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虞歲這才停止住啜泣,聲音帶著一哽咽:“你為什麼…總是要嚇我……很好玩嗎?”
朝馭京薄抿,寂靜無聲。
高奢手表指針無聲無息地轉。
一圈又一圈。
封閉的室,安靜到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
雙方的緒總算都平復好。
虞歲收回眼淚,穿好服,拉開與朝馭京之間的距離。盤坐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氣,盡量平靜說:“我們好好談談?”
朝馭京看:“談什麼?”
虞歲想了想,問他:“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回公司?”
朝馭京坐在床沿,手上把玩著煙盒,卻一直沒有拿出煙:“你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虞歲暗自吐了口氣。
能回公司就好,起碼說明他沒有囚。
“以後不要再監聽我了,也不要再攔截我的電話了,能做到嗎?”虞歲繼續問他。
朝馭京淡聲說:“……好。”
虞歲見他此刻比較好說話,又試探問了句:“我們有可能提前結束嗎?”
“不可能。”朝馭京回答得干脆。
虞歲嘆了口氣:“我們能分開住嗎?”
朝馭京:“不能。”
“……”默然片刻,虞歲耐著子繼續問,“那我想回家的時候就要回家,別再約束限制我,可以嗎?”
朝馭京意味不明的眼神睨過來,語氣很差:“你想回家相親,還是聽你哥的話,和我分手?”
虞歲覺得“分手”這個詞用在兩人之間并不妥當,“結束”才是更準的用詞。
可現在也沒心思和他計較這些。
盡量平心靜氣地和他好好說話:“我不會去相親,也不會和你分手。既然我們約好了一年,時間不到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朝馭京擰著的眉頭終于稍稍舒展。
但還是戾氣很重:“你的家人真的很煩。”
“這不是你不讓我聯系他們的理由。”虞歲深呼吸一口氣。
下一刻,當著朝馭京的面拿起手機,立刻給林漫撥通了個電話。
林漫驚訝的不行:“喂?歲歲?”
“林阿姨。”
林漫:“哎呦,你可算舍得給我打電話了。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沒打通。這幾天還在念叨著你呢,你就打來了。”
林漫:“江敘白那臭小子還說你是被你男朋友帶壞了,拐跑了。”
林漫:“你再過幾天不聯系我們,我們就要去你公司找你了。”
虞歲下意識看了朝馭京一眼,說:“林阿姨,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沒事沒事。”林漫笑說,“歲歲長大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和你男朋友還好吧?”
朝馭京豎起耳朵,余漫不經意似的看過來。
虞歲點頭:“嗯,很好。”
“那就好。”林漫長舒口氣,“要是他對你不好,一定記得告訴我們,我們找他算賬去。”
虞歲彎了彎:“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林阿姨。”
掛斷電話。
虞歲又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江敘白。
江敘白正在辦公室,看到來電顯示,差點沒把手機從辦公桌上摔下來:“歲歲?”
“哥,”虞歲開始解釋,“前幾天手機出了點問題,接不到電話。這幾天新換了手機,想起給你打個電話。”
朝馭京蹙著眉頭看,手上的煙盒得更。
江敘白深呼吸一口氣,前幾
天聯系不上虞歲的那怒意和忐忑頓時煙消雲散。
“沒事,你還能想起我這個哥哥就好。”
虞歲笑笑,沒說話。
江敘白垂著眼睫,溫和說:“清玥說正好趁著假期教你游泳,你什麼時候有空,記得回家。”
虞歲老實說:“我已經學會了。”
江敘白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學會的?”
虞歲:“就最近。”
“……”江敘白轉而說起其他:“朝馭京這個上司怎麼樣?公司應該沒有人為難你吧?”
“……他好的。”虞歲違心說,“也沒有人為難我。”
“那就好,”江敘白欣笑笑,“回頭我跟他說說,多給你放點假。你記得常回家。”
“好。”虞歲應著。
寒暄了好一會兒,江敘白才進正題。小心翼翼地問:“歲歲……最近和你那個男朋友怎麼樣?”
