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曠的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從脈中滋生的愉悅散四肢百骸,仿佛溫熱的水流注滿干裂的土地。
聽著枕邊人溫熱綿長的呼吸,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俯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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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池螢為著今日群芳宴本就起了大早,頂著繁復的發髻與致的妝容各參拜見禮,本就已累極,孰料百般謹慎小心,竟還是不慎中了暖香。
彼此來回磨合解毒,直至深夜都未曾停歇。
或者說中途停歇兩回,實在是床褥得無騰挪,渾撕扯般疼痛,幾乎不能彈,昭王又目不能視,只好喚人清理。
本以為換上干凈的床褥,一切總能結束了,可才闔上眼皮,窸窸窣窣的啄吻又落了下來。
起初還算溫,他會用下頜輕輕蹭發心,吻的眼睛、耳垂、後頸,疲乏地應付著,橫豎他看不見,不必擺出嗔承寵的模樣來迎合,他作很輕,倒也不妨礙睡。
可很快他開始不能滿足于此,親吻一點點加深,變微帶力道的咬吮磨,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又輾轉至口。
睡得迷迷糊糊,夢到自己那變雲朵糖,被他含咬著一口口吃下去,嚇得驚醒過來,卻發現現實并沒有好多。
寢之下,是
深淺不一的紅痕。
那分明已經鳴金收兵,只消片刻便又重整旗鼓了,待攻勢漸起,錮腰間的手掌一次比一比用力,咬牙忍耐,終究是沒法再睡了。
也安自己,或許是暖香對男子藥更烈,抑或是他舊疾發作,急需與纏合,所以才會如此不知饜足,變本加厲。
自己也并未因為經歷過一回,便能如魚得水般適應,被迫承與毫不匹配的尺量,哪怕只是在那膩中緩慢進退磨合,也令渾抖若篩糠。
待底下人進來整理床褥,香琴也重新端著熬好的安神藥進來。
大概知曉那暖香可以夫妻敦倫之法來解,可瞧兩位主子這大半日下來,試了一遍又一遍,卻不知這香毒到底解了沒有,只好一遍遍地熬藥、加熱。
池螢換了寢,看向碗中已經熱過三回的安神藥,指尖無力地扯了扯昭王袖,“熬好了莫要浪費。要不然,殿下喝了?”
晏雪摧察覺的心思,邊笑容愈盛,眉眼都難得舒展開來。
“阿螢不會以為,這安神藥對我有效吧?”
真若如此,他長久以來的氣機躁、志過極之癥早就痊愈了。
池螢聽出他話中促狹之意,悶悶地揪被褥,側背對著他往床挪去。
可轉念想到,他又看不見自己哀怨賭氣的模樣,心中便更加郁塞,人還未挪遠,又被他撈至懷中。
這般晨昏顛倒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三日之後,宮中來人,宣昭王宮。
池螢暗暗松口氣,一時只覺心落到實,終于有了片刻息之機。
傳旨的太監念完永帝的口諭,人就在廊下侯著,可昭王卻遲遲不,依舊將摟在懷中,下頜抵在肩頭,繞弄著鬢邊的一綹發。
池螢不免有些著急:“殿下不進宮?”
晏雪摧挑眉:“你倒是比我還急。”
池螢這三日除了用膳沐浴,幾乎都在床上,困了就被他抱在懷中就寢,醒了就做,整個人都恍惚了。
從未想過是這樣的。
他不像別的皇子、朝臣需要上朝理政,也不似士農工商、販夫走卒,總要為生計奔波,他真的可以閑到整日不管不問,都在與親近。
也不好說那些勸勉上進的話,畢竟他居高位,世人汲汲所求的榮華富貴他招手即得,可偏偏雙目失明,注定無法攀越那九五之尊的金頂。
只也沒想到,他對床笫之事如此貪,力更是旺盛充沛遠超旁人,若再不走,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晏雪摧鼻尖蹭在脖頸,深吸口氣,終于道:“阿螢,再親我一下。”
這聲稱呼三日來聽了太多回,起初還會下意識冒冷汗,如今聽得多了,竟也習以為常。
只盼他快些離開,這時候什麼都好說,于是回頭親了親他的下。
晏雪摧卻不滿意,“我是如何親你的?”
