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終于抬眸看他,對上鏡片後那雙漫著水汽的眼睛,語氣說不出的堅定:“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我一直都只把你當做哥哥。僅此而已。”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還是。”
“你以後別再對我說這些話了,我不想再聽了。”
江敘白本不相信,著聲音追問:“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最喜歡哥哥了嗎?”
“那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
虞歲沒忍住,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個分貝,臉頰也因緒激而漲紅,“從來沒有男之的意思!”
江敘白被這些話堵得口不過氣。
說完這些話,虞歲就垂著頭轉過去,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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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後一個矛盾,解決完就完結了。很快就要完結了。
第75章 哄沉淪
虞歲乘電梯離開樓層,獨自一人走出宜城國貿酒店。
正值初夏,外面溫度不算低。可風一吹,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寒意。
抬眸看了眼天空,太高高懸在空中,亮得有些刺眼,刺得眼睛有些發。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酒店泊車區。
朝馭京的車已經不在了。
地下停車場線昏昏暗暗,空氣中漂浮著沉悶灰暗的浮塵。
盯著那個空的車位看了良久,虞歲低下頭,把視線投到灰蒙蒙的地面。
腦海中又響起他方才說的那句話,朝馭京說并沒有很喜歡。
之前明明好像喜歡的,最近又突然不喜歡了。
他手機不怎麼給看了,時隔好些天沒見面,昨晚他也并沒有。
虞歲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朝馭京好像從來沒有把他多喜歡這件事掛在邊,是怎麼會覺得他之前喜歡的呢?
後忽地傳來轎車“嘟嘟”鳴喇叭的聲音,虞歲立刻回過神看去。
并不是朝馭京的車。
他并沒有回來找。
虞歲咽了咽有些發的嚨。
好像又失了。
有點突然。
又有點莫名其妙。
視線慢慢開始模糊,那雙漂亮的杏眸逐漸蒙上影影綽綽的霧氣。
掐了掐掌心,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將那層霧氣收了回去,調整好自己的緒。
失一下怎麼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不會再去喝酒,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不會再把自己折騰得捂著肚子干嘔,然後再遇到朝馭京那樣一個男人,發生一段出格的關系。
朝馭京這樣的男人。
以後還會再遇到嗎……
沒繼續胡思想,虞歲再次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踩著高跟鞋,疾步離開停車場。
站在車水馬龍的路邊,首先給林漫發去消息,說已經回國了,今天晚上回家吃晚飯。
旁一輛出租車停下,虞歲報了別墅的地址。
回去的時候,朝馭京并不在。把行李收拾好,又帶著將軍和white在院子里面玩了好一會兒。
虞歲想著要不悄悄帶兩只狗走吧。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江家沒有養過狗,空間也沒有這里大,兩只孩子跟過去不如在這里過得舒服。
不得不說,朝馭京把兩只孩子都養得好的。
在別墅待了好幾個小時,朝馭京依舊沒有回來,也沒給發來任何消息。
虞歲拉著行李箱走出別墅的黑金屬大門,轉過最後往里面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時隔兩年多再次回到江家,看上去家里一切都沒有變化。
江清玥得知虞歲要回來的消息,早早回了家。江頌在外忙著應酬,林漫在家吩咐傭人做了一桌子好菜。
虞歲一回去,三個人便坐在一起吃著晚飯。
飯桌上,江清玥毫不客氣地控訴著虞歲的狠心,竟然兩年多都不回來。
林漫沒好氣地訓:“你姐姐在外求學,這是上進的好事,你管人家!”
江清玥冷哼一聲,這才停止繼續控訴。轉而說起其他的事,問林漫:“哥哥呢?哥哥今天沒有回來嗎?他不是總念叨著姐姐嗎?”
說起這個,林漫的臉倏地沉了下:“你哥公司事多,不回來也正常。”
提到江敘白,虞歲想到上午發生的糟粕事。正在吃菜,差點沒一口嗆到。
林漫的臉很快恢復正常,隨即問虞歲:“歲歲呀,這幾年在國外談了男朋友嗎?”
