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璟琛這個狗東西,真的是他拿走青銅盒子的!
剛才他閃現的位置,不是在山,而是在半山腰上。
我又確定了一下位置,這才沿著山路一路直奔那地兒。
回龍村人不以跑山為生,山路又窄又難走,我走得很吃力,時不時的被有刺的植剌一下,到都是嗡嗡的蚊蟲。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剛才確定的位置,卻發現四周到都是綠的植被,周圍沒有任何被人侵過的痕跡。
柳璟琛太謹慎了,這讓我怎麼找口?
還有,這里是半山腰,并不是龍口的位置,真要分辨起來,這兒好像是……龍頭?
就在我茫然地到看著的時候,忽然一陣暈眩傳來,小腹之中疼痛,我眼前一陣白一陣黑的,耳邊若有若無的,似乎有一個子的聲音傳來:“蓁蓁……蓁蓁……”
轟隆!
一聲悶響,前方的山石忽然朝一邊了過去,出一個半拱形的山來。
山又窄又高,只能容一人,里面黑漆漆的。
我著頭皮往里走,走了大概有兩三米,山拐向了左邊,我沿著壁轉過去,眼前頓時一亮。
腳下是臺階,臺階下沉的地方,是另一方天地。
那是一個更大的山,整是往下開拓的,山里到都是機關暗格,還沒有被發。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無形的力量將我帶到了這兒。
我的腳懸在最後一階臺階上,卻怎麼也不敢往下落,我害怕踩到了哪個機關,一下子就被弄死在這兒了。
現在誰來告訴我,說這是墓的口,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這樣機關重重,一般人本進不去啊。
就在這時候,我後忽然響起了腳步聲,我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就看到一臉張的柳璟琛。
他問:“你怎麼在這兒?”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我的視線下,落在他拿著青銅盒子的手上,質問道,“你我東西!”
柳璟琛沒理我,大步走上前來,將我拉上去,眼睛卻一直在下方的機關陣上穿梭。
然後他抬腳就準備下去,我立刻跟上,他轉看向我,說道:“別跟著,危險,待在這兒等我。”
我搖頭:“如果不是我,你也沒能找到這個山口吧?柳璟琛,我覺墓主人似乎更歡迎我的到來呢。”
柳璟琛沒再說什麼,只是手拉住我的手,叮囑道:“跟著我,不要,到不舒服就跟我說。”
我直點頭,握著他的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
這個下沉山里的機關雖然復雜,但是柳璟琛似乎對這些機關很悉,怎樣走,怎樣避開那些機關,他一清二楚。
很快,我們就機關陣的中心,而在我們的正前方,是一個石臺,連著石臺的,是一個雕滿符文的石磨。
柳璟琛將青銅盒子放在石磨上,打開,拿出里面的銀簪,我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拿銀簪干什麼。
然後我就看到柳璟琛將銀簪用力進了石磨的眼里,順時針轉了三圈,又逆時針轉了三圈。
隨著咔噠一聲,石磨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接著,石磨表面出現了幾道裂痕,裂痕將石磨分了八塊,同時朝著四面八方退去,出了石磨里面藏著的東西。
那是一炷黑的線香,孤零零地立在那兒,不知道存在了多年。
“是鹿家香。”
柳璟琛說著,往後退了一步,我有些猶豫地走上前,低下頭,輕輕朝著線香吹了一口氣。
線香立刻燃起了火星子,淡淡的檀香味彌漫開來,我似乎又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如唱如泣:“魂兮……歸兮……”
那暈眩的覺再次席卷而來,我整個搖搖晃晃,幾乎要站不穩,柳璟琛一手攬住我的腰,支撐著我,輕聲問道:“蓁蓁,你怎麼了?”
我手去眉心,可怎麼也無法凝聚心神,一一寒意直往小腹之中沉下去,越來越痛。
柳璟琛扶著我就要往回撤,就在這個時候,又是咔噠一聲,右上方的墻壁上,有什麼東西彈了出來。
柳璟琛飛上前,將那東西拿在手中,然後回來扶著我,迅速退出了山。
石門在我們後自合上,柳璟琛一直把我帶到了龍王廟里,我捂著肚子,痛得已經直不起腰來了。
我揪著柳璟琛的領,嗚嗚地著,他往我小腹之中輸真氣,可還是緩解不了我的疼痛。
就在我覺自己要被痛死了時候,一盞盞長明燈火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邊,淡淡的香火味安了我的緒,小腹之中的疼痛也在慢慢減輕。
我滿頭滿的冷汗,整個人窩在柳璟琛的懷里,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可能要流產了。
長明燈火從出現到消失,不過短短幾十秒,一切仿佛像是做了一場夢。
等到一切恢復正常,我才喃喃問道:“柳璟琛,你有沒有覺得,這次出現的長明燈火,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柳璟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不痛了嗎?”
“好多了。”我坐直了子,看向他手里的東西,問道,“那是什麼?”
柳璟琛從山里帶出來的,是一個黑的檀木盒子,盒子上面著封條,封條上蓋著印章。
那印章的落款,竟是鹿家香堂!
柳璟琛將檀木盒子遞給我,說道:“看來這里面的東西的確是留給你的,你親自打開吧。”
我鄭重地接過檀木盒子,小心撕開上面的封條,打開盒蓋,就看到里面躺著一本古書,以及一個信封。
古書的封面上寫著《香香引譜》幾個大字。
鹿湘留給我的,竟是《香香引譜》!
我激地將它拿起來,翻了翻,卻發現這本《香香引譜》不全,從目錄來看,應該只有一半。
後半部分不知道弄哪兒去了。
但慶幸的是,我在前半部分的目錄里,看到了龍舌香的條目。
江楓朋友有救了!
我將半本《香香引譜》放回去,又拿起信封,打開。
信封里裝著的竟不是信件,而是一枚印章,和一支通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