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然出道這麼多年,至今競技狀態依舊,靠的不僅僅是頂級的作和極深的英雄海。
最可怕的,是他帶節奏和悉時機的能力。
這種能力不僅僅現在比賽場上,生活中,亦是如此。
早先不過一場比賽,就看出許野和的關系,可見其城府之深。
許裊:“你們不都知道,我是沈余音安排過來的嗎?”
李希然:“你對他有?”
他問得直接,倒是讓許裊猝不及防。
下意識的,否認,“沒有。”
李希然瞳孔微,想起那日和沈余音在地下車庫的對話。
他和沈余音相識太久,也不淺,對方的心思不說十拿九穩,但三四分總是能猜到的。
沈余音對許裊有意,他能看出。
但許裊心在哪里,李希然毫無頭緒。
似乎什麼都不在乎,除了許野,沒把任何事真正放進心里過。
即使是XNG的事,許裊看似全力以赴,但在李希然看來,也只是因為坐在了這個位置。
倘若有一天許裊要走,定是走得干凈利落,瀟瀟灑灑。
兩人對峙在街邊,一陣腳步聲漸進,回頭,沈余音從後面走過來。
早春的寒意隨著冷風仿佛吹進了沈余音眼底,冰涼得徹骨,沒一點溫度。
李希然:“怎麼突然來基地了。”
沈余音淡漠,“隨便看看。”
他目冷冽,看著前方,一秒都沒有在許裊上停留過。
李希然自然地攬過沈余音的肩,朝基地走去。
許裊跟在後面,看兩人寬闊背影并肩而行,最終停在落在沈余音筆直料峭的後背。
進基地後,沈余音徑直上了二樓,扔下一句,“讓徐來會議室找我。”
徐進會議室時,沈余音正在回放XNG輸給MG的那場比賽,畫面里,方杰正單殺完葉子揚。
“沈總。”
徐頷首噙笑。
沈余音點頭,“最近英雄聯盟分部績不錯,積分都到榜首了。”
徐:“沈夫人功不可沒。”
“若不是你把方杰賣給MG,倒也不會走到這一步。論起功勞,還是你最大。”
沈余音語氣平平淡淡的,但氣息,足夠冷。
徐扯出笑,“方杰想打比賽,他年紀還輕,總要給人一個機會。”
“俱樂部花兩千萬把他買過來,你兩百萬出手,是在做慈善?”
徐一驚,金框眼鏡後的眸子閃過慌,隨即很快下去,笑著道,“方杰出了嫖娼的事,價驟降,許經理還不讓他上場,飲水機看的越久,價很難再提起來。我也是為俱樂部考慮,才把他轉給MG。”
沈余音慢條斯理,“那這一千八百萬的空缺,你來補?”
徐苦笑,“余音,我已經在為俱樂部爭取利益了。只是許經理有時候過于執著,想法太單純,做事不太考慮大局……”
“徐。”
沈余音打斷他。
“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徐:“余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些年我對XNG付出了很多心,夏之前起了轉會的心思,也是我把他留住的,對XNG,我問心無愧。”
沈余音淡笑,“你是太在乎XNG了。”
徐頓住。
沈余音:“別忘了,XNG始終都是沈氏的資產,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徐低眼,眸中一鷙閃過,又迅速抬頭笑了起來。
“當然。”
敲門聲響起,沈余音:“進。”
高宇拉開門,探了個頭進來,“沈總,徐小姐來了。”
沈余音皺起眉,看向徐,“你告訴我在這里的。”
徐:“我妹很想你。”
徐念對游戲不興趣,平時偶爾也就玩玩王者榮耀,經常被路人噴兩句,覺得無趣,也扔在了一邊。
這些年,來過XNG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大多數人,也是上回周年慶初次見。
以老板伴的份出現。
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
當時打了娛樂賽的幾個選手現場吃了一回沈余音、許裊和徐念之間的瓜,總印象便是,徐念和許裊互相看不慣,至于老板,態度不明,有些耐人尋味。
徐念一奢侈品,金閃閃的,在訓練室來回晃悠,和一群踩人字拖,穿T恤的年湊在一起,格格不。
本人也不怎麼看得上他們。
哪怕是年薪高至兩千萬,還有俱樂部份的李希然,比起徐家,也只是個打工仔。
許裊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比賽視頻,手里拿了疊資料,沒看一眼徐念,專注和高宇討論下場比賽的戰。
“許裊,給我倒杯茶。”
徐念走到沙發前,開始對許裊頤指氣使。
“還有把電視換個臺,我不想看比賽。”
許裊置若罔聞,沒搭理,繼續和高宇聊選手數據。
高宇尷尬地瞥了徐念一眼,見對方臉難看,對許裊道:“要不我們晚點再談這個。”
許裊細眉輕蹙,“下周打YMG,論紙面實力,我們勝算只有三,沒時間顧及無關要的人。”
無關要四個字,惹惱了徐念。
“許裊,你說誰無關要?”
許裊眼皮都不抬一下,“誰在這里無所事事,就是說誰。”
整個房間,選手在排位,工作人員在復盤比賽整理資料,只有徐念一個人站在這里找麻煩。
許裊自認,自己這話已經很客氣了。
徐念在氣頭上,搶過許裊手里的資料,扔在地上。
“許裊,你哪里來的臉趾氣高揚,要不是你找了葉子揚這個廢,XNG現在都是全勝戰績了!”
——啪!
一道重重的掌落下,徐念的臉,瞬間腫脹。
許裊杏眸冰冷,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怒意。
“在這個房間里,最廢的就是一事無,什麼都不懂,卻還要對別人指指點點的你,徐念。”
徐念脾氣一向驕縱,咽不下這口氣,反手就朝著許裊臉上扇去。
打到一半,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攔住。
李希然目沉沉,擋在許裊前。
“徐小姐,這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我不想讓保安請你出去。”
徐念眼帶嘲諷,“你一個臭打工仔,充其量也就是個網癮年,要不是余音好心分你點份,又讓你來XNG,指不定還在什麼破工廠里擰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一瞬間,嘈雜的訓練室變了圖書館。
夏了沈余風,“聽見沒,說咱們聯盟第一中單是臭打工仔,只會擰螺。”
沈余風搖頭:“一般這種沒得救的,我只能建議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