虞歲老實代:“嗯……不過最近又分手了。”
林漫并沒有驚訝,以為虞歲是在國談的洋人男朋友,只是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唉,畢業後你們各自未來的規劃不同吧。很正常。”
林漫:“沒事,國的優質男人更好更多。等你什麼時候有空,阿姨再和你介紹一大把優秀的好男人。”
虞歲明白林漫這是又想給相親的意思,如今不會再好脾氣地直接答應,而是鄭重有詞地拒絕:“林阿姨,我不急著結婚。我想自己創業,最近只想忙事業,不想談。”
林漫還驚訝:“你要自己創業了啊?”
虞歲點點頭:“準備工作基本都做好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很忙。”
林漫“哎呀”一聲:“事業可以兩手抓嘛。”
虞歲依舊是那句:“我真的不急著結婚。”
江清玥都聽不下去了,心直口快地吐槽著:“算了吧,媽媽,你別整天跟個婆似的,姐姐才剛回來你就催趕嫁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不待見姐姐呢。”
林漫氣得瞪:“你這丫頭口無遮攔的,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江清玥不以為意,繼續說:“你要不還是多心心哥哥的婚事吧,都三十歲了,連個正經對象都沒有呢。”
林漫氣得胃疼,實在是有苦說不出。自家的傻兒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江敘白對虞歲的心思。
這兩年來,不管怎麼再讓江敘白去見聯姻對象都沒有用。和秦恬鬧掰後,他邊就沒有再出現過哪個人。
這可把林漫和江頌急壞了。
兒媳婦人選一個也沒有,抱孫子這件事就更別提了。
林漫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讓虞歲趕定下終大事,好讓江敘白趁早死了這條心。
可既然虞歲這麼堅定不著急,林漫也不好太強。只好說:“那行吧,歲歲,那你告訴阿姨,你喜歡什麼樣的總行吧?我平時按照你喜歡的給你留意著。”
被問及這個問題,虞歲怔愣片刻。
曾經覺得自己喜歡的人一定是溫、沉穩、斂的。
可現在,好像突然不這麼覺得了。
腦海中的答案竟然是隨、恣意、熱烈,甚至偶爾可以有一點傲和強勢,竟然覺得這有些可。
虞歲嚨發苦,最終只垂下眼睛,敷衍地回答了句:“都行,等我不忙的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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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馭京離開宜城國貿酒店之後,驅車去了私人會所。
顧景還意外,上次朝馭京欠他一頓酒,這麼快就真的喊他出來請他了。
顧景一推開包廂門,里面一濃烈的煙草味鉆鼻腔。
吵鬧嘈雜的背景音樂,像是在宣泄積已久的緒。
五六個大男人,都是平日里有生意往來的商圈公子哥。朝馭京雙疊坐在沙發最中間,修長指骨間紅煙星醒目。
包廂茶幾上,空酒瓶零零散散地倒著。
顧景邊走進去,邊皺眉。他知道今日華訊有個新品發布會。他沒去,只猜測問:“咋了大爺?今天新品發布會不順利呀?”
朝馭京吐了個煙圈,眉眼緒匿于裊裊升騰的白霧中,嗓音低沉又閑散:“順利的。”
“那你這是鬧哪樣?”顧景開玩笑說,“你朋友不是回國了嗎?你不怕你朋友查崗了啊?”
邊幾人起哄:“朝總朋友是誰啊?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啊,沒見過呢。”
“今天新品發布會在現場嗎?”
“什麼樣的人能降得住我們朝大爺呀。”
“……”
朝馭京沒說話。
一煙燃盡,他又點燃一。
然後又開始開酒瓶。
他握瓶子,青筋虬髯的手臂繃用力,在茶幾邊重重一磕,瓶蓋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的拋線,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朝馭京一聲不吭地給面前的幾個酒杯都滿上。
顧景走到旁邊坐著,這才察覺到今天朝馭京的心是真的很差了。
朝馭京并不是一個放縱煙酒的人,商業應酬時一般是點到為止。
上一次顧景見朝馭京這樣不對勁,還是兩年前的一個雨夜。
大半夜顧景在家好好躺著,朝馭京把不知道要給誰打的電話錯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不接我電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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