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神出鬼沒的,嚇我一跳。
不過這會兒看到他,我簡直狂喜,趕拉住他的袖子說道:“馮大志出事了,我們現在去同心堂。”
我拉著他要往外走,他卻沒,我不解地看他:“昨晚你不是答應了馮大志,他家的事你管嗎?這會兒再不去,恐怕要來不及了。”
柳璟琛卻一點都不著急,他攔腰將我抱起,轉個關上門,就那樣抱著我坐在了床沿上。
我這才發現他的臉有些白,看起來也很疲憊,他的大手在我腰間挲著,意味很明顯。
我趕按住他的手,有些慍怒道:“柳璟琛,你干什麼!”
馮大志那邊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他竟然還有心思干這種事,簡直讓我大跌眼鏡。
柳璟琛卻本無視我的怒意,按著我的後腦勺吻我,我嗚嗚地反抗,他卻越吻越深,我們在一起好幾次了,他最知道怎樣拿我,很快便將我弄得服服帖帖的。
他要得急,沒折騰我多久,等到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我趴在枕頭上,看著他明顯紅潤起來的臉,眼眶里氤氳著淚花,今天是月圓之夜,柳璟琛當然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榨干我、提升他修為的好機會。
畜生就是畜生,就算已經修煉人形了,還是改變不了冷無的!
柳璟琛一邊穿服,一邊說道:“不是說要去同心堂?”
我咬著,早在心里把他罵了個底朝天,卻也只能起收拾自己,只希馮大志那邊別真出大子,否則這會兒趕過去,馮大志的尸估計都已經僵了。
柳璟琛在前面走,我小跑著跟上,走到村口的時候,我就看見栩言那輛悉的小轎車,他也看到我們了,下車來幫著開車門。
我和柳璟琛坐到後排,栩言立刻啟車子,我好奇地問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兒?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栩言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還沒回答我,就聽旁邊柳璟琛問道:“同心堂那邊怎麼樣了?”
“有人潛進同心堂二樓,點了香,馮大志暈過去了。”栩言匯報道,“咱們的人藏得很好,隨時都能包抄上去,掌控大局。”
柳璟琛頷首:“不急,時機未到。”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我的眼神在他倆之間來回徘徊,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一早就知道同心堂會出事?”
“昨天後半夜,蛇君就代我在同心堂周圍安人手了。”栩言沖我挑眉,“鹿姑娘你就放心吧,有蛇君在,不會讓鹿家香堂出事的。”
我心里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敢我們都被蒙在鼓里,這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栩言專心開車,車廂里又安靜了下來,我沉默好久,最終還是憋不住了,問道:“你算到同心堂會出事,那你能算到是誰在搗鬼嗎?”
柳璟琛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反問:“哦,你知道?”
我便將今天給我爺爺上墳遇到的事說了,并且還聯系到了馮家的事,最後做了總結:“今夜在同心堂點香的,十有八九就是喬家人,他們是沖著鹿家香堂來的。”
栩言聽我說完,也附和道:“鹿姑娘你的分析應該是對的。”
柳璟琛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窗外,我手了他,不死心地追問:“你覺得呢?”
“一會兒你留在外圍,不要上二樓。”柳璟琛答非所問,“我的氣息在你上能留兩三個小時,這段時間你應該是安全的,無論發生什麼,護好你的肚子。”
我的臉頓時燒了起來,心虛地瞄了一眼栩言,生怕他聽出來些什麼,低頭悄悄地聞了聞上,并沒有聞到什麼七八糟的氣味,我才安心了下來。
轉而又想到,剛才在家里,柳璟琛做的那些事,可能都是為了今夜應對馮家的事做準備,心里忽然又生出些許愧疚來。
柳璟琛畢竟只是一條被封印了一百多年的蛇骨,從他之前的臉就能看出來,他還沒有完全恢復,他對我做那樣的事,的確是為了增進修為,但今夜,他也是為了幫我、幫香堂辦事吧。
我絞著手指點點頭,又叮囑了一句:“我會躲得遠遠的,你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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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塘鎮街道不寬,馬路兩邊的門面房一間挨著一間,同心堂的地理位置優越,車子停在路對面,也能將門面房外圍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今夜,同心堂周圍竟起了大霧,白蒙蒙的團霧連帶著把周圍幾間門面房都籠罩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一難聞的氣味。
那味道,沒有蜈香那麼腥臭,卻也很刺鼻,飄在空氣中,聞著讓人腦袋發脹、昏昏沉沉地想睡。
就在我上下眼睛皮直打架的時候,一個小瓷瓶遞到了我鼻尖下面,一清香味沖進鼻腔,我頓時清醒了過來。
柳璟琛將小瓷瓶塞到我手里,說道:“霧里加了特殊的香料,會麻痹人的神經,難就打開小瓷瓶聞一聞。”
我握著小瓷瓶,剛想說聲謝謝,就聽柳璟琛低聲音說道:“別,別出聲,他來了!”
栩言沒有開車燈,車子在一棵大樹的黑影中,他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屏住呼吸看著前方。
柳璟琛一只手按在我的後腰上,幾乎是將我半圈在懷中,他此刻也盯著前方,過了一會兒,那雙冷的豎瞳猛地一。
我趕順著他的視線往同心堂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團黑影躥進團霧中去了。
那黑影作太快,本看不清他的面目,但也僅僅一眼,我便渾僵住了。
那……那是個什麼怪啊!
從影型來看,那應該是一個個子高,足有兩米左右的強壯男子,他的兩條又長,彈跳力又好,輕輕一躍,便能彈跳起兩層樓那麼高。
但他整個後背是弓起的,像駱駝的駝峰,高高突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甚至看到他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
那尾兒抵在地上,像極了他的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