池螢不想同他討論這些,更不愿回憶,“殿下快些去吧,莫要讓父皇久等。”
晏雪摧:“親完就走。”
池螢拗不過他,只好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住他的。
不會那些碾咬吮吸的花樣,舌頭也沒有他的靈活,可以抵到很深,更沒辦法讓自己丟掉臉面,做出那些不雅的作,現在只想把馬車的一切忘個干凈……
果然這個淺嘗輒止的吻還是沒能讓他滿足。
晏雪摧不輕不重地咬了下的,低聲道:“畫冊都白學了。”
池螢紅著臉,抿了抿被他咬痛的瓣。
晏雪摧道:“好好學著,總不能讓我一個瞎子伺候你。”
池螢簡直無地自容,卻在這時猝不及防被他抬起蹆,嚇得險些失聲,一臉驚恐地著他。
好在他只是隨意抬了抬,又了,確認沒什力氣,只怕站穩都費勁,只好自行起更。
池螢這才松口氣,掐的指尖也慢慢放松下來。
難得見他應召宮,忍不住問:“殿下何時回來?”
晏雪摧笑道:“你是希我早回,還是晚回?”
池螢避開這個話題,猜測道:“是宮宴是我與睿王妃中藥之事嗎?”
晏雪摧:“大概吧。”
池螢:“殿下可知是何人所為?”
晏雪摧:“有些眉目。”
他俯吻的手指,聲說道:“用不用我替你報仇?”
池螢得手指蜷起來,只催促他:“朝堂後宮的事我也不懂,殿下快去吧。”
晏雪摧一笑,俯臉頰:“等我回來,希能看到你于床笫之事上,有所進步。”
池螢:“……”
養心殿。
晏雪摧一襲玄底金紋長袍,邁步殿行禮,永帝擱下手中朱筆,抬眼看他,一時竟微微怔神。
自從定王早逝,七郎雙目失明,他對外雖也一如既往的從容有度,可其中卻著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頹然。
永帝還記得,當年查出榮王殘害手足兄弟,他各方權衡,又念及父子之與榮王昔日功勞,并未以極刑,只判終幽,當日他向七郎解釋緣由,七郎也只置之一笑,道了句“父皇英明”。
可他分明從那灰暗沉寂的眼眸深,看出死水微瀾般的消沉與不甘。
那時他恍惚發覺,自己好似看不懂這個兒子。
怕他心中有恨,永帝這兩年皆以失明休養為由,不曾給他安排朝中要務,更因心中那一的不安,麗妃一提議,他便順水推舟,將一個家世不顯的伯府嫡賜婚給他。
可這兩回進宮,群芳宴上一襲紅袍玉帶軒軒韶舉,今日玄在更顯龍章姿,七郎上那沉寂已久的朗朗意氣,竟仿似突然回來了。
他能想通最好不過了。
永帝心中寬,抬手人賜座,命太監總管康福將群芳宴一案的審查進度詳細道來。
康福上前,朝晏雪摧躬施禮,道:“太醫診出,睿王妃當日乃是中了暖香之毒,可慎刑司派人仔細查過,宴上酒水、茶食、熏香都無不妥,卻不知這暖香從何而來,是何人所下。”
晏雪摧斂眸,下毒之人的確另辟蹊徑,若非他無意間嗅到王妃發間牡丹的異香,恐怕也難想到那暖香竟被藏于花。
康福又道:“倒是八皇子壺中酒被人了手腳,那玉壺春較尋常烈了數倍不止,八皇子邊長隨稱,當時殿外有個面生的宮指引他們前往偏殿休息,八皇子自是不疑有他,直接推門而,這才釀禍事。”
晏雪摧凝眉:“面生的宮?”
康福道是:“當時殿外巡查的侍衛,也說是一名宮特來告知,說聽到偏殿中靜異常,疑似有男私通,請他立刻前去查看。那侍衛進門便見醉酒的八皇子與睿王妃在,先為主地以為兩人私相授,他不敢耽擱,當即稟報給了陛下。”
又說起睿王世子一路哭喊,驚了扶風殿外不人,起因也是一名宮攛掇,小世子這才急于前往偏殿為母親求。
晏雪摧問:“這幾名宮是同一人?”
康福道:“據他們的表述,大抵是同一人。只是這宮著尋常宮裝,模樣平平,面白敷,嗓音細,態微弓,倒沒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點,加之當日宴上與各宮主子邊伺候的宮多達百人,一時也難以指認。”
慎刑司倒是請了請畫師繪制宮畫像,可這些人連宮的五都講不清楚,畫出來還不知有幾分相似,最有嫌疑的幾宮殿,更不會主出來指認畫中之人,案子的進展便停滯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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