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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敢,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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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捂臉看]50個隨機小紅包~謝謝寶子們投喂營養[害]

第54章

夜風簌簌,竹葉蕭蕭。

池螢沉默了很久,久到手心都有些發冷,眼尾淡淡的淚意也被風吹干了。

晏雪摧聽到氣息里輕微的噎,輕輕掰過臉,不輕不重抬起下頜,問道:“你在想什麼?”

池螢沒有避讓,只是深深地看著他:“我在想……殿下為何待我這般好。”

試圖找尋理由搪塞:“從前我出嫁時,殿下并未前來迎親,當日你我亦未拜堂,

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算不得正式為夫妻。”

晏雪摧果然沉默了。

當初賜婚,永帝從未過問他的意見,他心中也知這樁婚事還有麗妃從中作梗,便也未曾將放在心上。加之婚前後那幾日,他又在暗中調查一名員,不宜對外泄行蹤,索以重傷為由敷衍過去。

回門那晚相遇,他便發覺上有許多令他沉迷的特質,氣息,嗓音,甚至一即離的,都讓他興栗。

他便先為主地以為,是經過特定的調-教,專為引他而來。

可即便如此,他也并不擔心,便是將邊,當作一味藥引,平他這些年的躁沉郁,也未嘗不可。

而後的真實世慢慢浮出水面,他一面試探,一面卻也不由自主地沉溺,他開始為一滴淚而心生鈍痛,為讓深陷險境而千般懊悔。

他永遠記得游船之上,握著他的手,捧起水面的碎星,告訴他世間好一直都在,那一刻他心中涌現出前所未有的悸,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親吻,親吻,親吻……

如今想來,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令他拼盡全力也難以克制,甘愿讓自己沉淪的呢?

若說志過極之癥讓他無比,那為何旁的子都不行,偏偏只能是呢?

也許從一開始就喜歡了,後來種種,不過是一次又一次驗證這一點罷了。

若非喜至極,他豈會如此貪親近,親吻、擁抱,對不釋手。

他也愿意帶出來逛燈看煙火,看漫天星漢燦爛,即便雙目失明,可聽到在耳邊放松的呼吸,發自真心的笑意,他便覺得什麼都值得。

只是如今看來,這段似乎還只是他一廂愿,對自己,與其說是乖巧順從,不如說是勉強應付,敬畏更多。

但這也無妨,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一點點敞開的心扉。

他要毫無保留,放下所有戒備,主將一切如實相告,告訴他——到底是誰,心里的又是誰。

晏雪摧挲著臉頰,低聲道:“此事是我的不是,來日我會將一切彌補給你。”

池螢搖搖頭:“我說這些不是譴責殿下,更不是向殿下索要什麼,我只是沒想到,殿下會……會待我這般珍重。”

有什麼好喜歡的呢?

便是池穎月本人來,在皇家眼中也是不算多好的門第,別的王妃不是百年族,便是高門第,昌遠伯府對他實在是毫無助益。

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許就是這副皮囊,可他雙目失明啊,皮囊于他而言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了。

晏雪摧反笑道:“沒想到還是不敢想?”

池螢抿:“都有。”

如果從一開始,他們沒有這樣多的集,做個被冷落的吉祥王妃,也許的心里還會安穩些,好些。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變了質。

退後百步,他便能往前近百步,直可逃,眼睜睜看著自己沉淪深陷。

騙了王妃的份,也騙來了他的

晏雪摧低聲喚:“阿螢。”

池螢這次沉默了太久,後頸被溫熱的大掌扣,整個人被他錮在懷,溫熱的吻旋即落了下來。

繾綣的吮吻,沿著舌親地輾轉舐,而後不容拒絕地叩開齒關,直到彼此深深地糾纏。

池螢只覺得腔仿佛被溫熱的水流漫過,沉沉覆著心臟,子止不住栗,眼眶漲熱,淚水不控制地落下來,打彼此的面頰。

大約是察覺落淚,男人作緩了下來,將將退出之際,池螢卻再也忍不住,含淚圈住他脖頸,主回吻他的

第一次主大膽,想把自己的一切付給他,齒相繞,抵死糾纏。

那麼的喜歡,放縱這一刻又能如何呢?

