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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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松木小棺封印無頭嬰孩幾十載,無頭嬰孩對它的怨念極深,只要逮到機會,它就會不余力地毀掉小棺。

無頭嬰孩的每一個作都是竭盡全力,它是一嬰尸,控,并沒有靈智,它機械地重復著一樣的作,小棺很快便變得七零八落。

直到它的尖爪一下子進了生米碗里,汩汩黑煙直往上冒,它仰頭桀桀桀地尖著,看起來痛苦至極。

柴老從後面奔了出來,手里握著一把卷起的符紙,他一下子跳上了柜臺,將符紙狠狠地進了無頭嬰孩張大嚎里。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會發展這樣,柴老修復好小棺之後,我以為他是要以小棺重新封印無頭嬰孩,卻沒想到,他只是以小棺為餌,引出無頭嬰孩,他的最終目的是毀掉它!

柴老作麻利,將符紙進無頭嬰孩里之後,他又從袖口里出一墨鬥線,按著整個都不停地冒著黑氣的無頭嬰孩,從上到下將它捆了個結實。

柳書禾一看這景,抬腳就要走,我一把按住,沖搖頭:“書禾,別沖。”

柳書禾急道:“沖什麼啊,無頭嬰孩都抓到了,我們得過去幫忙!”

“不對勁。”我盯著棺材鋪說道,“無頭嬰孩是在我們聞到喬家香之後出現的,它形單影只,即使被抓到了,也沒有人出現救它,你有沒有覺得,它好像是一顆棄子。”

一顆被對方拋出來,用來拖住我們的棄子。

那對方在哪?

淵現在在哪?

柳書禾也愣了一下,喃喃道:“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更重要的是,三哥也沒有出現。”

我倆幾乎是同時屏住了呼吸盯著棺材鋪,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柴老在捆住無頭嬰孩之後,就站在一邊,看著無頭嬰孩站在柜臺上,不停地往外冒黑氣。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些黑氣就是凝聚無頭嬰孩的怨煞之氣,等到黑氣全部消失,無頭嬰孩也就跟著灰飛煙滅了。

如今黑氣越來越淡,馮大志他們那些人,傷輕一點的,這會兒應該已經好了,重一點的,再等等,也能好起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無頭嬰孩倒下去,等它灰飛煙滅。

可我總覺得這一切進展得太順利了,順利到我覺這一切都是對方在順水推舟。

嘭!

棺材鋪那邊忽然一聲悶響,紅松木小棺炸開了,就連里面的生米碗也碎了一片,里面本來得結結實實的生米飯灑落開來。

無頭嬰孩跪在柜臺上,不了。

“這就完了?”柳書禾詫異道,“但我看這形,無頭嬰孩似乎并沒有灰飛煙滅呢?”

是啊,況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如果無頭嬰孩灰飛煙滅了,這會兒,它的應該是迅速腐敗下去,甚至化為一灘膿水的。

可是它只是跪在那兒不,并沒有其他的變化。

柴老顯然也沒想到這樣的況,他甚至還手去無頭嬰孩著的那卷符紙。

那卷符紙進無頭嬰孩里之後,本應該無火自燃,燒灰燼的,可是沒有!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就在這時候,無頭嬰孩忽然了一下,驚得柴老連退了兩步,渾戒備地盯著那玩意兒。

無頭嬰孩的腦袋忽然轉了起來,就像是被卡住的畫那樣,一幀一幀機械地轉著,當它的頭頂對向我們這邊的時候,我甚至看到它沒有頭蓋骨的地方一片黑的。

無頭嬰孩的腦袋本來就是跟分開的,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它的腦袋又被接回去了。

現在,它的腦袋在轉著,似乎在與重新磨合,找到最好的連接點。

“娘親……”

無頭嬰孩頭轉正的那一刻,它竟蠕,將那些符紙生生地吞進了肚子里,它空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們這邊,從嚨里發出那一聲‘娘親’。

那一刻,我渾仿佛都凝固住了。

我看著它像一只韁的野馬一般朝我奔騰而來,穿過那條狹窄的青石板路,直接撞向我面前的窗玻璃。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了,我的兩只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無法挪

還好柳書禾反應夠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將我扯向一邊,反手一掌便拍向了無頭嬰孩。

無頭嬰孩了這一掌,小小的重重地撞在對面的墻上,然後緩緩落下去。

柳書禾乘勝追擊,一掌又要拍上去,而此時,無頭嬰孩腳尖點地,就著墻站著,它沒有,只是空的眼眶里面像是蘊藏著某種力量一般。

力量一下子撅住了柳書禾,的手掌往前著,兩只腳呈前沖的姿勢,就那樣被定在了那兒,不了!

我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是……靈識控嗎?

無頭嬰孩竟也有靈識?

不,怎麼可能?!

明明我第一次跟它手的時候,它還不會這些,并且剛才在棺材鋪到攻擊的時候,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靈識控的能力啊?

怎麼忽然就會了呢?

“娘親……”

無頭嬰孩委屈地著朝我奔了過來,嚇得我直往後退,但房間就那麼大,我的後背很快就撞上了後面的墻壁。

眼看著無頭嬰孩就要抱上來了的時候,它忽然又卡住不了。

那一刻,我覺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不真實了。

柳書禾呈奔跑攻擊姿勢卡在那兒,無頭嬰孩兩腳幾乎是離地的,也卡在那兒,就像是時空瞬間靜止了一般。

但我明明是能的。

這種況也就維持了兩三秒,柳書禾忽然了,腳下一個趔趄就摔了下去。

同一時刻,無頭嬰孩也了。

只不過它了之後,沒有了剛才天真無邪找媽媽的樣子,它忽然又開始齜牙咧,滿面猙獰起來,我忍無可忍,飛起一腳,狠狠踹了它一腳。

小小的再次被踹飛了出去,砸在對面墻上,柳書禾也爬起來了,凝起一掌毫不猶豫地拍在了無頭嬰孩的心口。

無頭嬰孩像塊破抹布一般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上半都耷拉著,我們甚至能看清它的腦袋和脖子之間的斷痕。

沒有任何黏合,它的腦袋和就是那樣疊在一起的。

就在我們的注視之下,它的腦袋忽然又一幀一幀地機械地轉了起來,轉了一圈,腦袋擺正之後,它緩緩抬起頭來,空的眼睛看著我,了一聲:“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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