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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狠狠盯著名單上的幾人,眼里幾乎都要噴出火來,當下將幾人褫奪封號,打冷宮,永不復寵。

至于麗妃,不使用暖香固寵,還誣陷八皇子與睿王妃私通,丟盡皇家面,但考慮到其生養皇子有功,降為最低等的選侍,足長春宮。

宣王與麗妃兄長戶部尚書寧晟宮求,皆被永帝嚴辭駁回。

這檔口誰也不敢冒著怒天威的風險求到前,只能等來日永帝平息盛怒,再想辦法替麗妃求了。

這日,永帝再度派人召晏雪摧宮。

對比他宮辦案那幾日疲乏郁的神,永帝今日再打量他,又是一派金質玉相,沉穩從容的氣度,這才稍稍放下心。

“群芳宴的案子多虧有你,若非牽扯出了暖香,朕還一直被這些賤人蒙在鼓里!”

晏雪摧并不居功:“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

帝斟酌片刻,試探道:“你賦閑在家也有兩年了,可曾想過繼續替朕分憂?”

晏雪摧笑道:“父皇說笑了,兒臣目不能視,不讓父皇憂心已是萬幸,如何還能替您排憂解難?”

帝見他平日使用竹杖,又有侍衛隨行保護,也算能行自如了,“你也不必過謙,宮中棘手的案子你兩日便破,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晏雪摧眸灰暗,緘默不語。

帝道:“朝多蟊蠆,朕需要有人替朕徹查佞,揪出宵小,肅清不正之風。你自文武雙全,穎悟絕倫,自此沉寂豈不可惜,回來幫朕吧。”

晏雪摧嘆道:

“兒臣雙目失明,只恐卷宗都無法視閱。”

帝擺手道:“只要你肯來,這些都好辦。偌大的朝堂,難道還挑不出幾個士子,給你充當左膀右臂嗎?”

晏雪摧又道:“兒臣行不便,實難日日上值。”

帝立刻道:“有公務便理公務,其他時候,朕都允你在家休養。”

晏雪摧卻之不恭,只好道:“既如此,兒臣可一試,只是差事辦不好,還請父皇莫要怪罪。”

帝滿意地一笑:“只要你來,不管差事辦得如何,朕都絕不怪罪。說起來倒有兩個職位空缺,都察院與北鎮司,不知你屬意哪一?”

都察院主掌監察百,北鎮司主掌緝查追捕,職權有相近之,不過後者可跳過三法司直接審訊百,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先斬後奏了。

晏雪摧欣然道:“謝父皇倚重,兒臣去北鎮司。”

帝也贊:“北鎮司離昭王府更近,隨時回府,也不耽誤時間。”

晏雪摧含笑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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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工作可以,但是要隨時回家和老婆[害]

第40章

昭王時隔兩年重回朝堂的消息一經傳開,瞬間引發軒然大波。

須知這北鎮司品階不高,權力卻大,緝查逮捕皆不三法司制約,在民間可謂是臭名昭著,詔獄酷刑更是令文武百聞風喪膽。

如今永帝更是命昭王執掌北鎮司,昭王的偵查能力與殘酷手段有目共睹,加之他堂堂皇子的份,不懼得罪任何人,如今手握權柄,行事只會愈發無所顧忌。

也有人說,一個瞎子不足為懼,可他寥寥幾日,竟不地扳倒了盛寵多年、更有家族和皇子倚仗的麗妃,其心智與手段依舊不容小覷。

尤其是幾位皇子的母族,或有貪贓枉法,或有結黨營私,一時人人自危。

不知永帝此番用意為何,究竟只是想鏟除佞,還是想借昭王的手,將他們這些年在朝中經營的勢力連拔起。

……

昭王府。

池螢被他從背後擁在懷中,後頸傳來窸窸窣窣的

被他吻了許久,起初還會得將自己蜷起來,渾皮疙瘩,到現在已經習慣了那灼熱的氣息一遍遍噴灑在後頸。

潤的一點點往下挪移,的背,池螢肩膀聳起,後背的蝴蝶骨愈發凸起。

“太瘦了。”晏雪摧指尖劃過那纖細的骨頭,“你家里沒好好養你?”

