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突然想到了一家已經出攤的早點,大學城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油條包麻糍。
有天社團舉行轟趴活,一整夜沒睡,凌晨時大家一起去那家店排隊,排到天亮才買到。一口咬下去,又又糯,甜而不膩。
從此虞歲對這念念不忘,和孟思思說著什麼時候再一起去買,可這家實在太火了,六點起床都排不到。
還是沒有毅力為了一份早餐四點起床。
房間沒開燈,天還暗著,虞歲眼皮發沉,不知不覺間又睡著了。
早上,是被朝馭京吻醒的。
虞歲惺忪睜開眼睛,就發現他的雙臂曲著撐著,腦袋埋在的頸窩。
困意全無,眼睫輕,輕輕推了推他。
那吸咬這才停止。
“起床吃早飯吧。”他坐到床邊,漆黑的眼眸睨過來。
虞歲坐起來,懵懵地看著他,就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說不出的詭異。
仔細想了想,可能的確昨晚表現比較好,他心不錯。
空氣中盡是食甜膩的香氣。視線落到床頭柜上那熱乎乎的豆漿、生煎包和油條包麻糍
上,虞歲更懵了。
才在心里念叨著。
這就出現了?
明明沒說出口啊。
難道剛剛睡著的那會兒,對著他說夢話了?
不至于吧。
“你怎麼會買這個?”虞歲邊穿服,邊疑問他。
朝馭京散漫道:“你室友說這個好吃。”
虞歲想了想:“孟思思?”
“好像是。”朝馭京回答。
好像……?
沒再多問,虞歲起床,走進浴室,才發現牙刷牙杯巾等日用品全部布置好了,昨日還是空冷清清的空間,此刻充滿生活的氣息。
昨日只買了自己的那一份生活用品,而此刻,每一件東西都是雙份的。顯然朝馭京早上自己跑去了超市,還按照買的樣式給他自己買了一份一模一樣的。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要在這里住下來嗎?
不會吧。
他這樣一個自小養尊優的紈绔大爺,竟然要和在這樣一個八十平米的小房子里面。
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
洗漱好,虞歲走出浴室,還是沒忍住直接問出心中的疑:“你是要住在這里?”
“怎麼?”他疊坐在床邊,挑眉看,“不行嗎?”
“……”虞歲噎住,“你不用回家嗎?”
“我沒家。”朝馭京雲淡風輕的語氣。
“什麼?”虞歲噎住,不知道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也沒放在心上。
緩緩走到他旁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早餐。
“不信啊?”朝馭京似笑非笑地開口。
虞歲指尖微頓,蹙著眉頭看他,滿眼寫滿了不信。
只見朝馭京點開手機,翻了好一會兒才從黑名單中找到一個號碼,解除限制,撥通電話。
被掛了好幾遍,那邊才接通。
朝馭京吊兒郎當地說:“爸,我今晚想回家。”
那頭的怒吼快溢出屏幕了:“你還知道回來?你怎麼不干脆這輩子都別回來了!你不是死在外邊都不關我……”
沒等那邊說完,朝馭京就把電話掛斷了,彎著狹長的眼睛說:
“這下信了吧。”
虞歲默不作答,咬著手里的油條麻糍,還是記憶中香甜糯的味道。沒再多問什麼,又嘗了嘗同一家的生煎包,鮮的餡湯燃起味蕾。
真的很好吃!
這才想起和他說了一聲:“謝謝。”
下一刻。
他一把將扯懷里,深邃多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謝謝可不是口頭說說就好了。”
坐在他的上,虞歲很快到了他的/,試圖扯開話題:“你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男人繃的下頷埋進的發,玫瑰花的香氣縈繞鼻尖。他修長指骨稔解的襯衫紐扣,“現在比較想吃你。”
“昨晚……”
“不夠。”
虞歲心中那滿滿的謝意瞬間便然無存了。
再也不想對他說“謝謝”兩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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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存稿了……為保證質量,需要理一理劇,下一章要過幾天[合十]
第36章 沉淪
吃過早飯,朝馭京說帶虞歲一起去華訊,虞歲搖搖頭:“再等等,工作還沒接好。”
朝馭京挑眉:“還等?老板有你這樣的員工,做夢都要笑醒。都要離職了還這麼負責。換作一般人,不痛罵上司一頓就算不錯了。”
虞歲:“……”
以後我的上司不是你嗎?
