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絕不能允許那老嫗得逞。
我不能讓巨蜂將卵產進我的里!
我拼命掙扎著,有什麼東西從上掉了下來,我一看,竟是鹿唯心之前給我的那盒香料。
給我這盒香料的時候,說這香料糅合了鹿家盒喬家香之長,關鍵時刻撒出去能驅除邪祟,保我的命。
我毫不猶豫地打開香盒,抓了一把香料朝四周撒出去,又抓了一把撒在自己上。
香盒不大,兩把就抓得差不多了,香味很沖,我被刺激得咳嗽了起來。
幸運的是,那些企圖控制住我的蠱蟲竟真的迅速退開了,我翻爬了起來,將盒子里僅剩的一點點香料全都抹在了自己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嗡嗡嗡的聲音已經到了我面前,我猛地抬眼看去,就看到那巨蜂著那赤紅的針往我腦袋上扎下來。
巨蜂竟然沒有被香料退!
我還以為……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巨蜂煽翅膀帶起的風力,甚至已經能打在我臉上了,我連退兩步,那針步步。
後忽然竄出了一只碩大的老鼠,狠狠地撞向我的後背心,將我往前推了一步。
這一進一退之間,那針便已近在咫尺,我形不穩,眉心之間獵獵作痛。
眼看著那針就要扎到我的時候,我只覺眉心之間一熱流噴薄而出,接著,一團火突兀地燃氣,火舌準地向蜂針。
長明燈火?
不,剛才出現的那一小撮螢螢之火,不像之前數次救我的長明燈火,倒更像是從長明燈里出來,消失不見的火星子。
火星子是從我眉間飛出來的,出來之後才燃起來,燒一團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團火順著蜂針一路往上,迅速包裹了整個巨蜂,巨蜂像只沒頭蒼蠅一般直打轉。
它應該很痛,雖然那團火慢慢在熄滅,但它的蜂針被燒毀了一半,腹部在不停地搐著,那些赤紅的卵在被往外。
很多都有這樣的母,在它們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它們會在斷氣之前,甚至在斷氣之後一段時間,將肚子里的卵產下來,以此來延續後代。
甚至這種況在人的上也罕有發生,比如尸生子。
我朝四周看了看,眼神鎖定了一樹干,剛將它撿起來,準備狠狠向那巨蜂,我不能讓這家伙活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後傳來了一聲虛弱的呼喚聲:“蓁蓁……”
我回頭看去,就看到鹿唯心就站在我後不遠,拄著紅傘,臉慘白,整個人虛弱的像是一陣風就能把吹倒了似的。
……這是怎麼了?
之前不是往龍王廟的方向去了嗎?難道龍王廟那邊還有人,被襲擊了?
我和鹿唯心僅有的幾次見面,都是撐著紅傘的,這是第一次,紅傘沒有撐開,而是當了的拐杖。
“蓁蓁……殺了我……求你……快殺了我……”
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我只看到眉心之間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鼓著,明明已經虛弱的邁不開步子了,可是還是一步一步地吃力地往前挪。
可是我從絕的眼神之中能看出來,不想往前走,的絕之中還帶著一懼怕!
為什麼?
我大步朝鹿唯心走過來,想去扶住,想問問到底怎麼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巨蜂幾乎是著我的發頂飛了過去,沖向鹿唯心,剩下的那半截蜂針狠狠地進了鹿唯心的脖子上。
鹿唯心的往前挪的腳步終于停下了,的眼眶里溢出淚,的一張一翕著,求我:“榛榛,殺了我!”
那一刻,我才終于明白,鹿唯心會忽然離開龍王廟,出現在這里,并不是自己想過來的,而是里的那只蠱蟲控的來到這兒的。
喬家人知道鹿唯心就在回龍村,他們本來是想控巨蜂將卵產在我里,在我里寄生的,卻沒想到我不僅躲過了巨蜂,還差點把巨蜂燒死了。
他們無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巨蜂死亡之前,將蜂卵寄生在了鹿唯心的里。
鹿唯心知道這一切,可控制不了自己的,只能求我殺了。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別說我不知了,就算我知,讓我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堂姐,我也辦不到啊!
那巨蜂被燒傷的時候,就已經損失掉了半肚子的蜂卵,它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剩下的半針扎進鹿唯心的脖子之後,它使出最後一口氣力,將剩下的半肚子蜂卵一鼓作氣了出去。
巨蜂死了,鹿唯心瞪著滿是淚的眼睛倒了下去,我手去接,卻沒能接得住。
轟咚一聲。
那一聲,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撲過去,一把將鹿唯心的頭抱了起來,把巨蜂的尸從脖子上拔下來,扔得遠遠的。
我抱著鹿唯心的腦袋坐在地上,不停地搖晃的,喊道:“堂姐……”
鹿唯心眼眸了,淚順著眼角往下落,角也有溢出來,之前在眉心之間鼓的那東西,作越來越弱。
鹿唯心抖著手,朝周圍索著,我立刻明白過來,是在找那把紅傘。
紅傘就在我右側,我將它拿過來,想要幫鹿唯心打開,用了好大的力氣,怎麼也打不開。
這時候,骨蛇回到了我手腕上,我回頭看去,才看到喬家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撤了,我們的人回來了。
柳璟琛走到我後,我看到他的袍子上有,他傷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鹿唯心,然後手上運氣,覆上我拿著紅傘的手。
在柳璟琛真氣的灌輸下,紅傘一點一點地打開,鹿唯心接過紅傘,遮在自己的頭頂。
大口大口地著氣,臉竟一點一點好了起來,眉心之間鼓的那東西,漸漸沒了靜。
原來……原來鹿唯心的紅傘不是裝飾,打著紅傘,是為了控制里的那只蠱蟲。
雖然我不知道這把紅傘有什麼法力,但鹿唯心作為崆峒心能活到現在,大抵就是因為這把紅傘的庇佑吧?
可是想要打開這把紅傘,是需要修為支撐的,不知道今天是為什麼,鹿唯心忽然就修為不夠了,打不開紅傘,讓那蠱蟲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