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到頸邊,再往下時微微一頓,問:“我這樣,你可愿意?”
池螢仰頭輕輕著氣,事已至此,也不愿再掙扎了,可他總是在這些要關頭詢問的意思,實在是……恥于回答。
“我……”咬咬,“都依殿下。”
晏雪摧:“這便好。”
他挲著指腹下纖細的骨節,忽然輕笑一聲,“王妃,你可以不用繃得太,放松些。”
池螢窘迫極了,心跳克制不住,只能盡量維持著呼吸的平穩。
太過張,本就單薄的鎖骨深深凹陷,像兩道玲瓏致的玉橋,縱使不能親眼看到,也能覺出那線條流暢,卻又伶仃脆弱得可憐。
晏雪摧忽然想,若是往里注梨雪釀,恐怕能倒進滿滿一盅。
手掌過後頸,似是安地陪說話:“今日穿的是何的寢?”
池螢垂下頭,諒他雙目失明,還是溫順地回道:“海棠紅。”
晏雪摧吻開的襟,“海棠紅,應該很漂亮。”
天氣回暖,繡房送來的寢也愈發單薄,襟很容易便開了,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下的皮,薄吻下來,池螢攥著床褥,渾止不住發。
晏雪摧沿著那細膩滾燙的慢慢吮吻,用齒那如剝殼荔枝般水的理,吻錯的心跳,吻失控抖的。
滾燙的氣息落在皮,嗓音像從心臟里傳來,“這里……是何澤?”
池螢扭開臉,咬瓣不愿回答,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發出恥難忍的聲音。
晏雪摧輕嘆一聲:“王妃,你明知我看不見,所有對你的知只能來源于嗓音和,所以,給我點回應,好嗎?”
這人怎麼回……
池螢看著他堂而皇之說出這些話,可做的事卻如此不堪、不齒,心底涌出深深的憤與無奈。
詞匯匱乏,實在描繪不出來,良久才憋出一句:“就……和寢差不多。”
晏雪摧滿意地吻,“那應該也很漂亮。”
池螢臉紅如滴,腳趾都蜷起來。
晏雪摧挲著那,聲道:“所以不管是太痛、太,或者是太舒服,都要開口告訴我。你一聲不吭,我又是個瞎子,來日若枕邊的王妃換了人,我也無從知曉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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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惡,不許再嚇螢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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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此話一出,池螢霎時如墜冰窖,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晏雪摧到掌心的汗,不不慢地問:“怎麼了?”
池螢清晰地到一顆冷汗從額頭滾落下來。
明明上一刻還是旖旎的話題,可轉頭就像撕開了含笑的偽面,給一種圖窮匕現的錯覺。
也許是太過敏了,他一句玩笑話,便兵荒馬,不知所措。
池螢強抑張,輕吸一口氣道:“我……我會努力配合殿下。”
晏雪摧不用瞧,也能想象出是用何等視死如歸的表說出這一句。
指尖往下,便陷一片細膩溫的皮,一瞬的令他微微怔然,指尖發,下意識地收起力道,掌心那平的肚皮,心口如有一塌陷進去。
只是張過度,子明顯是抖的,可以到一層清晰的栗。
如若不是心中作祟,不愿與他親近,那便只能說明,這子青得過分,從未接過除他之外的男人的。
晏雪摧挲著掌心下的荔枝細雪般的,呼吸間的起伏,終是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上皆,即便不能親眼看到的澤,可掌心著,瓣吻著,也能清晰地到如凝脂般的雪膩香。
這像極了他曾在北疆征戰時過的梅枝上的雪,同樣的細膩含香,可雪是冰冷的,的卻是溫暖的。
暖意包裹著橙花香潛肺腑,令人罷不能。
池螢咬著,勉強忍耐著,直到肚皮傳來潤的,猛地一哆嗦,小腹不斷吸氣、,可男人的吻卻未停,蜷起的雙也被按了下去。
晏雪摧溫聲提醒:“我說過,痛了、了,都要喊出來,否則我怎會知道你……”
“我……”池螢松開咬的瓣,“有點。”
晏雪摧滿意地一笑,卻又問道:“不喜歡我這樣親你?”
池螢滿臉通紅,被吻過的地方也都紅了。
這算是閨房趣嗎?
