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骨、無胎、觀音面、崆峒心?
這都是什麼啊?
我拉過一旁的凳子,挨著柳璟琛坐下,虛心求問。
柳璟琛解釋道:“蔣欣雅的況,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屬于哪一樣,但賀蓮這一胎,的確是無胎。
所謂無胎,載一般都是石,們先天沒有生育能力,也沒有真正同過房,卻莫名其妙地懷了孕,等到懷胎七個月的時候,胎兒會撕開母的肚皮,從肚子里爬出來,這個時候就會發現,無胎是沒有臍帶連接母的。”
賀蓮是石沒錯,跟老男人婚三個月都沒能功同房,後來戴了那只玉佛之後,說是在夢中跟老男人行了房事,功懷上這一胎的。
現在看來,那個夢大抵也是假的。
賀蓮現在已經懷胎五六個月了,夢中的那個嬰兒也越來越暴,的況更是越來越差。
如果我們救不了,一個多月後,賀蓮便活不了。
賀蓮如此,那蔣欣雅呢?又會是哪一種況?
我又拉著柳璟琛問道:“無胎我懂了,那畫皮骨、觀音面、崆峒心呢?”
柳璟琛今天特別有耐心,我問什麼,他便答什麼。
“畫皮骨,就是用特殊的方法,將載的皮囊與骨分離開來,等到時機,他們會從載的後腦勺剖開一個小口,將的骨完整的取出來,重新合傷口,保持剩下的那副皮囊完好如初,而那副皮囊,據說是可以用來續命的。
用來制作畫皮骨的載,必須是全命格。”
我迅速地掐算了一下蔣欣雅的生辰八字,還好,蔣欣雅不是全命格。
“至于觀音面,它類似于一種罕見疾病,做人面瘡。”
“人面瘡我知道,是一種發生在人表面的皮病,因為瘡面很像人的臉部而得名,傳說當初慈禧太後還得過這種病。”
柳璟琛點頭:“人面瘡的確是一種疾病,而觀音面卻是利用特殊手段,在載的上重新養出一張,甚至是數張不一樣的面孔來,等到那些面孔之後,便可以完整的剝離出來,為人所用。”
這玩意兒真是駭人聽聞,我聽得都頭皮發麻了。
我問道:“那觀音面的載有什麼要求嗎?”
“觀音面載的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柳璟琛說道,“它需要載皮潔白無瑕。”
我眉心一跳,蔣欣雅就是冷白皮。
我們同宿舍一年了,冬天還一起去學校澡堂子洗澡,上別說疤痕了,就連痣都沒有幾個。
難道……難道江楓接近蔣欣雅,是要在上養觀音面?
柳璟琛看我臉不對,關心道:“蓁蓁,你怎麼了?”
“我……我開始有點擔心我舍友了。”我強作鎮定道,“那崆峒心又是什麼?”
“崆峒山你知道吧?”
“知道的,很有名的山脈。”
“崆峒心,顧名思義,便是用特殊手段,將人的心臟養如山峰一般重巒疊嶂的樣子,它還有另外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千層心。”
我渾汗都豎了起來,有些不相信道:“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才能制作出崆峒心啊?”
“用蠱蟲。”柳璟琛說道,“被選為崆峒心的載是最痛苦的,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被喂進特殊的蠱蟲,隨著的長,那只蠱蟲會慢慢的將的心臟啃噬崆峒心,崆峒心完的那一刻,便是載的死期,在斷氣之前,蠱蟲會被挖出,送新的載。”
我手捂著自己撲通跳的心臟,問道:“這樣說來,崆峒心的載早就被選定了,不一定在我們這一片,對嗎?”
柳璟琛點頭:“對,并且大多本來就是喬家人。”
“喬家人?”我驚道,“這麼骯臟慘烈的手段,他們不惜用在自家人上,他們到底為了什麼啊?”
“應該是為了復活他們的大巫師。”柳璟琛瞇起眼睛回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概在兩百多年前,喬家祖上也曾用過這樣的,復活了他們的大巫師。
四十多年前,喬家當時的大巫師意外亡,喬家也就此隕落,他們茍延殘這麼多年,必定心有不甘,而只有復活大巫師,喬家才能重回巔峰。”
我咬牙切齒道:“他們簡直喪心病狂了!”
我落在這樣的人家手里,我真的不敢想現在的境遇。
一想到我,我眼眶就了,柳璟琛彎腰,一手將我用力托起,直接將我抱著坐在了他的上,擁著我說道:“喬家的手得太長了,今天就算賀家不送請事帖來,這事兒我們也得管。”
我不確定道:“你行嗎?”
我可記得之前他在同心堂一戰之後,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閉關了這麼多天,這剛出關,又要對上喬家,我真的對他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更何況,我們對上喬家之後,那柳淵能坐以待斃嗎?
他肯定會趁機下黑手的。
說不定,這會兒柳淵已經跟喬家沆瀣一氣了。
柳璟琛著我左手腕上的蛇骨手串,反問道:“你信我嗎?”
我不信。
我當然不信。
雖然這幾天,柳璟琛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甚至可以說跟我很親昵,但我永遠不會忘記我說的話。
鹿家曾經背叛過柳璟琛,而柳璟琛也曾對鹿家恨之骨。
再者,如果他真的如他表現的對我這麼親昵,又怎會讓我懷孕呢?
他明明知道,佛骨胎會要了我的命的。
他一蛇骨,需要佛骨胎來幫助他修煉,我只是他的爐鼎,亦或是孕育爐鼎的一個載罷了。
他的行為,與喬家制造崆峒心又有何區別?
所以基于他強行讓我懷孕這一點,我就得時刻保持大腦清醒,我可以順從他,依靠他,卻永遠不可以依賴他、上他。
永遠不可以。
我咬著沒有回答柳璟琛的問題,柳璟琛自嘲的一笑,繼續問道:“你不信我,那你更信誰一點?”
“是柳淵?還是胡雲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