從小到大,習慣了將所有的喜歡藏在心底,從不敢宣之于口,更不敢奢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一刻卻什麼都不顧了。

不是他說的麼,不必顧忌份和禮數,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這一個月就當是來的時,就讓忘掉一切,好好地這份意,也好好地他……

池螢吻得越來越深,眼淚也越流越多。

離得太近,晏雪摧好像能看到潤的眼,烏潤的眼瞳中流著一片淚海,眼眶也紅了一圈。

他只覺心口滯不堪,緩緩將放開來,邊溢出一無奈的笑:“不過讓你喚聲夫君,有這麼為難?”

池螢紅著眼,哽咽地搖搖頭,“殿下,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晏雪摧:“你說。”

池螢沉默片刻,忍著嗓音的抖道:“就這一個月……待回到京城,你不許再為難我。”

晏雪摧啞聲道:“好。”

隔了很久,他又道:“這一個月里,我可以允你任何事,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怪罪,你我便似尋常夫妻,好嗎?”

池螢破涕為笑:“殿下,你不能這樣縱容我。”

晏雪摧指腹捻過瓣,聲低問:“還殿下?”

池螢淚眼潸然,鼓足畢生的勇氣,終于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喚道:“夫君。”

晏雪摧深深凝視著,從未有那麼一刻,迫切地想看見,想看到的樣子。

池螢也張地看著他,生怕下一刻等來的是他戲謔的譏嘲,說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以為自己是何份,膽敢如此大逆不道。

結果等來的,是他片刻默然之後,更加旖旎繾綣的吻,纏住舌與氣息,一遍遍地溫描摹,一遍遍地將徹底吞噬。

池螢什麼都不再想了,這一刻心里只有這個人,想與他絞纏,如醉如癡。

這個吻持續了太久,天上星河流轉,地上人影婆娑,世界寂靜到只剩彼此癡纏的呼吸。

直到被分開雙蹆,察覺那滾燙熾灼,池螢才猛然驚醒過來,趕忙手抵著他肩膀:“殿下,我……我還沒好……”

晏雪摧眸沉沉:“再喊殿下,下次多罰一回。”

他嗓音沉啞,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心口燒得一片-麻。

池螢不敢了,小聲同他商量:“這回不算。”

晏雪摧:“為何不算?”

池螢抿道:“那我多喊一聲夫君,抵消這回可以嗎?”

晏雪摧笑:“試試。”

池螢紅著臉,嗓音的:“夫君。”

晏雪摧只覺得口像被羽撓了下,長嘆一口氣,將人抱在懷中,呼吸輕著吻上額頭。

仍舊劍拔弩張,很有危險的意味,池螢只是這般肚皮挨著,子都下意識地發抖。

還有些疼,每回結束,都有種深傷的覺,要許久才能恢復過來,尤其是山路上顛簸那幾下,子完完全全吃他,都有種天靈蓋被撞碎的錯覺。

“今日不能了,”池螢小聲地求他,“夫君不是說,可以允我任何事麼?”

晏雪摧簡直被氣笑了。

他一言九鼎給的允諾,別說可以如實坦白自己的份,便是想弒君謀逆,他都能給出出主意。

居然拿來求這些。

晏雪摧退讓一步道:“那就只親。”

池螢忙不迭地點頭。

丫鬟們都被遣下去了,遠遠地守在外頭,草地上只剩彼此兩人。

夜晚線不足,哪怕河畔點了燈,晏雪摧目所及也只有零星燭火,與山間遼遠寂寥的黑暗,唯獨側人面頰瑩白如雪,濃稠的夜中宛若披一,人影朦朧皎潔,像墜人間的嫦娥。

襟之下,雪膩香,白皙得晃眼,晏雪摧借著一點模糊的白,沿著皮細細啄吻。

池螢下是竹簟,出的後背甫一到,當即涼得一哆嗦,加之他薄經過之泛起細便抖得更厲害了。

晏雪摧褪下外袍,讓墊在下,背脊的涼意才稍稍減退些,那吻卻愈來愈下,沿著臍下鞭傷反復流連,池螢攥袍,哆嗦得蜷起來。

察覺到他更進一步的意圖後,一震,趕忙手去推他的臉,“殿……夫君你……”

“不是說可以親麼,”晏雪摧低沉的嗓音像從筋脈中淌過,“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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