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突然覺得。
他對這個床友還是有點點用心的。
朝馭京不疾不徐走過來,狹長的眼尾挑了挑:“不比你爺爺做的差吧?”
虞歲老實說:“那肯定是我爺爺做的更好。”
不知怎麼,一點也不想夸他,怕他無形的尾翹到天上去。而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對他也不像從前那麼拘謹了。
“太甜了,畫得還丑。”
朝馭京抬起修長指骨,狠狠了的臉:“你信不信你畫得更丑?”
“不信。”
他開始教怎麼做,從熬糖到畫糖。虞歲親自上手試了試,才發現畫起來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畫得兔子比他畫得更丑。
到最後,他直接站在的後,冷峻下頷抵著的頭頂,一只手臂圈住的腰肢,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攥著殘殘的手,用糖漿在鋁板上作畫。
“換一個,兔子不好畫,畫一只狗吧。”虞歲說。
朝馭京“嗯”了聲。
一只憨憨的狗在二人合力作畫中誕生。
等糖完全凝固,朝馭京用小刀沿著糖畫邊緣輕輕撬,虞歲取下拿在手上。
轉過,彎了彎眼睛:“這個給你的,比較適合你。”
朝馭京輕挑眉梢,問:“為什麼?”
“你和它一樣,就喜歡咬人。”虞歲說。
朝馭京勾笑了下,咬一口那糖畫,嘎吱嘎吱把糖咬碎。
倏地,他捧起的臉,俯下咬了一口的下瓣。
虞歲吃痛“嘶”了聲:“你干嘛!”
朝馭京瞇著眼睛:“你都說我狗了,不咬你一口怎麼行?”
“你……唔……”
纏綿悱惻的吻落下,堵住所有的聲音。細碎的糖塊融化在兩人的齒糾纏間,甜膩的味道從口腔蔓延開來,連呼吸都帶著甜甜的香氣。
他輕而易舉將抱起。懸空,自然勾住他的脖子,夾他的腰腹。
脊背抵在冰涼的墻面上,隔著薄薄的西面料,能到他強烈的/。但在這方面,他從不像往日看起來那般不近人,每一次似乎并不很急,都會饒有耐心地等進狀態。
他一只手就可以輕松托起,另一只手空出來,去解的服。他的吻離開的瓣,沿著的脖頸往下移走。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他太了解每一的敏點。虎口托舉沉甸甸的份量,指腹按進按出。俯首,聽著撲通撲通的加速心跳,輕吮紅暈。
很快有了反應,虞歲不控高仰起脖頸,掌心將他的襯衫抓出褶皺。
他把抱到桌子上岔開坐著,讓的雙搭在他的肩膀上。
察覺到他的意圖,虞歲趕用手擋住。他總是不厭其煩想嘗試不想嘗試的這個行為,總是會下意識拒絕。
白天在會議室,他就偏執地想嘗試。拗不過他的力氣,最後只能并雙威脅他,要是他敢,晚上就回江家住,再也不回這邊住了。
他這才止住。
但還是沒有在其他地方放過。
“乖寶寶,試一試,你會喜歡的。”他低聲音哄著。
他一向桀驁不馴蠻不講理,但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他總是會放輕語氣,耐心地哄,喊乖寶寶。平日里,他從不使用這個稱呼。
“不可以……”虞歲還是果斷地拒絕了。
當然,拒絕一個要求的代價就是在其他方面彌補。
進狀態後會很乖。當他捉著的手覆上他腰間泛著冷質暈的金屬皮帶扣,會主幫他解開。
一切發生地自然而然。
朝馭京有健的習慣,渾上下塊壘分明,朗實,力驚人的旺盛。每次都很懶,一不,但長時間盤著,到最後還是會覺得酸疼。
海水一次又一次沖擊拍打海岸,起落,好像不知疲倦。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過。
發圈將墜未墜,烏黑的發凌披散于半的肩背,半數被汗水打,黏在鬢角和脖頸。虞歲累得不想多走一步路,朝馭京抱著去浴室洗澡。
熱水從頭頂灑下,霧氣升騰繚繞。
他的掌心抹著玫瑰花香氣的沐浴,一點一點幫涂在上。涂著涂著,意識到不對,毫無防備地,再次被充滿。
這個澡,洗得格外漫長。
結束後,虞歲裹著浴巾坐在板凳上,朝馭京站在的後,低睫,修長冷白的指骨拿著吹風機,耐心幫吹頭發。
虞歲在鏡子里看他。
朝馭京幫了上,自己卻沒。他發漉漉,浴袍半敞,羽般的眼睫垂著,上的水珠順著流利的線條滾滾墜下。
有一瞬間的恍惚。