離職的時候,可以痛罵你一頓嗎?
虞歲耐著子說:“我的辭職信還沒被批復。”
朝馭京:“我催催你哥,效率比蝸牛還慢。”
“我哥知道我要去華訊嗎?”虞歲問。
朝馭京笑:“馬上就知道了。”
-
“你真的要去華訊?”
江氏總裁辦公室,江敘白修長指骨不停挲著虞歲的辭職信,黑簽字筆就放在旁邊,他卻遲遲沒有簽字。
虞歲點頭,平靜“嗯”了聲。
昨晚朝馭京的書聯系他,說華訊可以幫忙填補秦家撤掉的資金。江敘白當時覺得,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好兄弟。
但早上,朝馭京竟然親自打電話催他,讓他盡快理好虞歲的離職事項,說虞歲要去華訊,讓他趕放人。
他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應對這件事。他既激朝馭京這雪中送炭的誼,又氣他挖走了自己的妹妹。
現在仔細一想,虞歲去華訊好像也不是一件太壞的事。他不應該太自私,束縛得到更好的發展機會。
而且,朝馭京看在他的面子上,應該會多照顧妹妹一點。
平時他還可以通過朝馭京,多了解妹妹在公司的況。一旦出現問題,他也可以及時幫忙。
江敘白長睫垂下,將黑簽字筆拿在手上,筆尖到了紙張,留下一個黑點,他又遲疑著收回。
“歲歲?”他喊一聲。
“嗯?”虞歲看他。
江敘白:“你昨晚去哪了?”
虞歲:“把東西搬去租的房子那兒了。”
“你租的房子離華訊近嗎?”
“很近,就在金融中心附近。”
“所以你早就打算要去華訊了?”
虞歲噎住。
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去華訊,只是恰好合適的職位都在金融中心附近罷了。
但并不想多做什麼無意義的解釋,干脆直接點頭說是。
“清玥說昨晚給你打電話了,你說會回來,怎麼沒有回來?”江敘白又問。
虞歲別開視線,胡扯一個借口:“昨晚太累了,不小心在那睡著了。”
“你知道昨晚家里發生什麼事了嗎?”江敘白試探問道。
虞歲老實點頭,問他:“哥,你為什麼要和秦家退婚?”
江敘白直勾勾看,試探地問了一句:“你不知道原因?”
怎麼會知道?
虞歲有些懵地搖搖頭。
江敘白垂下眼睫:“反正我不會和秦恬結婚了。”
話音落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著,終于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替你的翻譯已經找好了。”江敘白咽了咽干的嚨,“你接完工作就可以走了。”
“好!”虞歲抿了抿,轉離開。
等虞歲推開了玻璃門,江敘白在後喊住:“歲歲,今晚回家吃飯嗎?”
虞歲回頭看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恬靜溫的笑容:“不了,我打算提前搬出去了,房子都已經收拾好了。”
玻璃門合上。
微不可察的聲音,他卻聽得清晰。
下一刻。
他看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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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將工牌、電腦、資料等東西全部還,和新來的翻譯對接好工作之後,便正式離開了江氏。
趁著休閑的空窗期,虞歲打算去霧寺轉轉。
從雲城來到宜城後的第一年,江爺爺和江敘白經常帶虞歲一起去霧寺,說這里的神像很靈,拜拜能祛除夢魘邪祟。
霧寺里面還有一顆千年古樹,是寺廟里面的許愿樹,廟里人說心誠則靈。很多人將自己的愿寫在木牌上,用紅繩子掛在樹枝上面。
江爺爺告訴虞歲,心中有什麼話都可以在這里悄悄地說。
後來的每一年,都會找時間過來拜拜神像,再把自己的愿寫在木牌上,用紅繩子掛起來。十年如一日,的愿從未變過。
驅車去霧寺的路上,虞歲收到了朝馭京的消息,依舊是簡單的三個字:【你在哪?】
虞歲老實回他,又表明自己在開車,不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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