在的期中,夫妻同房應該是專注的、神圣的,滿含意的事,不應該像父親對阿娘那樣,始于一時興起,最後棄如敝履,也不該像畫冊中那樣輕浮浪,宛若游戲人間。
可現實不容許擁有屬于自己的、夫妻彼此珍視的婚姻,也曾無數次告訴自己,要咬著牙迎難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易,這是讓阿娘病愈必須付出的辛苦。
畫冊上都是這
樣畫的,他也是這麼做的,可就是過不去心里這關,倘若直接給個痛快,或許咬咬牙還能忍耐,可這種慢條斯理的親吻和舐,實在讓煎熬百倍,無所適從。
那只手輕而下,忽然到一異常的淺痕,池螢攥被褥,深吸一口氣。
與平細膩的不同,晏雪摧挲片刻,蹙眉頭:“這里是?”
池螢呼吸發,知道他在肚臍下的舊傷,不得已只能編慌:“是時不小心摔在石頭上傷到的。”
晏雪摧蹙眉:“摔得這麼嚴重,沒有看護的下人嗎?你母親也沒有想辦法為你療傷祛痕?”
“有的,”池螢輕聲道,“只是我小時候貪玩,不上藥,傷口又深,所以……便這樣了。”
晏雪摧挑眉:“貪玩?”
說實話王妃在他這里已經算是信譽全無了,十句里恐怕都找不到一句真話。
池螢也很心虛,說謊的時候總會心虛。
其實是當初那幾鞭子,劈頭蓋臉地下來,慌之下只能勉強護住頭臉,那揮鞭之人又使出十足的力氣,得又急又狠,恨不得將與阿娘打死才好,鞭子落在上便是一道深深的紅,後來去了莊子,耽擱了醫治,又沒有像樣的藥材能用,阿娘的就此一落千丈,後背到現在還是傷痕累累,比起阿娘的罪,這點傷已經算輕了。
晏雪摧忽然聽到輕微的吸氣聲,眉心微微一,“哭了?”
池螢愣了下,後知後覺地到眼尾的淚水,矢口否認:“沒、沒有。”
話音落下,男人的指腹已經落在潤的眼睫,不由得失笑:“你以為我看不見,便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
池螢咬咬:“沒有。”
從未想過會在他面前流淚,上回睡夢中也是,其實這些年已經很去回想當年過的苦痛了,是習慣向前看的,一直努力著,想把日子一點點地治愈。
也許是被他溫的表象蒙蔽意志,這些年積攢在心底的難過便在潛意識中流出來。
拿帕子拭去眼淚,又替他干凈手指,抿出個笑來:“我就是,想起磕到石頭的那一回,還疼的……”
晏雪摧眼尾,“是麼?”
池螢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大著膽子握住他手指,語氣下來,帶著懇求的意味:“殿下,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我陪殿下就寢吧。”
晏雪摧指尖被突如其來的溫包裹,掌心泛起淡淡的。
他結微滾,啞聲命令:“轉過去。”
池螢訥訥應下,從他懷中挪過,剛想攏一攏敞開的襟,後溫熱的大掌忽然過來,將整個人摟在懷中。
男人膛源源不斷的熱意涌進,略顯糲的掌心覆上小腹。
不輕不重的力道,毫無阻隔,似有若無的沿著鉆進心臟。
池螢額間微汗,咬下,盡量將呼吸放得很輕。
翌日清晨,池螢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睜開眼時,微微一愣,低頭看到覆在自己腰腹的手掌,以及一夜松垮的寢,雙頰發燙。
昭王就這麼,抱著睡了一夜?
且他平日不都是晨起離開麼,此刻天已大亮,他竟還在這里,溫熱的膛幾乎嚴合在後背,側臉也靠在後頸。
雖知他看不到,可自己的恥心也不容許在人前袒至這般模樣,那兩……似乎還比寢更紅了。
想起昨夜這人一臉道貌岸然,描摹研究的模樣,便覺渾發燥,每一寸都像被火舌舐著。
池螢屏住呼吸,怕驚醒後人,輕輕挪了下,想將襟攏,帶系起來。
可子才微微一,立刻抵到一無法忽視的繃,察覺是什麼後,臉頰瞬間通紅,下意識地并攏雙。
“醒了?”後一道微啞的嗓音傳來,帶著剛睡醒時惺忪磁沉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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