覺得兩人有點像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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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快就不正常了……
第38章 沉淪
晚上睡覺,虞歲習慣往一邊側著睡,朝馭京很喜歡從背後抱著,一只手臂圈在的腰腹上,頭埋在的脖頸邊。
由于常年一個人睡覺,虞歲并不太習慣有人睡在邊。
總會下意識離他遠一點。
可每次只要稍稍往旁邊挪一點,他就會靠過來一點,圈住的手臂也會更一點。
這夜亦是如此。
快要掉下床時,虞歲沒好氣地翻了個,推了推他。
下一刻。
朝馭京直接將在下,十指穿過的指扣住,灼熱的呼吸與的織。迎著窗簾隙進來的月,虞歲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冷峻眉眼。
睡吊帶從肩頭落,明白他又要做什麼。
不懂。
他是怎
麼能力這麼旺盛的。
還沒有正式辦理職,不用上班,熬點夜倒是無所謂。
可他幾乎每天早上都要去公司。
今夜這樣的事發生過太多次。
這次,等他結束後,虞歲終于沒忍住問他,是不是有失眠問題。
朝馭京著的耳邊說:“你才發現呢?”
虞歲噎住:“你真的不……困嗎?”
本來想說的是,你真的不累嗎?每天使用這麼多力還能失眠?
但最後還是沒敢說。
怕他用行告訴他,他一點也不累。
“不困。”朝馭京回答。
虞歲:“你天天這樣,遲早要得道仙了。”
連帶著我也要升天了。
其實他以前失眠問題更嚴重,經常會在睡前做大量健運。若是依舊難以睡,就會借助藥。有了之後,失眠問題已經好很多了,不需要再做大量的健運,也不需要藥。
每晚抱著,聞著的氣味,都可以自然睡。
盡管有時候睡的晚了點。
朝馭京把抱得更,聲音低沉喑啞:“那你想想辦法,怎麼哄我睡?”
唔?
有沒有搞錯?
我哄你睡?
虞歲沒好氣地玩笑道:“一瓶毒藥直接送你長眠可以嗎?”
朝馭京挑眉:“那你小心以後每晚鬼床。”
虞歲:“……”
見不說話,朝馭京自顧自提出解決辦法,讓唱歌哄他。
虞歲耐著子問他:“唱什麼?”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朝馭京毫不猶豫地說。
虞歲:“……”
這對嗎?
“你幾歲了?”虞歲正經問他。
朝馭京:“三歲。”
虞歲被他的不正經回答氣笑。
“你三歲,那我幾歲?”
“3減6,負三歲。”朝馭京理所當然地說,“初中數學育老師教的吧?”
虞歲:“……”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最終,還是妥協了。選了一首舒緩的英文歌曲小聲唱著。
“Myheart’scrippledbythevein
ThatIkeeponclosing
YoucutmeopenandI
Keepbleeding
Keep,keepbleedinglove……”
眼皮發沉之時,悄咪咪看了看他。
也不知道是歌曲的作用,還是英文太催眠了。
他真的就這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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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虞歲按照林漫的吩咐回到江家吃午飯。
保姆還在廚房忙活著,一家人已經圍在餐桌前。
見人齊,林漫開門見山地說:“歲歲,今天讓你回來,其實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虞歲抬眸看:“林阿姨你說。”
林漫和江頌對視一眼,一本正經開口:“你在江家養了這麼多年了,我和你江伯伯早就把你當親生兒了。但怕你不適應,就一直沒讓你改口爸媽。”
虞歲微笑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我和你江伯伯商量過了,想讓你以兒的份遷我們江家的戶口本,你可以改姓,也可以保留原來的姓氏。總之,對外,以後我們也是一家人了。你以後要是出嫁,就是以江家千金的份,這樣選擇余地更大一點。你覺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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