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設計?”
許裊疑。
“他沒有嫖娼?”
“不是自愿的。”
高宇聲音緩慢,似在回想什麼。
“被人灌醉了,找了個外圍,睡是真的睡了,警察直接當場抓的人。”
許裊:“既然這樣,他為什麼當時沒和警察說明這點?”
高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許裊凝眸。
高宇:“許經理,你是老板的人,現在這個俱樂部里,沒人敢你。”
“什麼意思?”
“方杰沒什麼背景,最好控制。他自己也知道這點。”
許裊沉了臉。
高宇的意思,顧名思義。
方杰自己也明白這點,但沒有選擇反抗。
就說明,設計方杰的那個人,他惹不起。
許裊:“你還沒告訴我,那個電話,是誰給你打的?”
“是徐。”
許裊蹙眉。
上次查到陸蘇易時,對方說過,當時方杰嫖娼的熱搜,也是徐找他買的。
徐是XNG的總經理,與XNG,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共損。
就算是想搶沈家的資產,也不至于蠢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程度。
“他有什麼目的?”
高宇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
許裊不太信。
高宇無奈,“許經理,我只是個教練,那電話我本來就不想接,更細節的事,不想,也不敢興趣。”
許裊道謝,沒繼續為難高宇。
高宇松了口氣,正要轉回基地,抬起眼,愣了下。
“沈總。”
現在是凌晨,沈余音雖是XNG的老板,但以往,從沒在這個點來過。
許裊背對著沈余音,聽見高宇聲音,沒回頭。
徑直回了基地。
再看沈余音臉,愈發沉,盯著許裊走遠的背影。
高宇人麻了。
這許經理,到底是何方神圣,連老板都不放在眼里了。
“哇,葉子揚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你TM剛才那波******”
沈余風口吐芬芳,罵得起勁。
腦袋被敲了下。
抬頭,對上許裊警告的眼。
“罵臟話,扣工資。”
沈余風:“……”
XNG俱樂部原本就管理嚴格,自許裊來後,更是軍事化要求,極其嚴苛。
沈余風打游戲最上頭,一上頭就罵臟話。
人稱,電報小王子。
這賽季才過一半,工資也扣了一半。
“嫂子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沈余風小聲朝許裊求饒。
沈家同意他打游戲,前提條件,把他所有卡凍結了。
沈余風收唯一來源,還是被沈余音了價的工資。
許裊沒理他,去看其他隊員了。
同時,訓練室門口,沈余音和高宇走了進來。
“許經理。”
高宇喊許裊。
“沈總找你。”
許裊正在看葉子揚Rank,一個眼神都沒往這邊。
“沒空。”
話落,訓練室所有人,紛紛側目看。
葉子揚趁買裝備間隙,抬頭,“許經理,老板你都敢不理的啊?”
許裊嚴肅,“認真排位。”
說完,掃向四周,“其他人一樣,沒上韓服王者的,都要扣工資。”
高宇很尷尬,站在沈余音旁邊手足無措。
老板低氣越來越重。
殃及池魚。
他真遭不住了。
老板難得來一次基地,還監督訓練,隊員都有些不自在。
流變,都不怎麼吭聲。
沈余風朝沈余音比口型:哥,來找嫂子了?
沈余音不理他,目,落在許裊上。
許裊獨自在沙發坐下,對面的屏幕,放著XNG下場比賽對手的視頻。
驀地,一道頎長人影擋在眼前。
“不回家?”
沈余音低眼,看著許裊。
白天給發的消息,一個哦字,就把他打發了。
是真越來越猖狂。
沈余音嗓音低沉,沙發的位置,又遠離嘈雜,沒什麼人聽得見。
許裊清了清嗓子,放大聲音:“沈總,麻煩您不要打擾選手訓練。”
這嘹亮的,全訓練室的人,都能聽見。
高宇了把汗,問沈余風,“許裊和老板,到底什麼況?”
什麼況,哄老婆的況。
沈余風暗爽。
他哥吃癟,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故意的?”
沈余音眼眸瞇起,俯,坐在許裊側。
手,搭上的背。
許裊沉眸,放低了聲音,“沈余音,你自重。”
“像這樣?”
他手落在腰上,輕。
許裊沉了臉。
想起,卻被他半抱住。
“許裊,鬧夠了,就和我回家。”
許裊面不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余音臉微沉,“離家出走還沒玩夠?”
許裊輕笑。
“笑什麼?”
“沈余音,你別搞錯,那是你家,從來都不是我家。”
“你跟我是夫妻。”
“假的。”
許裊撥開沈余音放在腰上的手,起,離開。
走過沙發時,余看見沈余風躲在後面。
“嫂……”
許裊冷笑,“你們姓沈的一家,都會做事。”
“……”
沈余風心里一個咯噔
轉撲到沙發上,抓著沈余音,低聲音問,“你就是這麼哄人的?”
沈余音:“我已經很給面子了。”
當著俱樂部這麼多人的面,來找,不僅不領,還給他看臉。
他的臉,往哪兒放。
沈余風剛才聽墻角,聽得一清二楚。
沈余音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榨某個乙方。
“哥,你老實代,你們到底在都城發生什麼了?”
沈余音:“不關你事。”
“行,你說的。”
沈余風點頭。
“你自己沒把握住許裊,以後別後悔。”
說著,就要走。
“等一下。”
沈余音住他。
簡單說了下,那天在酒店的爭吵。
沈余風聽完,搖頭。
“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沈余音皺眉,“什麼意思?”
沈余風,“在人雷點上蹦迪,沒這麼容易挽回。”
許裊看著冷漠,但相久了,任誰都知道,底子是良善的。
對沈余音,是了真的。
但人家不卑不,不為折腰。
沈余音卻三番兩次,看輕許裊的真心,拿的喜歡,當做傷害的武。
沈余風就覺得,他哥這樣,活該人許裊不理。
許裊離開訓練室,想到高宇那番話。
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過去:有空見一面嗎?
半小時後,許裊抵達MG俱樂部。
站在基地對面的街邊,凌晨的風吹過,冷得蕭索。
許裊鼻尖冷得發紅。
眨眼間,一輛寶馬7系從不遠駛過。
約看得見車牌號。
沒記錯的話,這車,是徐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