“分手了嗎?”
朝馭京手上的煙盒直接得變了形。
“我們很好。”虞歲耐心回答說,“我不會和他分手的。”
“哥,你以後別再說這些話了。”
說完這句話,虞歲注意到朝馭京的神一下放松舒緩下來,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看著。
秋雨過去,他的瞳孔里映著窗外進來的,和又清亮。
江敘白神恍惚,指尖掐掌心:“可你上次不是說……”
他還未說完,虞歲就出聲打斷他:“上次是上次,現在我又不想分手了。”
“……”
江敘白原本晴朗的心瞬時被烏雲遮住,嚨發到說不出話。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虞歲干脆說:“哥,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江敘白深呼吸一口氣:“……好,沒事了。”
掛斷電話。
虞歲對上朝馭京的目:“現在能安心讓我回家了嗎?”
朝馭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
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一個詭異的詞:安全。
在給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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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朝:
我就是想時時刻刻老婆,得不到老婆的就想發瘋,可每次發瘋也不敢發大瘋:)
第56章 沉淪
自從上次說開後,兩人沒再吵過架。
一切似乎都步正軌。
回公司後的日子總是充實又忙碌。
秋日的早晨,清爽的涼意讓人愜意清醒。涼風習習,空氣中飄著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氣。
朝馭京在車外排隊買早飯,虞歲坐在車等待。
等了好一會兒他還沒有來,虞歲降下車窗,目探出窗外,注意到不遠一家買賣綠植的攤販。
打開車門走下車,來到攤販面前。
一盆盆青翠滴的盆栽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虞歲看了會,最終買了兩盆。一盆茂盛蔥翠的綠蘿,一盆還沒開花的蝴蝶蘭。
剛付好款,就發現朝馭京站到了的旁:“你在買什麼呢?”
“盆栽。”虞歲彎腰拿起一盆綠蘿,在朝馭面前晃了晃,“我的是蝴蝶蘭,你的是綠蘿。”
“還有我的份?”
朝馭京把早飯遞給,自然接過手上的綠蘿盆栽,又彎下腰將另一盆蝴蝶蘭端在手上。
兩人一起轉往回走,虞歲耐心解釋說:“你的辦公室太沒人味了,除了黑白灰都看不到其它。”
清晨的日落到清秀和的眉眼。朝馭京看得晃神,今天早晨的好像更加明暖和。
他勾了勾角,散漫問:“那為什麼我的是綠蘿?”
“綠蘿是懶人綠植,好養活。”虞歲老實說,“蝴蝶蘭相對來說要貴一點,要注意系養護,不能太干,也不能太。你這養尊優的大爺,大概率養活不好它。”
“你怎麼就知道我養不好?”朝馭京輕挑眉梢,“我就要你這個了。”
“啊?”
“我要你的,你要我的。”
“……”虞歲簡直哭笑不得。
這人一向這樣強勢不講理。
兩人一起到公司,蓋彌彰地乘專屬電梯分開。
虞歲來到工位,還沒坐到一會兒,經理就在公司群里通知開會。
會議容主要還是講醫療智能手表項目的事。
偌大的會議室,百葉窗半合,冷白線在深長桌上。
高管匯報結束。
朝馭京懶散靠著主位,沉斂的目落在件負責人上。
對方立刻坐直了背,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你沒說清楚,醫院給的那批臨床數據,你們用什麼模型驗證的關聯。”
他又看向合規專員:“FDA認證路徑,我要知道每一步需要什麼臨床數據。”
“好的好的,朝總。”合規專員頻頻點頭。
朝馭京又隨手拿起桌上的手表外形樣機,指腹挲著表帶:“還有續航,現在說的36小時,不夠。加個快充模塊,做到48小時續航。下周出初步設計圖。”
他把目落回項目總負責人上,聲音懶倦:“最遲年底,我要看到初代樣機在患者上的監測數據,還有和三甲醫院的合作意向書。做不到的話,不用等項目黃,自己提離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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