池螢心下忐忑起來,盡量平穩呼吸道:“我自如此,不過也算是尋常形,京中閨秀大抵都是如此。”

池穎月比盈些,姿纖濃合度,玲瓏有致,不過分纖細,也不過分,是十幾年來心滋養出的大家閨秀的窈窕段。

那時剛回池府,沒日沒夜地照顧阿娘,後又連日在風雨中奔波,滿臟污,幾乎是形銷骨立。

殷氏給請大夫開滋補的方子,膳食上更是頓頓魚葷湯,全部吃下去,短時間的確養了些

那段時日經常喝葷湯喝到吐,殷氏見形勉強大差不差了,這才在膳食上放過了

晏雪摧指尖掃過後背,又從腰繞過,大掌平坦膩的小腹,挲著那道微微凸起的舊疤。

這里過于瘦而薄了,按下去甚至約能描摹出他的廓,難以想象,來日如何懷得一個幾斤重的胎兒。

胎兒……他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

晏雪摧自己都意外,他居然有了這個想法。

他對子嗣向來無甚要求,生于皇家,自在親淡薄、兄弟傾軋中長大,如今更是雙目失明,在娶妃之前,他對子都從無想法,更遑論子嗣。

可他忽然很想知道,是否愿意。

晏雪摧想起連雲、奉月的回稟,說那日清早匆匆回府,實則是為接春柳苑的薛姨娘出府,後來是他來得巧,才不得已將事代給寶扇,如今那薛姨娘已經被安置在府外一宅院。

而寶扇之所以如此順利,賃宅院,買丫鬟,打理得當,皆得益于宣王暗中幫忙。

這一切,池螢不可能全然不知。

的演技相當一般,時常被他隨口一句試探嚇得魂不守舍,可每當他提及麗妃和宣王,又表現得相當從容淡定。

晏雪摧不輕不重地小腹,忽然問道:“阿螢,睿王兄與慶王兄都有了孩子,宣王兄也一心盼著子嗣,你如何作想?”

池螢被他得渾栗,咬手指,生怕自己泄出不該有的聲音。

從未想過子嗣之事,他忽然提及,倒讓有些意外。

難道他也想要孩子了?

“我……沒想過那麼遠,”斟酌著回答,“殿下著急嗎?”

晏雪摧無奈地笑起來,他的王妃學聰明了,竟然會把問題拋給他。

他這一笑,也跟著晃,池螢咬著,無奈地低頭,看向自己被撐滿的肚皮。

若日日如此,真有懷孕的可能。

真懷了孕,一切又變得難辦起來。

也不知殷氏與池穎月打算如何籌劃,池穎月那樣的子,怎甘心一輩子躲躲藏藏,不在人前面?

又或者,命運從此錯軌,做這個昭王妃,而池穎月也會用另一個份,去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池螢覺,事不會這樣順遂。

倘若份敗,自己便是欺君之罪,就算罪不及子的孩子在昭王府該如何自

昭王會另娶新的王妃,這個贗品所生之子,只怕要盡冷眼譏嘲,境不會比在池府的境遇好上多

抑或是,將來事有變化,與池穎月仍舊各歸各位,彼時已有骨,這個孩子就得認池穎月為母親……

這些都絕非愿意看到的局面。

甚至不敢往下深想。

所以在事未有定數,前路茫茫之際,最好不要懷有孕。

可這也不是能決定的。

昭王對床笫之歡格外貪,時常纏到深夜都不罷休,晨起時又要抱著溫存許久,如此頻繁,也著實害怕哪日肚子里就有了靜。

晏雪摧挲著肚皮的,思忖道:“明日我請林院判來,替你調理調理子。”

池螢輕聲道:“好。”

眼看著天大亮,他卻仍不消停,池螢忍不住催促:“殿下今日該上值了吧?已經近巳時了。”

尋常員不都卯時辦公嗎?他怎麼能拖這麼久。

晏雪摧拍了拍肚皮,拖著悶沉的聲,緩緩從撤離,“旁人都生怕我重掌權柄,你倒是很希我出府。”

他一出去,池螢只覺得子像卸下重重的包袱,頃刻輕快下來。

“我是希殿下……重回朝堂,大展宏圖。”勉強想了個緣由。

晏雪摧揚起角,眼角眉梢都添了笑意,他俯蹭蹭臉頰,“阿螢,親我一下。”

說罷又道:“你總是不。”

池螢只好慢慢騰挪過去,抱住他脖子,吻了吻他的

親吻他這件事很難把控程度,淺嘗輒止他不會滿意,親得太過,他又很容易東山再起,摁著再來……

所以池螢在他上多停了會,在他氣息不穩前迅速放開,逃回自己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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