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念松開摟著他脖子的一只手。
手還沒有落下來,忽然發現了新大陸。
“夜厲琛,你的脖子後面有顆痣!”驚奇的起來,然後兩只手掐著他的脖子看起來。
他的脖子細直而且白皙,由于他高的原因,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個位置。
那顆痣并不大,只有小米粒大小,嵌在的脖頸上就好像一顆黑鉆一樣,說不出的可。
“有問題?”
“有啊!”盛小念一邊一邊說,“脖子後面有痣說明有靠山,不管做什麼事都有貴人相助。夜厲琛,你的貴人是誰?”
夜厲琛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又再次邁開,“你迷信?”
“這怎麼是迷信,正二八經的迷信我還沒說呢。”盛小念不屑的一哼。
“那你正經的胡說一次,我聽聽。”
快到山頂的時候,道路變得陡峭起來,盛小念要的摟著他的脖子,才能控制的平衡。
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說:“傳說在過奈何橋的時候,孟婆要給人喝一種能忘卻前塵往事的湯。可是有些人呢,就是不肯喝。然後孟婆就在他的脖子上點顆痣作為標記。這樣的人或許記得前世的人和事,到這一生是來找前世.人的。”
夜厲琛點點頭,好像很贊同的樣子,盛小念就趁機問,“那你上一世是做什麼的?”
“屠夫。”
“……”盛小念氣的在他背後做鬼臉,然後笑瞇瞇的說,“那你這一生該不會是來找你養的豬吧。”
“答對。”
“那你找到了嗎?”盛小念順著就問出口,可是問完就後悔了。
夜厲琛難得的點頭,嗓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笑聲,“就在我背上。”
滿滿的智商,在夜厲琛面前,卻變了弱智!
“夜厲琛!”盛小念用力搖晃他的子,“你這個毒舌男!”
夜厲琛高大的子穩如泰山,在劇烈的搖晃中,依舊步伐穩健。在盛小念看不到的角度,他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當兩人登上山頂的時候,太剛剛鉆出雲層。
雖然是八月份,可是山頂的風還是很涼。
夜厲琛把放下,順勢把摟在前,兩只手臂繞過盛小念的肩頭,為遮擋山風。
“又是嶄新的一天。”男人低緩的嗓音忽然在的頭頂上響起。
盛小雪心里猛地一個激靈,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
這句話,繁星曾經說過。
此刻,盛小念的心跳變得不穩,從來沒有幻想過夜厲琛就是繁星,可是……
繁星剛說要回國,夜厲琛就出現在的邊,而且夜厲琛還沒有理由的糾.纏著自己!
“你……”盛小念盯著他的眼睛,不敢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你喜歡星星嗎?”
夜厲琛的俊臉沒有一表,只是如黛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男人薄輕輕掀起,“不喜歡。”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比山風還冷。
盛小念心里有些失落,卻又不想放棄,沒人規定網名繁星就一定喜歡星星,對吧。
又轉移了話題,“你脾氣這麼差,我猜你一定沒做過好人好事。”
其實,是先否定,再等著夜厲琛否定。
繁星對的幫助沒齒難忘,可以說如果沒有繁星的幫忙,本就不會有今天。
說不定,在過去的某一天,就凍死街頭了。
果然,夜厲琛的臉沉下來,好像盛小念否定了他的人格似得。
這引得盛小念心里一陣竊喜。
快承認吧,快說我看不起你,其實你做過很多好事,也當過無名英雄。
夜厲琛的視線緩緩上揚,一直到太徹底升上天空,他才眨了下眼睛,淡淡的說,“心虛的人才做慈善。”
盛小念徹底蔫了。
為什麼非要把夜厲琛跟繁星聯系在一起呢,明明就是不同個的兩個人嘛。
夜厲琛似乎也察覺到的興致不高,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麼。
兩人又在臨市玩了半天,午餐過後,驅車返回。
回去的路上不像來時那麼驚心魄,車里詭異的安靜。
張媽見太太回來笑著迎上來,“太太,這幾天玩的開心嗎?”
盛小念把帶回來的小禮品分給張媽跟管家,笑呵呵的點頭,“好的。”
雖然先生那張撲克臉實在沒有太多的線索,可是從太太跟他并肩行走的距離,管家還是能覺出,兩人的關系似乎更了一步。
布布聽到的聲音,飛也似的從房間沖出來,對著盛小念歡快的搖著尾。
“布布,想我沒有?”蹲下,著布布頭頂的,擺出一個便便的形狀才罷休。
夜厲琛睨了一眼沒有反對,但是坐在沙發里之後,還是隨手把布布頭頂的給平。
“先生太太先休息一會,我去準備晚飯。”張媽笑著走向廚房。
盛小念跟著夜厲琛往樓上走,心里的那點不痛快還是坦誠的說出來。
“夜厲琛,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往,我覺得夫妻之間首要的是坦誠。”
周遭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夜厲琛似乎知道要問什麼,也明白,這一天遲早要來。
盛小念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這里面到底鎖了什麼?”
這個上鎖的房間太讓好奇了,每次經過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拉扯的腳步。
“你確定要知道里面有什麼?”夜厲琛站在的後,大掌落在了門鎖上,輕輕轉。
聽著鎖芯發出的輕微響,盛小念心也提了起來。
男人站在在後,低沉的嗓音帶著許沙啞跟冷,“盛小念,走進去,你這輩子都不能再離開。”
他說的很慢,可是每一個字都像是榔頭一樣砸在盛小念的心上。
這輩子都不能再離開……
“你做好準備了嗎?”他俯,另外一只手攬住了的腰。
盛小念的子一,看著緩緩打開的房門整個人都傻了。