
他們一旦開始行。
所造的破壞力,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
市局刑偵大隊,此時燈火通明。
李玄和萬一龍坐在辦公桌前飛快地吃著盒飯。
演習的時間是三天。
他們這三條必須是連軸轉地在街上巡邏。
不僅僅需要維護治安,還必須要擔負起嚴查藍方進攻部隊的況。
演習的規則是不能傷害老百姓。
不能破壞老百姓的財。
而他們突人員一旦發現藍方的滲人員。
必須要向上級匯報。
由于防區有點大,黃石路的巡警十來二十人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需要進行分組的巡邏。
哪怕是所長還是大隊長,在這個時候都已經親自上場了。
一組兩個人,實行崗,24小時巡邏。
李玄分配到的是機突。
帶著兩人,加上他一共三人,不但要巡邏。
在求援的第一時間他們是最先到達現場的三人組。
萬一龍巡邏了一個下午,李玄則是負責凌晨的值班突巡邏。
時間則是晚上的八點到凌晨的五點鐘。
匆匆地吃晚飯,萬一龍收拾了一下盒飯。
轉頭就和李玄說道。
“老李,門口的車子已經加滿油了。”
“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用對講機呼周隊他們。”
“知道了。”
李玄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了托車的鑰匙,走出了門。
來到門外,騎上托車。
緩緩地離開了市局刑偵大隊。
大街上,燈火通明。
路燈和車燈照亮了兩旁的街道。
現在時間還早,路上的行人有不。
李玄的速度也不快,騎行了一段路後。
來到一片居民區,在路口停了下來。
觀察了片刻,隨後又往前行駛。
時間緩緩流逝,夜漸漸地變深。
轉眼就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李玄騎著車在一個小店的門前停下。
進去買了一瓶水,塞進自己的腰帶里。
剛剛打算喝口水重新巡邏。
忽然就聽到了小店里的公用電話響了起來。
這年頭,人手一個手機。
公用電話,其實就是方便給一些人應急用的。
老板愣了愣,剛想拿起電話。
卻發現電話不響了。
“奇了怪了。”
他搖了搖頭,嘀咕了一句。
“平時十天半個月也沒見有人打這個電話。”
“今天倒是有好幾撥人打來過,真是莫名其妙。”
李玄聞言,臉猛地一凝。
平時十天半個月沒人打的電話。
今天有好幾撥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他開口問道。
“老板,來打電話的是什麼人?”
“他們的是什麼裝扮,您能記起來嗎?”
老板聞言,看了眼李玄上的警服。
馬上就說道。
“模樣倒是記不清了。”
“反正年紀都不大,和你差不多吧。”
“有兩個看著比你大一些。”
“穿著的話都是運裝或者休閑裝,短頭發,背著包。”
“其他的......我也記不清了。”
李玄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眼店門口。
發現并沒有監控設備,只能作罷。
他沉思片刻說道。
“老板,我把車先停巷子里。”
“在您這里休息一會行不?”
“行,沒問題。”
老板聞言,當即點頭。
雖說李玄上穿的是警服。
但這幾天據說是有什麼大行。
警察們都在巡邏,老百姓的心里也能安心很多。
對他們也是非常激的。
李玄把托車停在了巷子里後,就走進了小店。
然後在邊上一個能遮蓋住視角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老板聊著。
大概過了幾分鐘。
公用電話突然間再次響了起來。
老板正要去接,電話又一次掛斷了。
他當即不滿地說道。
“這人是有病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門口走進來了兩個人。
都是一黑,上背著雙肩包。
其中一個帶著鴨舌帽。
另外一個則是戴著一副黑框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