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音的心中,有一個答案。
但這個答案,需要驗證。
“余風,這場火災,網上發酵到什麼程度了。”
“微博熱搜了。”
當天本就是XNG和CSG的焦點之戰,沈余音又和宋清在場館門口打了一架,本就熱點十足,再加上縱火案,直接熱度炸了。
“我和許裊傷的事,也如實報導了?”
“嗯。”
“你替我散布一條消息出去。”
“什麼消息?”
“……”
都城第一醫院的門口,駐地了不。
沈氏總裁沈余音遭遇縱火案,至今昏迷不醒,在整個商界,都是極為重磅的消息。
商界各方家族,名流,資本圈子的大佬,都對此表達了關心和問候,希沈余音盡快醒過來,早日痊愈。
許是上天有應,幾日後,便傳來消息,說是當時的另一個害者,XNG英雄聯盟分部的經理許裊意識已經逐漸恢復。
不久,就能對縱火案的罪犯進行指認。
深夜。
都城第一醫院。
一道黑影地溜進住院部,來到一間高級病房前。
病房很黑,沒有人開燈。
病床上的人,閉著眼,旁邊的心電圖,顯示著一切正常。
黑影緩緩走到床邊,悄悄拔下呼吸儀。
然後手掌到人鼻前,捂住,用力。
“啪”的一聲。
燈開了,黑影的臉,暴在線下。
床上人猛地睜開眼,再看清來人時,頓時愣住:“小念,怎麼是你?”
徐念慌張地後退兩步,“余清姐,怎麼,怎麼是你……”
“你是不是很可惜,躺在這里的,不是許裊。”
沈余風從窗簾後出來,走到徐念跟前,眼底怒意十足,指著許裊怒吼:
“徐念,果然是你!”
徐念眨了眨眼,突然換上笑,“我怎麼了?”
沈余風見不僅承認,還敢笑,氣不打一來,指著旁邊的呼吸機,“這些都是你剛才拔掉的!你說你怎麼了!不就是聽了許裊醒過來的消息,怕自己劣行暴,想斬草除嗎!”
“余風,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徐念委屈道:
“我是忘記開燈,不小心掉的。你看余清姐臉上的呼吸罩都掉了,黑暗里我以為是余音躺著,就想幫他放回去。”
沈余風簡直大開眼界。
他算是見識到了徐念的演技,真是堪比奧斯卡!
“你白天不來看我哥,大晚上地來病房做什麼?”
徐念咬,“自從許裊出現,你們就一直把我當洪水猛,看不慣我,我不想白天來自找沒趣。”
沈余風被一通胡說八道,鬧得腦殼疼。
也不想多爭執,就想直接把人送警局。
但沈余清卻在這時說道:“你要想見余音,就去隔壁病房吧,他已經醒了。”
徐念一驚,有些愣住。
沈余清盯著,“怎麼,你不是想見余音嗎?不敢了?”
“怎麼會……”
徐念小聲否認,小碎步走到病房門口。
“那我先去看余音了。”
說著,便開門離開。
沈余風拉著沈余清胳膊,驚呼,“姐,我哥好不容易設的局,你就這麼容易讓徐念走了?”
沈余清斜了他一眼,“徐念說的話,你反駁得了嗎?”
“都是在胡說八道!”
“反駁不了你就沒資格給別人扣帽子。”
沈余風簡直不可置信,“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黑白不分了?”
沈余清沒回答,只若有所思。
另一邊病房里。
徐念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沈余音閉著眼,神痛苦地趴在床上。
後背纏滿了繃帶,仔細聞,還有藥膏的味道。
徐念握拳,眼眶泛著淚。
哥真的是瘋了,要許裊那個賤人不就行了,干嘛把沈余音也牽扯進來呢!
出手,手掌輕輕覆上沈余音後背。
“別我。”
冰冷聲音響起,嚇得徐念手指一。
“余音。”
別過頭,對上沈余音睜開的眼。
“我來看看你,傷口怎麼樣了?”
沈余音沒搭理的問候,反問道:“縱火案,是你策劃的吧。”
徐念手一,噙著淚爭辯,“余音,你在說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要冤枉我呢?!”
“冤枉你?”
沈余音對的可憐,視無睹。
“許裊已經把一切都告訴警方了,那天的確是你把引到火災發生地,人證都已經有了,你還狡辯什麼?”
“撒謊!”
徐念尖起來。
“我前天一直在看XNG和CSG的比賽,本沒去過魚碼頭的廢墟,憑什麼冤枉我!”
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自己的。
沈余音淡淡看,“你怎麼知道,火災是在魚碼頭的廢墟發生的。”
徐念繼續掙扎,“當然是看的新聞。”
“新聞里報道的,只有魚碼頭,可沒有提到,有什麼廢墟。”
徐念瞪大眼,“你套我話。”
沈余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隨你們怎麼調查,我都有不在場證明。”
徐念收起慌張,突然變得鎮定自如。
話雖被沈余音套出來,但不代表,就沒有反擊的余地。
更何況,那天本就不在魚碼頭。
“先別急。”
沈余音從枕頭下,拿出一個手機。
“我指的不是前天的火災。”
他打開余音播放錄,翻到兩個月前的一個錄音,點擊播放。
錄音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今天來都城找我了,徐小姐,關于你的事,我可是一個字都沒提。”
“徐小姐今天也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都城嗎?”
“就是眼睛細長,長得像狐貍的那位。那把火,我也是親眼看著他放的!”
“不過徐小姐,既然你們都對那個男人下死手了,你為什麼還要沖進去救他?”
錄音戛然而止。
沈余音:“現在知道我指的是哪場火災了嗎?小念。”
徐念的臉,煞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